第10章 名师点拨，舞韵升华
深秋的晨光带着清冽凉意，洒在明德中学旁的艺术园区。星辰舞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陆衍恒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抱舞裙袋子的苏晚，还有拎着满满一兜零食补给的白若溪。
舞室里的空气泛着清晨微凉，阳光透过落地窗白纱，在专业地胶上投下斑驳光影。角落绿萝叶片凝着未干露水，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陆衍恒走到音响旁按下电源，悠扬的古筝版《山月吟》缓缓流淌，时而清越如泉水叮咚，时而婉转如鸟鸣山涧，瞬间填满了宽敞的舞室。
“早啊，陆学长，晚晚！”白若溪把帆布袋子搁在休息区长条绒布长椅上，弯腰掏出温热牛奶、刚出炉的蔓越莓面包和切好的水果块，“我妈五点就起来忙活，说今天有专业老师指导，消耗肯定大，特意让我多带补给。快尝尝这面包，新配方超好吃！”
苏晚放下舞裙袋子，看着长椅上琳琅满目的吃食，弯起嘴角：“若溪，你每次都带这么多，哪吃得完呀。上次的蛋黄酥，我到现在还惦记呢。”
“怕你们练舞饿嘛！”白若溪塞给苏晚一块裹油纸的面包，又递牛奶给陆衍恒，眨着眼睛道，“今天来的陈老师可是市里古典舞界泰斗，好多专业舞团演员都找她指点，能请到她，真是天大的福气！”
陆衍恒拧开牛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她穿米白色针织衫配浅蓝牛仔裤，齐肩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捏面包的手指都有些发紧。他放柔声音安慰：“别紧张，陈老师和我妈是多年好友，人很温和没架子。她最看重舞者的灵气，你身上那份干净纯粹，正是她最喜欢的。”
苏晚点了点头，咬一口面包，清甜的蔓越莓混着松软面包胚，奶香在嘴里散开，可心里的紧张丝毫未减。她低头看了看休闲装，又瞄向一旁挂着的月白舞裙，小声道：“我是不是现在换舞裙？这样老师指导起来方便，能直观看到体态和裙摆弧度。”
“说得对！”白若溪立刻拉着苏晚往更衣室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快换快换，我还想再看你穿舞裙的样子，上次简直美翻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陆衍恒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门口，嘴角扬起温柔笑意。他走到落地镜前打量舞室，弯腰擦掉地胶上的细小灰尘，连绿植叶片上的露水都轻轻拂去几滴。昨晚他提前半小时来调试音响、保养地胶，今天天不亮就起床开门，只想给苏晚营造最舒适完美的练习环境。
更衣室门轻开，苏晚换好舞裙走出来。月白色纱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裙摆淡青竹纹刺绣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随脚步轻轻摇曳，像清风拂过的竹林。腰间浅蓝丝带松松打个蝴蝶结，更衬得腰肢纤细、身姿窈窕。头发被白若溪挽成低发髻，露出光洁额头和修长脖颈，月牙项链在阳光下闪着细碎光芒，与她清冷温柔的气质相得益彰。
陆衍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挪不开了。他见过她穿校服的青涩、穿便装的温柔，却唯独觉得，她穿舞裙的模样最耀眼夺目。仿佛她本就该属于舞台，属于这方光影交织的天地，属于《山月吟》里那轮皎洁的山月。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白若溪得意地拍手，又帮苏晚理理鬓角碎发，“这条裙子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苏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裙摆晃动遮住泛红脚踝：“会不会太夸张了？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一点都不！”陆衍恒快步上前，语气满是由衷赞叹，“这竹纹刺绣在阳光下，和你的气质特别搭，就像你真的从山月里走出来的一样。”
苏晚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正想开口，舞室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墨绿色暗纹旗袍的中年女人走进来，头发挽成精致发髻，插着一支银簪，戴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眼神温和锐利，身上飘着墨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气质温婉优雅，一看便知是浸淫艺术多年的人。
“陈老师！”陆衍恒立刻迎上去鞠躬，“辛苦您特意跑一趟，路上堵车吗？我妈说让我好好招待您。”
陈老师微微一笑，目光扫过陆衍恒，落在苏晚身上时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稀世珍宝：“这位就是苏晚同学吧？果然是好苗子，身形气质都太适合古典舞了。这脖颈线条、腰肢柔韧度，还有眼睛里的干净劲儿，太难得了。”
苏晚连忙走上前，拘谨地鞠躬：“陈老师好，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陈老师摆手，上前仔细打量苏晚，伸手轻轻调整她的发髻，指尖带着微凉温度，“小姑娘长得真标志，舞裙也很适合你。我们直接开始吧，我听过《山月吟》，意境很美。你先完整跳一遍，我好找需要改进的地方，帮你打磨得更完美。”
苏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舞室中央。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地胶的柔软弹性，听着古筝旋律流淌，紧张渐渐消散。陆衍恒立刻调响音响，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让人沉浸其中。白若溪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晚，双手紧紧攥着，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悠扬的古筝声如清泉淌过心田，苏晚缓缓睁眼，眼神瞬间专注灵动。手臂轻抬，手肘微弯，像被月光轻抚的竹叶，柔软而富有韧性；脚下舞步轻盈灵动，踮脚、滑行、旋转，每个动作都与旋律完美契合。裙摆随动作飞扬，像月光下盛开的白莲，层层纱裙泛着柔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衍恒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追随着她。他看得见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白皙脸颊滑落，滴在裙摆上晕开浅渍；看得见她眼神里的执着认真，每个旋转都用尽气力，每一次踮脚都精准到位；更能感受到她对舞蹈的热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喜欢，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他心里既骄傲又心疼，骄傲她的优秀，心疼她为这支舞付出的太多——昨天下午练到脚踝红肿，却硬是咬着牙不肯说累。
白若溪看得入了迷，悄悄拿出手机录像。在她眼里，苏晚跳的这支《山月吟》，比任何版本都要美，都要动人。尤其是旋转时飞扬的裙摆，和眼底闪烁的光芒，简直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一曲终了，苏晚以望月姿势收尾，身体微仰，双手合十，眉眼低垂，嘴角噙着浅浅笑意。她微微喘着气，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裙摆上晕开浅渍。舞室里只剩古筝余韵，和她轻轻的呼吸声。
陈老师沉默几秒，随即清脆鼓掌，眼神满是赞赏：“很好，非常好！基本功扎实，动作标准，看得出来下了很多功夫。但这支舞的精髓，你还没完全掌握。”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走上前低头问：“陈老师，是我哪里跳得不好吗？”
“别急。”陈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如春风，“你跳得已经很好了，但《山月吟》讲的是山间少女与月为友的故事，核心不是‘形’，而是‘韵’。你太追求动作的标准流畅，反而少了一份灵动仙气，少了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松弛感。”
她抬手轻轻托起苏晚的手臂，指着手肘道：“你抬手时手肘太直，虽然标准却少了柔和。古典舞讲究‘圆’，讲究‘柔中带刚’，就像山间清泉，看似柔和却能穿石；像天上明月，看似清冷却能照亮大地。还有你的眼神，旋转时太紧张，没有那种与月光嬉戏、与清风对话的灵动。”
陈老师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不快却恰到好处，带着岁月沉淀的优雅。抬手时手肘微弯，像月牙般柔和圆润；旋转时眼神流转，藏着与自然对话的温柔惬意；踮脚滑行时脚步轻盈，像踩在云端般松弛。墨绿色旗袍随动作轻摆，像风中摇曳的翠竹，美得令人沉醉。
苏晚看得眼睛发直，原来这支舞还能跳得这么有韵味、这么有感染力。她以前只想着把动作做标准、把节奏卡准确，却忽略了最重要的“神韵”二字。此刻她终于明白，陆衍恒说的“少了点什么”，正是这份与自然相融的松弛，这份发自内心的灵动仙气。
“明白了吗？”陈老师停下动作，眼神满是期待，“你要把自己想象成那轮山月，想象成山间精灵，与清风为伴，与星辰为友。动作不用紧绷，要松弛下来，让身体跟着旋律走，让情感融入每个动作里。你不是在跳舞，是在讲述一个山月与少女的故事。”
“我明白了！”苏晚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拨开云雾见了晴天。心里仿佛有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所有迷茫。原来跳舞不止是动作的组合，更是情感的表达，是灵魂的共鸣。
“很好。”陈老师欣慰点头，“我们从开场抬手动作练起。你跟着我做，感受手肘弯曲的弧度，感受肩膀放松的状态，感受身体与旋律的共鸣。”
苏晚立刻站好，跟着陈老师的动作练习。她学着弯起手肘、放松肩膀，陈老师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耐心讲解每个细节：“对，手肘再弯一点，像月牙的弧度，很美。肩膀放松，别耸肩。眼神再柔和些，想象面前就是一轮皎洁明月，你在和它打招呼、说话……”
陆衍恒和白若溪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陆衍恒打开手机备忘录，把陈老师说的要点一一记下，从手肘弧度到肩膀放松技巧，再到眼神流转的秘诀，全都记得清清楚楚，方便苏晚日后复习。白若溪时不时给苏晚递水擦汗，生怕她累着，见她有进步，便笑得比自己得奖还开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舞室里的阳光越来越暖，给苏晚镀上一层淡淡金光。她跟着陈老师，一遍遍打磨每个动作，从开场抬手到旋转跳跃，再到望月收尾，陈老师都耐心指导，不厌其烦地示范，直到她完全掌握为止。
苏晚学得格外认真，把陈老师的话全记在心里，反复琢磨“韵”字的含义。她试着把自己当成山间精灵，想象月光洒在身上、清风吹过脸颊的惬意。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柔和，眼神变得灵动。抬手时如月牙温柔，旋转时如清风轻盈，滑行时如云朵松弛。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作束缚的工具，而是变成了表达情感的载体。
“太好了！”陈老师看着她的进步，惊喜赞叹，“就是这种感觉！你现在的状态，才是真正的《山月吟》！旋转时眼神里有光了，有那种与月光嬉戏的灵动。脚步也比之前轻盈太多，像踩在云朵上，太美了！”
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露出开心的笑容。她能感觉到，身体变得轻盈，整个人仿佛与旋律、与山月融为一体。她跳的不再是一支舞，而是一个属于她和山月的故事。
“接下来练旋转跳跃。”陈老师喝了口水，继续道，“你这个动作标准度很高，旋转速度和跳跃高度都完美，但落地太急，少了缓冲，显得生硬，破坏了舞的意境。试试脚尖先着地，再慢慢过渡到脚掌，最后轻落脚跟，这样会更轻盈，更贴合古典舞的柔美。”
苏晚点了点头，按陈老师说的尝试。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快速旋转，裙摆飞扬如月华流转，轻轻跳跃划出优美弧线。落地时刻意放慢速度，先用脚尖轻点地胶，再过渡到脚掌，最后轻落脚跟。整个动作比之前柔和太多，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地。
“对！就是这样！”陈老师激动拍手，“进步太快了！你很有天赋，一点就通。落地一定要有缓冲，这样才能体现古典舞的柔美。”
苏晚心里甜滋滋的，练舞的疲惫瞬间消散。她转头看向陆衍恒，对方眼底满是欣慰骄傲，朝她比了个“加油”手势。苏晚脸颊微微发烫，回以一笑，又转头跟着陈老师继续练习。
白若溪在一旁看得满心欢喜，拿出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多照片，准备做成相册送给苏晚当纪念。
不知不觉一上午过去，窗外梧桐叶被秋风一吹，簌簌落下像金色蝴蝶。舞室里，苏晚跟着陈老师把《山月吟》的每个细节都打磨完毕，从抬手到收尾，每个动作都变得更有韵味、更灵动、更富感染力。
陈老师看着苏晚完整跳了一遍修改后的舞蹈，满意点头，眼神满是赞赏：“完美！现在这支舞，才算是真正的《山月吟》。苏晚同学，你有天赋又努力，天赋决定你能走多高，努力决定你能走多远。比赛时保持这个状态，肯定能拿好成绩。”
苏晚激动得眼眶泛红，走到陈老师面前深深鞠躬，声音带着哽咽：“谢谢您，陈老师！没有您的指导，我肯定找不到这支舞的精髓。您的话，我会记一辈子。”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陈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满是慈爱，“比赛别紧张，就像在舞室里一样，放松下来，把情感融入舞里。记住，你就是那轮山月，是舞台的主角。无论遇到什么，都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陆衍恒也上前道谢，语气满是真诚：“陈老师，辛苦您了。您今天的指导，对她太重要了。”
“应该的。”陈老师笑了笑，看着苏晚满是期待，“能遇到这么有天赋的孩子，是我的荣幸。我还有事，先走了。苏晚同学，加油！我期待在比赛舞台上，看你展现《山月吟》的美。”
送走陈老师，舞室里只剩三人。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自信。她不再怕比赛，不再怕流言蜚语，只想站在舞台上，把这支舞跳好，把这个故事讲好。
“晚晚，你太棒了！”白若溪激动地抱住她，声音满是兴奋，“刚才那支舞美到窒息！比之前好看一百倍！陈老师说得对，你就是山月，是舞台的主角！”
苏晚笑着回抱她，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落下，这是喜悦和感动的泪：“谢谢你，若溪。还有你，陆衍恒，谢谢你帮我找这么好的老师。没有你们，我走不到今天。”
陆衍恒递过一瓶水，又拿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跟我客气什么。你能进步，我比谁都开心。”他看着苏晚汗湿的额发，忍不住伸手帮她捋到耳后。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苏晚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陆衍恒也意识到动作有些亲密，耳根微微泛红，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火锅、烤肉、西餐，随便你选。”
“好耶！”白若溪立刻欢呼，眼睛亮晶晶的，“我要吃火锅！天冷了吃火锅最舒服，去那家新开的鸳鸯锅店，听说番茄锅底超好吃！”
苏晚点了点头，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嘴角却漾着甜甜的笑：“好啊，番茄锅底听起来就很诱人。”
三人收拾好东西走出舞室，深秋午后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街道两旁梧桐叶被染成金黄，随风飘落像飞舞的蝴蝶。空气里飘着淡淡桂花香和泥土气息，让人心情舒畅。
陆衍恒开车载着两人往火锅店去，车厢里放着舒缓轻音乐。白若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夸苏晚跳舞美，一会儿说陈老师厉害，一会儿又念叨比赛那天要穿什么衣服加油。苏晚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风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摸了摸脖颈间的月牙项链，冰凉触感透过皮肤，在心间漾起暖暖的温度。她感激陈老师的指导，感激白若溪的陪伴，更感激陆衍恒的默默付出。如果没有他们，她或许还在原地徘徊，没有勇气站上那个舞台。
车子停在一家装修精致的火锅店门口，三人走进去。店里暖气很足，浓郁的火锅香味扑面而来，让人垂涎欲滴。陆衍恒点了鸳鸯锅，一边是麻辣鲜香的牛油锅底，一边是酸甜浓郁的番茄锅底，又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肥牛卷、肥羊卷、虾滑、毛肚、金针菇、娃娃菜，看得人眼花缭乱。
火锅咕嘟咕嘟沸腾起来，牛油锅底翻滚着辣椒花椒，香气扑鼻；番茄锅底炖得软烂，飘着浓浓茄香。白若溪夹起毛肚在牛油锅里七上八下涮过，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太好吃了！毛肚又脆又嫩，绝了！晚晚你快尝尝！”
苏晚笑着夹起肥牛放进番茄锅，煮到变色后捞出来沾麻酱，鲜嫩的肉混合着番茄酸甜和麻酱醇厚，味道好极了。陆衍恒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嘴角笑意越来越浓，不停给她夹菜，又倒了酸梅汤帮她解腻。
“晚晚，比赛那天你紧张吗？”白若溪嚼着虾滑突然问道。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眼神满是自信：“以前紧张，现在不紧张了。有陈老师指导，有你们在身边支持，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想把这支舞跳好，不辜负自己，也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陆衍恒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有我们在。比赛那天，我和江辰他们组成后援团，去给你呐喊助威。”
白若溪用力点头，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没错！我们还要做应援牌，写‘苏晚最棒，山月为你加冕’！还要买鲜花，等你比完赛，我们冲上去给你献花！”
苏晚看着两人，心里暖暖的，眼眶又开始发热。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有这么好的朋友，这么温柔的少年，这么多人支持她、鼓励她。
吃完饭，陆衍恒送两人回家。车子行驶在夕阳下的街道，天空被染成绚烂的橘红色，像一幅美丽的油画。晚风带着深秋凉意，却吹不散三人心里的暖意。
车子停在苏晚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转头道：“今天真的谢谢你们，这是我最难忘的一天。”
“我们也很开心。”陆衍恒笑了笑，“明天还去舞室练吗？想练的话，我随时陪你。”
苏晚点了点头，笑容坚定：“去，我想再巩固今天学的内容，把每个动作都练到极致。”
“好。”陆衍恒应道，“明天老时间老地方见。”
白若溪挥挥手，笑容灿烂：“晚晚晚安！明天见，我们一起加油！”
苏晚下车走到楼道口，回头望了一眼。陆衍恒的车子还停在那里，车窗降下来，他正朝她挥手，夕阳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芒，温柔又耀眼。苏晚心里甜甜的，挥了挥手，转身跑进楼道。
回到家，苏晚把舞裙小心翼翼挂进衣柜，又取下月牙项链握在手心轻轻摩挲。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站在舞台上，准备好了迎接所有人的目光，准备好了用实力，击碎那些流言蜚语。
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笼罩着她。苏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陈老师的教导，陆衍恒温柔的笑容，白若溪兴奋的脸庞。她心里充满期待，期待比赛那天的到来，期待站在舞台上的那一刻，期待那轮属于她的山月，在舞台上绽放最耀眼的光芒。
城市另一角，陆衍恒回到家立刻给江辰打电话。电话那头，江辰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喂，江辰，帮我个忙。”陆衍恒语气带着期待，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什么事啊？我正准备睡午觉呢。”江辰打了个哈欠，语气满是不情愿。
“帮我做个应援牌，要大一点漂亮一点，写‘苏晚最棒，山月为你加冕’。”陆衍恒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比赛那天准备一束白色百合花，苏晚喜欢这个。”
江辰立刻来了精神，语气满是八卦：“哇哦！兄弟可以啊！放心，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应援牌上加闪粉怎么样？舞台下肯定超显眼！”
陆衍恒眼睛亮了亮：“好主意，就用白色闪粉，和苏晚的舞裙搭。”
挂了电话，陆衍恒走到窗边抬头望月。月光皎洁，星辰璀璨。他心里默默想着：苏晚，比赛那天，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耀眼的星。
深秋的夜晚安静而美好，属于苏晚的舞蹈大赛越来越近。经过名师点拨的她，早已褪去青涩紧张，变得自信从容。舞台的灯光即将为她亮起，那轮属于她的山月，也即将在舞台上，绽放最动人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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