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舞试锋，流言暗涌
深秋的风卷着金黄的梧桐叶，在明德中学的围墙外打着旋儿。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校门口的早餐铺冒着热气，背着书包的学生们三三两两涌进校园，叽叽喳喳的喧闹声里，藏着少年少女独有的鲜活气息。
苏晚背着帆布包，怀里揣着那条月牙项链，脚步轻快地走进教学楼。脖颈间的吊坠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暖意，那是陆衍恒送她的礼物，也是她每晚睡前都会摩挲的小小心意。昨天在舞室练到的旋转跳跃动作，还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指尖不自觉地跟着比划，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等在那里的白若溪一把拉住。“晚晚！快看！”白若溪兴奋地晃着手机，屏幕上是她连夜剪辑好的短视频——苏晚穿着月白舞裙，在星辰舞室的落地镜前翩然起舞，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裙摆飞扬如月下流萤，配着《山月吟》的古筝旋律，美得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我昨天回家就剪好了，发在了校园论坛上，你猜有多少人点赞？”
苏晚凑近一看，屏幕上的点赞数已经破了千，评论区里一片惊叹。
“天呐！这是高二（3）班的苏晚吗？也太仙了吧！”
“《山月吟》跳得好有韵味，这身段绝了！”
“这舞室看着好专业，羡慕了……”
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摆手：“你怎么把视频发出去了呀？我跳得还不够好呢。”
“哪里不好了？”白若溪瞪圆了眼睛，“你看评论，大家都夸你呢！这可是为你比赛预热，到时候肯定有更多人给你加油！”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几道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哼，跳得好又怎么样？还不是靠关系。”
“就是啊，听说她的练舞房是陆衍恒找的，舞裙还是陆学长妈妈工作室的……”
“陆学长可是校草，家境又好，她凭什么能让陆学长这么帮她？”
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攥着书包带的手指瞬间收紧，指尖泛白。那些话像冰冷的小石子，砸在她的心上，让她刚刚扬起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角。
白若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瞪向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女生：“你们在背后说什么呢？有本事当面说！”
那几个女生吓了一跳，领头的是隔壁班的李梦瑶，她平时就嫉妒苏晚，此刻被撞破，索性挺直了腰板，尖着嗓子道：“我说错了吗？全校谁不知道陆衍恒从不搭理女生，偏偏对她苏晚特殊对待！要不是她缠着陆学长，能有这么好的练舞条件？”
“你胡说八道！”白若溪气得发抖，上前一步就要理论，却被苏晚轻轻拉住了胳膊。
苏晚抬起头，眼底的光暗了暗，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笑意：“练舞房是陆学长好心帮忙找的，舞裙是他妈妈送我的，这些都是因为我们是朋友。至于我跳得好不好，比赛那天大家自然会看到。”
“朋友？”李梦瑶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苏晚，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谁信啊？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李梦瑶的话。
陆衍恒不知何时站在了教室门口，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寒意。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影上，却仿佛驱散不了他周身的低气压。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女生，锐利得像刀子，吓得她们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梦瑶的脸白了白，强装镇定道：“陆学长，我们……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陆衍恒缓步走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背后议论别人，叫随便聊聊？苏晚的舞跳得好不好，不是靠你们的嘴说的。她付出的努力，你们没看到，也没资格评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梦瑶身上，语气更冷：“还有，我帮谁，是我的自由。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李梦瑶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嘴唇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带着那几个女生，灰溜溜地跑开了。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也纷纷散开，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白若溪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还好陆学长来得及时！那种人就是嫉妒你，别理她们！”
苏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涩的、委屈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在意别人的看法，可那些流言像细密的网，缠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陆衍恒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瞬间放柔：“别听她们的，不值得。”
苏晚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难受就说出来。”陆衍恒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为了练舞，每天放学就往舞室跑，周末也不休息，连吃饭都顾不上，这些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她们只是嫉妒你有梦想，还敢去追。”
白若溪在一旁附和：“就是！晚晚你每天练舞练得脚都肿了，她们看到了吗？她们只看到你有好的练舞条件，却看不到你背后的汗水！”
苏晚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嗯，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她们影响我的。”
“这才对嘛！”白若溪笑着抱住她，“我们还要好好练舞，拿个一等奖回来，打她们的脸！”
陆衍恒看着她们相拥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苏晚：“这是我妈熬的红豆薏米水，消肿的。你练舞累了，就喝点。”
苏晚接过保温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暖暖的。“谢谢你，陆衍恒。”
“跟我客气什么。”陆衍恒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学我在老地方等你，今天我们练最后一个难点动作。”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苏晚连忙点头，抱着保温杯跑进了教室。白若溪冲陆衍恒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也跟着跑了进去。
陆衍恒站在走廊里，看着苏晚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后，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冷意取代。他拿出手机，给江辰发了条信息：“查一下，今天早上在教室门口议论苏晚的人，是谁带头的。”
江辰秒回：“收到！保证给你查得明明白白！”
陆衍恒收起手机，目光望向窗外。深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里，藏着少年的心事。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上午的课，苏晚听得有些心不在焉。李梦瑶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她知道陆衍恒帮了她很多，也知道白若溪一直在支持她，可那些流言蜚语，还是让她有些底气不足。她怕别人说她是靠关系，怕自己辜负了陆衍恒的期望，更怕自己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会因为这些话而紧张失误。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苏晚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出教室。陆衍恒已经靠在那辆黑色的豪车旁等她，白若溪拎着一个大大的运动背包，正和他说着什么。
看到苏晚出来，白若溪立刻挥挥手：“晚晚！这里！”
苏晚走过去，陆衍恒接过她的帆布包，放进后备箱，语气轻松地问：“上午的课听得怎么样？有没有走神？”
苏晚的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有一点……”
“没关系。”陆衍恒笑了笑，“等练完舞，我帮你补笔记。”
白若溪打开运动背包，拿出一双崭新的舞蹈袜和护膝：“我妈说，练舞的时候穿护膝，能保护膝盖不受伤。还有这个舞蹈袜，是纯棉的，吸汗又舒服。”
苏晚接过护膝和舞蹈袜，眼眶又开始发热。她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么好的朋友和这么温柔的少年。“若溪，谢谢你。”
“哎呀，又客气！”白若溪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三人上车，车子缓缓驶出校园，朝着星辰舞室的方向开去。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陆衍恒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得苏晚和白若溪哈哈大笑，上午的阴霾渐渐散去，心里的郁结也消散了不少。
到达星辰舞室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地窗外的绿植被晒得发亮，舞室里的地胶干净整洁，音响里已经准备好了《山月吟》的旋律。
苏晚换好舞裙和舞鞋，戴上护膝，走到舞室中央。陆衍恒站在落地镜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他昨晚熬夜找的《山月吟》舞蹈教学视频。“今天我们练最后一个难点动作——云步旋身。”陆衍恒点开视频，画面上是专业舞者的示范动作，“这个动作需要你先踮脚滑行，然后快速旋转，最后以一个望月的姿势收尾。难点在于，滑行的时候要稳，旋转的时候要快，收尾的时候要柔。”
苏晚认真地看着视频，点头道：“我昨天试过几次，但是旋转的时候总是会晃。”
“没关系。”陆衍恒走到她身边，耐心地指导，“滑行的时候，重心要放在脚尖，身体微微前倾，像踩着云朵一样。旋转的时候，手臂要张开，保持平衡，眼神要盯着前方的一个点，这样就不会晕了。”
他站在苏晚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腰，带着她感受重心的位置。“你试试，按照我说的方法。”
苏晚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陆衍恒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舞裙，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整个人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连手脚都变得有些不听使唤。
白若溪在一旁看得偷笑，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幕。
陆衍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松开手，退到一旁，语气温柔地说：“别紧张，慢慢来。”
苏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她踮起脚尖，按照陆衍恒教的方法，缓缓滑行。脚尖轻轻点在地胶上，像蜻蜓点水，身体微微前倾，果然比之前稳了很多。
“很好，就是这样！”陆衍恒鼓励道，“准备旋转！”
苏晚张开手臂，目光盯着落地镜里的自己，快速旋转起来。一圈，两圈，三圈……她的裙摆随着旋转飞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月白色的纱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脖颈间的月牙项链闪闪发光。
旋转的瞬间，她仿佛忘记了所有的流言蜚语，忘记了所有的紧张不安，眼里只有舞蹈，只有旋律，只有自己。
最后，她轻轻落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望月的姿势。眉眼低垂，嘴角含笑，像极了《山月吟》里那轮温柔的山月。
“太棒了！”白若溪第一个鼓掌，兴奋地跳了起来，“晚晚！你成功了！这个动作太完美了！”
陆衍恒也忍不住鼓掌，眼底满是欣慰和惊艳。“太好了，晚晚。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动作的精髓。”
苏晚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终于做到了！这段时间的努力和汗水，终于有了回报。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晚又反复练习了几遍云步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熟练，一次比一次完美。陆衍恒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时不时指出一些小细节，比如眼神的角度，比如手臂的弧度，白若溪则在一旁帮忙录像，记录下她每一次的进步。
练到中途，苏晚停下来休息，白若溪递过一瓶水，笑着说：“晚晚，你现在跳得越来越好了，比赛的时候肯定能拿一等奖！”
“但愿吧。”苏晚喝了口水，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我怕到时候紧张，发挥不好。”
“不会的！”陆衍恒走过来，坐在她身边，“你已经练得很熟练了，只要保持平常心，就一定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他顿了顿，又说：“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你不用在意。比赛那天，我会带着江辰和班里的同学去给你加油，白若溪也会去，我们都会支持你。”
白若溪用力点头：“没错！我们就是你的后援团！到时候我们举着应援牌，喊你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晚晚是靠实力的！”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有他们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怕。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舞室的地板上，将三人的身影拉长。苏晚完整地跳了一遍《山月吟》，从开场的轻盈漫步，到中间的旋转跳跃，再到最后的望月收尾，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眼神都饱含深情，整个人都像与旋律融为一体，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衍恒和白若溪看得入了迷，直到音乐结束，才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晚晚！你太棒了！简直就是专业舞者的水平！”白若溪激动地抱住她，“我敢保证，比赛的时候，你一定能惊艳全场！”
苏晚喘着气，脸上带着汗水，却笑得格外灿烂。“谢谢你，若溪。也谢谢你，陆衍恒。没有你们，我不可能做到。”
陆衍恒看着她汗湿的额发，拿出纸巾，轻轻帮她擦去汗水。“是你自己足够努力。”
他的动作温柔而自然，苏晚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却没有躲开。白若溪在一旁看着，偷偷地笑了。
就在这时，陆衍恒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苏晚和白若溪说了声“失陪一下”，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喂，妈。”
“衍恒啊，晚晚的舞练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刘慧温柔的声音。
“很好，妈。她已经完全掌握了所有动作，跳得非常好。”陆衍恒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那就好。”刘慧笑了笑，“我已经帮晚晚联系了市里最好的舞蹈老师，明天下午，老师会去星辰舞室给她做最后的指导。还有，比赛那天的妆容和造型，我也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晚晚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星。”
陆衍恒的眼睛亮了亮：“谢谢妈。”
“谢什么呀，”刘慧嗔怪道，“我很喜欢晚晚这孩子，能帮她，我很高兴。对了，比赛的邀请函我也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带晚晚和她的朋友一起去，还有你的同学，都可以来。”
挂了电话，陆衍恒转身看向苏晚，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晚晚，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苏晚和白若溪好奇地看着他。
“我妈帮你联系了市里最好的舞蹈老师，明天下午会来舞室给你做最后的指导！”陆衍恒笑着说，“而且，比赛那天的妆容和造型，她也帮你安排好了！”
“真的吗？”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藏着星星，“那太谢谢阿姨了！可是……会不会太麻烦她了？”
“不麻烦！”陆衍恒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妈说，她很喜欢你，能帮你，她很开心。”
白若溪激动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晚晚！有专业老师指导，你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苏晚看着陆衍恒，心里充满了感激。她觉得，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都是对她好的人。
收拾好东西，三人走出星辰舞室。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三人心里的暖意。
陆衍恒开车送苏晚和白若溪回家。车子行驶在夕阳下的街道上，路边的路灯渐渐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车厢里，温馨而美好。
白若溪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道：“晚晚，比赛那天，我们一定要好好打扮，让那些说闲话的人看看，你不仅舞跳得好，人也漂亮！”
苏晚笑了笑，点头道：“好。”
陆衍恒通过后视镜看着苏晚，眼神温柔。他知道，流言蜚语不会轻易消失，但他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直到她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那一刻。
车子停在苏晚家楼下，苏晚解开安全带，转头对陆衍恒和白若溪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们。明天见。”
“明天见。”陆衍恒笑了笑，“记得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白若溪挥挥手：“晚晚晚安！明天我们一起加油！”
苏晚下车，走到楼道口，回头看了一眼。陆衍恒的车子还停在那里，车窗降下来，他正朝着她挥手。苏晚的心里甜甜的，挥了挥手，转身跑进了楼道。
回到家，苏晚把舞裙小心翼翼地挂在衣柜里，然后拿出那条月牙项链，戴在脖子上。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拿出手机，给陆衍恒发了一条信息：“今天谢谢你，还有阿姨。项链我很喜欢，会一直戴着的。晚安。”
没过多久，陆衍恒的信息就回了过来：“傻瓜，跟我客气什么。晚安，我的山月少女。明天见。”
苏晚看着信息，脸颊发烫，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舞室里的画面，浮现出陆衍恒温柔的笑容，浮现出白若溪兴奋的脸庞。
明天，专业的舞蹈老师会来指导她。
后天，就是舞蹈大赛了。
她的心里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
因为她知道，在她的身后，有最好的朋友，有最温柔的少年，有最坚定的支持。
而那些流言蜚语，终将在她的实力面前，不攻自破。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她。苏晚抱着枕头，嘴角带着笑意，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站在璀璨的舞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她穿着月白舞裙，跳着《山月吟》，台下是陆衍恒和白若溪的笑脸，还有一片欢呼和掌声。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陆衍恒看着手机里苏晚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给江辰发了条信息：“查到了吗？”
江辰回：“查到了！带头的是隔壁班的李梦瑶，她以前追过你，被你拒绝了，所以怀恨在心，故意针对苏晚。”
陆衍恒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回复：“知道了。”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眼底的温柔渐渐被寒意取代。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女孩。
深秋的夜晚，月光皎洁，星辰璀璨。属于苏晚的舞蹈大赛，即将拉开帷幕。而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流言蜚语，也即将在舞台的光芒下，迎来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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