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在同吃同住、同练同演中,默契越来越深。台上,孟鹤堂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周九良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台下,孟鹤堂一句话没说完,周九良就能接上后半句。这种默契,无关言语,全凭心领神会。
于谦偶尔会来家里看看他们,每次都能看到两人要么在琢磨段子,要么在打扫房间,分工明确,相处和睦。于谦笑着对郭德纲说:“你看鹤堂和九良,这才是搭档该有的样子,互相照顾,互相成就。”
郭德纲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这俩孩子,一个灵一个稳,性子互补,又肯下功夫,将来必成大器。”
孟鹤堂和周九良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们只知道,只要身边有彼此,只要还能站在相声的舞台上,就足够了。同檐下的岁月,烟火气中的磨合,让他们从最初的师徒、师兄弟,变成了最亲密的搭档,也变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随着默契的加深,孟鹤堂和周九良的表演越来越出彩,在三庆园小园子渐渐积累了不少人气。他们的风格鲜明,孟鹤堂活泼灵动,擅长现挂和肢体表演,总能把观众逗得哈哈大笑;周九良沉稳内敛,捧哏精准狠辣,偶尔的“神补刀”和冷幽默,总能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
两人合作的《文玩》经过反复打磨,终于搬上了小园子的舞台。演出那天,三庆园座无虚席,不少观众都是冲着他们来的。孟鹤堂一上台,就用一段俏皮的开场白吸引了观众的注意力:“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段《文玩》,旁边这位是我的搭档周九良,他不仅相声说得好,还特别喜欢文玩,家里的核桃都能凑一副麻将了!”
周九良一本正经地接道:“孟师兄,您可别瞎说,我就两对核桃,还是师傅送的。”
“两对?我上次明明看到你抽屉里有四对!”孟鹤堂故作惊讶。
“那是给师兄弟们带的。”周九良面不改色。
台下观众哈哈大笑,两人一逗一捧,节奏明快,很快就把观众带入了段子的情境中。孟鹤堂模仿文玩店老板的吆喝声,惟妙惟肖;周九良则扮演一个不懂装懂的顾客,句句戳中笑点。
等到高潮部分,孟鹤堂拿着一个假核桃,假装爱不释手,周九良在一旁冷冷地说:“孟师兄,这核桃是塑料的,您别跟那儿瞎琢磨了。”
孟鹤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塑料的怎么了?塑料的也有收藏价值!”
“什么收藏价值?顶多算个玩具。”周九良补了一句。
台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掌声雷动。有观众大声喊:“九良说得对!”“孟鹤堂太逗了!”
演出结束后,两人鞠躬下台,后台的师兄弟们纷纷围上来祝贺:“太精彩了!《文玩》这段子被你们演活了!”“现在观众都在讨论你们俩呢,‘堂良组合’要火啊!”
“堂良组合”这个名字,就是从那天开始流传开来的。越来越多的观众专门来三庆园看他们的演出,甚至有人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只为一睹他们的风采。每次演出结束,都有观众在门口等着他们,送花、送礼物,还有人找他们签名合影。
周九良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面对观众的热情会有些腼腆,孟鹤堂就带着他一一回应,教他怎么跟观众互动。慢慢的,周九良也变得开朗起来,能主动跟观众打招呼,偶尔还会说几句俏皮话。
有一次,一位观众送给周九良一个真核桃,周九良特别开心,当场就盘了起来。孟鹤堂笑着说:“九良,你看观众多疼你,都知道你喜欢文玩。”
周九良抬起头,对着观众鞠了一躬:“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好好盘它!”
台下观众哈哈大笑,气氛格外热烈。
随着“堂良组合”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的演出场次也越来越多,不仅在三庆园演出,还会去德云社的其他小园子串场。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能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他们的段子也在观众中口口相传。
郭德纲和于谦对他们的表现也越来越满意。郭德纲在一次演出后对他们说:“鹤堂,九良,你们现在越来越有样了,《文玩》这段子可以当成你们的代表作了。往后要继续打磨,多创作一些好作品,不能骄傲自满。”
“谢谢师傅,我们记住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于谦也笑着说:“你们俩现在是小园子的顶梁柱了,要多带带师弟们,把好的经验分享给他们。”
“好的,干爹。”孟鹤堂点点头。
虽然已经小有名气,但孟鹤堂和周九良并没有骄傲。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想要在相声界站稳脚跟,还需要不断努力。他们依旧每天早起练基本功,依旧在演出结束后反复琢磨自己的表现,依旧在生活中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把相声说好,让更多的人喜欢上相声,成为像师傅和干爹那样的相声艺术家。而“堂良组合”这个名字,也在他们的努力下,一点点在相声界打响名气,成为了德云社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