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祢豆子成为恋柱继子

鬼灭之刃:鬼王炭治郎反向猎杀无惨

祢豆子在蝶屋的第十九天,甘露寺蜜璃来了。

那天下午,祢豆子正在庭院里和香奈乎一起晾晒药草。香奈乎负责递,她负责铺开。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只有偶尔眼神的交汇和动作的默契。

阳光很好,晒得药草散发出浓郁的苦香,混合着庭院里紫藤花的甜,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然后那股气息被打破了。

不是被打破——是被冲散了。一阵风似的,带着樱花饼的甜香、汗水的咸涩、还有某种蓬勃到近乎夸张的生命力,呼啦啦卷进了蝶屋的庭院。

“小葵——!我把你要的樱饼带来啦——!”

声音清脆响亮,像夏日骤雨敲在瓦片上。祢豆子抬起头,看见一个身影从大门方向冲进来。

粉色的头发。

那是祢豆子第一眼的印象。不是淡粉,也不是樱粉,是那种饱满的、带着光泽的、在阳光下几乎会发光的亮粉色。长发编成三股辫,随着主人的跑动在身后飞扬,发梢系着浅绿色的丝带。

来人的个子很高,比祢豆子高出一个头还多。穿着鬼杀队制服,但外面套着白色的围裙,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她跑得很快,脚步却轻巧得不可思议,眨眼间就从大门到了主屋廊下。

“蜜璃小姐!”神崎葵从屋里冲出来,脸色发红——这次不是害羞,是气的,“我说过多少次了,在蝶屋要安静!有伤员在休息!”

“对不起对不起!”粉发少女——蜜璃——双手合十道歉,动作幅度大得让辫子甩到肩上,“但是我太兴奋了嘛!听说主公安排了新的继子人选,我连夜做了樱饼想给她尝尝——”

她的目光扫过庭院,落在了祢豆子身上。

四目相对。

祢豆子愣住了。蜜璃的眼睛是浅绿色的,像初春新发的嫩叶,此刻正睁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喜悦?

“你就是祢豆子吧!”蜜璃几步跨过庭院,食盒在她手里晃得哐当作响,“我是甘露寺蜜璃!恋柱!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老师了——啊不过要先通过测试才行!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通过的!你看起来好可爱!”

一连串的话像竹筒倒豆子般砸过来。祢豆子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结果踩到了晾晒药草的竹筛边缘。

竹筛翘起,晒干的桔梗花飞散开来。

“啊!”蜜璃惊叫一声,食盒往地上一放,人已经闪到祢豆子身侧。她伸手一捞——动作快得祢豆子只看见残影——那些飞在空中的桔梗花就被悉数接住,一朵都没落地。

“给!”蜜璃把花捧到祢豆子面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晒干的药草很珍贵的,不能浪费哦!”

祢豆子呆呆地接过花。干燥的花瓣擦过掌心,带着阳光的温度。她抬起头,看着蜜璃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白皙,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同情,只有纯粹的热情和期待。

“谢……谢谢。”祢豆子小声说。

“不客气!”蜜璃直起身,转向已经扶额的神崎葵,“小葵,测试场地准备好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准备好了。”葵叹了口气,“但是蜜璃小姐,测试要循序渐进,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蜜璃已经拉起祢豆子的手,“那我们快去吧!祢豆子酱,跟我来!”

祢豆子被拉着往前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香奈乎。

紫发少女还站在原处,手里拿着一束待晾晒的黄芩。她看着祢豆子,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整理草药。

“那是香奈乎吧?”蜜璃顺着祢豆子的目光看去,“我听蝴蝶说过她。是个很安静的孩子呢。你们是朋友吗?”

祢豆子点点头。

“真好!”蜜璃笑得更灿烂了,“在蝶屋有朋友真好!我当初刚加入鬼杀队三个月才敢和别人说话呢!”

祢豆子有些意外。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会不敢说话的样子。

测试场地在蝶屋后方的训练场。一片平整的沙土地,周围立着木桩,边缘种着一圈紫藤花——显然是为了防止鬼靠近。场地中央已经摆好了几张垫子,还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茶具。

“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蜜璃让祢豆子在垫子上坐下,自己则盘腿坐在对面,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的,“祢豆子酱,你知道恋之呼吸是什么吗?”

祢豆子摇摇头。

“恋之呼吸是炎之呼吸的派生哦!”蜜璃开始解释,语速快但清晰,“但是和其他派生呼吸法不一样,恋之呼吸的核心不是技巧,是‘心’!”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感情!情绪!爱!守护的意志!这些才是恋之呼吸的力量源泉!”蜜璃的眼睛更亮了,“所以测试的第一项,不是体能,也不是剑术,而是——”

她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情感共鸣测试!”

二、樱饼与眼泪

祢豆子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的意思,蜜璃已经打开了食盒。

樱饼的甜香弥漫开来。不是店里卖的那种规整的樱饼,这些饼大小不一,有的圆有的扁,粉色的外皮上印着樱花纹样,用盐渍樱花叶包裹着。蜜璃小心地取出一个,放在小碟子里,推到祢豆子面前。

“尝尝看!”她期待地说,“这是我特制的!用了三倍的红豆馅,还有一点点我自己调的蜂蜜!”

祢豆子看着眼前的樱饼。粉色的外皮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豆馅。她拿起饼,咬了一小口。

甜。

但不是腻人的甜。红豆的绵密、蜂蜜的醇厚、外皮的软糯,还有盐渍樱花叶那一点点的咸,在口腔里融合成一种复杂的、温暖的味道。像春天午后的阳光,像母亲以前偶尔会做的甜点心,像……

像家的味道。

祢豆子的手抖了一下。

“怎么样怎么样?”蜜璃凑得更近了,“合口味吗?会不会太甜?我下次可以少放一点糖——”

“很好吃。”祢豆子轻声说。

声音有点哑。

蜜璃眨了眨眼。她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祢豆子小口小口地吃完整个樱饼。然后她倒了杯茶,推过去。

“喝点茶,缓一缓。”

祢豆子接过茶杯。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冲淡了口腔里的甜腻。她放下杯子,发现蜜璃正用一种从未见过的认真表情看着她。

“祢豆子酱。”蜜璃说,“恋之呼吸的第一课,是要学会面对自己的感情。”

她伸出一根手指。

“不是压抑,不是逃避,是承认它们的存在,然后……”她又伸出一根手指,“把它们转化成力量。”

祢豆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所以现在,”蜜璃双手合十,“我们来做个小小的练习。闭上眼睛,回想一个你最幸福的时刻。不用说出来,只要在心里想就好。”

祢豆子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

最幸福的时刻?

很多画面涌上来。六太学会走路时摇摇晃晃扑进她怀里的那一刻;竹雄第一次写出全家人名字时得意的笑脸;花子给她编花环,虽然编得歪歪扭扭;茂从山里摘来野果,衣服刮破了却笑得很开心;哥哥卖炭回来,从怀里掏出给每个人带的小礼物……

还有更早的。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冬天围在火炉边,听父亲讲祖先的故事。母亲的手很暖,抚过她的头发。父亲说话的声音很低,像远处传来的钟声。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祢豆子咬住嘴唇,试图忍住。但那些记忆太鲜活,太温暖,衬得现在的自己格外孤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不用忍。”蜜璃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哭出来也没关系。”

祢豆子摇摇头。她不想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哭,不想显得软弱。但眼泪不受控制,越流越多。她抬起手想擦,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蜜璃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她身边。没有拥抱,没有安慰的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脉搏。

“感觉到了吗?”蜜璃轻声说,“心跳在加快。血液在奔流。悲伤、思念、爱——这些情绪不是负担,是燃料。”

祢豆子睁开眼睛,透过泪光看向蜜璃。

恋柱的脸上没有同情,也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浅绿色的眼睛映着祢豆子泪流满面的脸,像在观察某种珍贵的现象。

“现在,”蜜璃松开手,指向训练场边缘的一排木桩,“对着那里,喊出来。”

祢豆子愣住。

“喊什么都行。‘我好难过’‘我想他们’‘为什么’——什么都行。”蜜璃站起身,也把祢豆子拉起来,“把心里的情绪,用声音释放出来。”

祢豆子看着那些木桩。阳光把木头的纹理照得很清晰,年轮一圈套着一圈。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所有情绪都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没关系,慢慢来。”蜜璃退开几步,给她空间。

祢豆子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来了——但这次不只是画面,还有声音。六太咯咯的笑声,竹雄背诗时磕磕巴巴的语调,花子哼的歌谣,茂模仿野兽的吼叫,哥哥说“我回来了”时温和的嗓音……

然后是无惨出现的那夜。弟弟妹妹们安静的睡颜,再也没有醒来。哥哥血红的眼睛,黑色的血字,还有最后那个绝望又温柔的眼神。

“我——”

声音冲破了阻塞。

“我想见你们——!”

不是大喊,是嘶吼。用尽全身力气的、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嘶吼。泪水随着声音一起迸发,祢豆子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出——不是物理的东西,是情绪,是能量,是那些积压了十九天的悲伤和思念。

训练场边缘的木桩,突然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

祢豆子睁开眼,看见离她最近的那根木桩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很浅,但确实存在。裂纹从顶端开始,向下延伸了一尺左右,像被无形的力量劈了一下。

她愣住了。

“成功了!”蜜璃欢呼着冲过来,一把抱住祢豆子,“太棒了祢豆子酱!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你的情感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祢豆子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蜜璃的力气很大,拥抱却很温柔。她能闻到蜜璃身上樱花饼的甜香,还有汗水、阳光和某种说不清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我……做了什么?”祢豆子小声问。

“情感外放!”蜜璃松开她,眼睛亮得惊人,“恋之呼吸的基础!把内心的情绪转化成可感知的能量!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外放!普通队员要练一个月才能做到呢!”

她拉着祢豆子走到木桩前,指着那道裂纹:“看!这就是你的感情留下的痕迹!不是用刀,不是用拳头,是用‘心’!”

祢豆子伸手触摸裂纹。木头粗糙的触感传来,裂纹边缘有些许木刺。她真的做到了?用……感情?

“不过,”蜜璃话锋一转,“这只是第一步。情感外放不能直接杀鬼,需要配合呼吸法和剑技。所以接下来——”

她拍了拍手,表情变得严肃——虽然以她的长相,再怎么严肃也带着点可爱的味道。

“第二项测试:身体柔韧性极限挑战!”

三、韧带与糗事

祢豆子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完全平复,就被蜜璃拉到了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上。

“恋之呼吸的剑技需要极高的柔韧性!”蜜璃一边说一边开始做热身动作,“特别是壹之型‘初恋的战栗’,需要身体能像鞭子一样柔软,又能像弓箭一样瞬间绷紧!”

她的热身动作让祢豆子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动作有多难——虽然确实很难——而是蜜璃做这些动作时的轻松程度。下腰时手掌能轻松贴地,劈叉时腿能完全贴地,身体扭转的角度大得违背常理。最夸张的是,她做完一套动作后,居然还能保持笑容,连呼吸都没乱。

“好了,该你了!”蜜璃做完示范,期待地看着祢豆子,“先从简单的开始,试试能不能手掌触地。”

祢豆子点点头。她小时候帮家里干活,身体也算灵活,但从未专门练过柔韧性。她站直身体,慢慢向前弯腰。

指尖触地,很容易。

手掌贴地,有点吃力,但做到了。

“不错!”蜜璃鼓掌,“接下来试试这个——”

她演示了一个动作:站立,抬起一条腿,用手抓住脚踝,把腿拉到与身体垂直。

祢豆子试了试。抬起腿,抓住脚踝,往上拉——拉到一半就拉不动了。大腿后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咬着牙又往上提了一点,离垂直还差得远。

“疼吗?”蜜璃问。

祢豆子点点头。

“疼就对了!”蜜璃居然很高兴,“疼说明韧带还有拉伸空间!来,我帮你——”

她走到祢豆子身后,双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放松,深呼吸。吸气——呼气——”

祢豆子照做。在呼气时,蜜璃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上半身往前推了一点。拉伸感骤然加剧,祢豆子忍不住“嘶”了一声。

“抱歉抱歉!”蜜璃立刻松手,“我太用力了!因为我的力气比较大,经常不小心就……”

她看起来有点沮丧,耳朵微微发红。

“没关系的。”祢豆子说,“我可以再试试。”

她又尝试了几次,每次都比上次好一点,但离蜜璃的标准还差很远。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刺得生疼。她抬手想擦,身体却因为单腿站立而摇晃起来。

“小心!”蜜璃扶住她。

结果用力过猛——祢豆子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半尺。

两人都愣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蜜璃慌忙把祢豆子放下来,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老是控制不好力气!以前训练的时候,经常不小心把队友扔出去,或者把木桩拍碎,或者……”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在嘟囔。

祢豆子看着蜜璃窘迫的样子,突然想起哥哥以前也有类似的烦恼。炭治郎小时候经常不小心捏碎碗,或者把门把手拽下来。每次他都会很愧疚地道歉,耳朵红红的,和现在的蜜璃很像。

这个联想让祢豆子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虽然很细微,但蜜璃捕捉到了。

“你笑了!”她惊喜地说,“祢豆子酱笑起来真好看!”

祢豆子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笑了吗?她自己都没察觉。

“所以说,柔韧性可以慢慢练,”蜜璃恢复了精神,“但是爱笑的心很难得!接下来我们试试更难的——”

她演示了一个让祢豆子瞳孔地震的动作:身体后仰,双手从背后抓住脚踝,整个人弯成一座桥,然 但她没有停。

第一百零一次,第一百零二次……第二百次。

酸痛变成了麻木。手臂像灌了铅,每一次举起都需要咬牙。汗水流进眼睛,她眨眨眼,继续挥刀。

第三百次。

呼吸开始找到节奏。吸气,举刀;呼气,挥下。虽然还很粗糙,但至少不再混乱。

祢豆子的意识逐渐放空,不再数数,不再想酸痛,只是重复着举刀、挥下的动作。

蜜璃一直安静地看着。没有催促,没有指点,只是看着。偶尔会点点头,偶尔会在祢豆子动作明显变形时轻声提醒。

第五百次。

祢豆子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动。不是力量,不是能量,是某种更细微的、像脉搏一样的东西。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挥刀,那东西就在血管里流动,从心脏流向四肢,再流回心脏。

她想起了哥哥。

炭治郎练习火之神神乐时,也会有类似的感觉吗?那种呼吸与动作合一的、近乎冥想的状态?

第七百次。

天色渐暗。夕阳把训练场染成金色,祢豆子的影子在沙地上拉得很长。手臂已经感觉不到酸痛,只有机械的、重复的运动。木刀在手中仿佛变轻了,划过空气的声音也变得悦耳。

蜜璃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她走到训练场边缘,点燃了挂在柱子上的灯笼。暖黄的光晕扩散开来,照亮了祢豆子挥刀的身影。

第八百次。

祢豆子的呼吸变得深长平稳。每一次吸气都沉入丹田,每一次呼气都带动全身。木刀的轨迹越来越圆润,像经过打磨的弧线。

第九百次。

她闭上眼睛。不需要看,身体已经记住了动作。举刀,挥下。举刀,挥下。风声在耳边呼啸,又归于寂静。

第九百九十九次。

最后一刀。

祢豆子深深吸气,木刀举过头顶。她能感觉到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协调统一,能感觉到呼吸在体内形成的循环。

刀身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破风声。收势时,刀尖轻触地面,扬起细微的沙尘。

她睁开眼睛,缓缓吐气。

训练场一片寂静。灯笼的光在晚风中摇曳,把她的影子投在沙地上,微微晃动。

“一千次。”蜜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祢豆子转过身。蜜璃站在灯笼旁,脸上是祢豆子从未见过的、温柔又骄傲的笑容。

“做得很好。”蜜璃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沙尘,“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不,应该说——”

她握住祢豆子握着木刀的手。祢豆子的手掌已经磨出了水泡,但握刀的手依然稳定。

“你的心,就像樱花一样。”蜜璃轻声说,浅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汪深潭

“柔软,但坚韧。会为失去而悲伤,但不会因此折断。会在寒风中颤抖,但春天一来,依然会绽放。”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深深地、正式地鞠躬。

“灶门祢豆子,我,甘露寺蜜璃,以恋柱之名,正式邀请你成为我的继子。你愿意吗?”

祢豆子愣住了。

晚风吹过训练场,带起沙尘,带起蜜璃粉色的发丝,也带起祢豆子额前汗湿的碎发。灯笼的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把影子拉长又缩短。

她低头看手中的木刀。刀身上有她手掌的温度,有汗水浸出的深色痕迹,有这一千次挥刀留下的、看不见的印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蜜璃期待的眼睛,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毫无保留地向她展露热情、笨拙、和真诚的人。

“我愿意。”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蜜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灯笼的光还要亮。她冲过来,一把抱住祢豆子——这次控制住了力度,只是轻轻的、温暖的拥抱。

“太好了!”她的声音在祢豆子耳边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训练!我会把恋之呼吸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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