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徘徊了好久,才决定去找马嘉祺。
房间的门虚掩着,贺峻霖敲了两下没人回应,刚想离开时门被打开,一只手把他拉了进去。
下一秒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

这次你倒是学乖了。
马嘉祺双手杵着沙发,左腿膝盖抵在贺峻霖两腿之间。
贺峻霖试图反抗,却被锁住手腕动弹不得。
放开我!


可以啊,一会正好需要你帮我。
不等贺峻霖反应过来,已经被拉到浴室。
马嘉祺,你有病吧!

浴室里很热,里面充满雾气,水也是提前放好的。
马嘉祺堵在门口自顾自的开//始脱//上///衣,贺峻霖出也出不去只好背过身,气的身体发抖。
直到水声响起。

过来和我一起。
没那个癖好。


要我帮你?
你!

贺峻霖双手攥着衣角,身体与心里承受着极大的侮辱。
但他没有底气反抗,强忍羞耻,解开衬衫纽扣。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嗓子里哽着苦涩。
只剩下最后两件了。
马嘉祺突然起身,结实的手臂揽住贺峻霖的腰,用力一带。
没有任何防备,失重感与水流紧紧裹挟着,他惊慌的在马嘉祺怀里乱扑。

嘶
马嘉祺一手捂上脖子,再看时手心里已经有了一点血迹。

再乱动一下,你负责。
贺峻霖双手扒着浴缸边,胸//口的起伏还很强///烈。马嘉祺从背后揽住他,头埋在肩膀上,微凉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腺体。
再往下,好像在背上写着什么字。
贺峻霖想动,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别动。
他一笔一画的写着,不快不重。
贺峻霖很敏感,意识到那三个字是“我爱你”,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厌恶。

今晚留在这吧。

只要你以后不跑,我就保证不会再对你用强。
马嘉祺给了贺峻霖拒绝的时间。
可回想这几个月里,他所有的拒绝就像无声的反抗。
最后什么也没说,任由马嘉祺抱着去了卧室。

记得以前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这样抱着你睡。
怎么?

强//的玩够了,现在开始玩怀旧了吗?

马嘉祺什么也没说,很快传来一阵匀称的吐息声。
贺峻霖彻夜未眠,现在他只想结束一切,离开这里。
……
翌日,马嘉祺在家处理公司事务,刘耀文拿着个文件袋直接追到家里。

从此君王不早朝?

你有事?

想你了过来看看。

恶不恶心。
刘耀文撇了撇嘴,坐在沙发上往后一仰,视线刚好锁定马嘉祺脖子上的两道抓痕。
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这脖子,怎么弄的?

猫挠的。
刘耀文笑了。

诶,你那个小omega什么时候变猫了?
马嘉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看了眼刘耀文,又将视线落回手中的文件。

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请你出去。

嘿,你这人真不经逗。

正经事,这个你看看。
刘耀文把文件递过去。

张氏集团,最近盯上了你手里那座矿山。

我怀疑他们得不到,就想毁掉
马嘉祺接过,看了眼文件内容,又合上扔在一边。

区区一个张家。

区区?现在张家和丁家联姻,实力不容小觑。

那边我早就插了暗线,张真源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我看的一清二楚。

你还是小心点吧,总感觉这事不简单。

嗯。

对了,亚轩说下个星期要去露营,让你也一起去。

我没空,你跟他去吧。

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个倔脾气,陪他去两天得了。
刘耀文手一甩,仰在沙发上。

管家,送客。

不儿,你这人。

我还有工作,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