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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脸涨得通红：“桃桃姐，我那是...”

　　“是什么？”姜艺桃看向他，“一时冲动？开玩笑？陈奕恒，姐姐我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

　　陈奕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桃桃姐，”左奇函忽然开口，“关心穗穗，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姜艺桃微笑，“但要看是什么样的关心。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还是男人对女人的关心。”2

　　这问题太直白，所有人都沉默了。

　　姜艺桃扫视一圈，缓缓道：“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穗穗是我妹妹，是姜家的女儿，她的人生，她自己做主。但谁要是敢玩弄她的感情，敢伤害她，敢把她当棋子，我姜艺桃第一个不答应。”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每个人心上。

　　“你们几个，家里背景一个比一个复杂，未来要面对的事情一个比一个麻烦。在没想清楚之前，在没能力保护她之前，最好离她远点。这不是威胁，是忠告。”

　　包间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许久，张函瑞第一个开口：“桃桃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对穗穗，从来都是真心的。”

　　“真心？”姜艺桃笑了，“张函瑞，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商人。在你心里，利益和感情，哪个更重要？”

　　张函瑞沉默了。

　　“说不出来？”姜艺桃不意外，“那就等你能说出来的时候，再来谈真心。”

　　她又看向杨博文：“你呢？杨家大少爷，未来要接手整个家族企业，你有多少时间能分给感情？”

　　杨博文握紧拳头，没说话。

　　“左奇函，左家的情况你最清楚。你现在自身难保，拿什么保护穗穗？”

　　左奇函眼神一暗，依旧沉默。

　　“陈奕恒，”姜艺桃看向他，“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对穗穗好。但你那个脾气，那个冲动劲，哪天闯了祸，是穗穗保护你还是你保护她？”

　　陈奕恒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至于你们两个小的，”姜艺桃看向王橹杰和张函瑞，“好好读书，别想些有的没的。”

　　一番话，把所有人都敲打了一遍。

　　姜穗穗终于抬起头，看着姐姐：“姐，够了。”

　　“够了？”姜艺桃看向她，“穗穗，姐姐今天说这些，不是要干涉你，是要让你看清。感情不是儿戏，尤其是我们这种家庭，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我知道。”姜穗穗平静地说，“但我已经十八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你不用替我担心，也不用替我考验他们。”

　　姜艺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我妹妹长大了，有主见了。好，姐姐不说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但气氛已经回不去了。接下来的时间，每个人都吃得食不知味，只有王橹杰和张函瑞，因为年纪小，没被重点打击，还算正常。

　　饭后，姜艺桃去结账，几个男孩站在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