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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苏晚她...”

“她怎么样是她的事。”左航打断她，“在这个学校，每个人都得学会自保。你护不了她一辈子。”

安寒低下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左航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怪你善良，仔仔。只是...你的善良，有时候会被人利用。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知道了，左航老妈子。”安寒抬起头，重新挂上笑容，“走吧，我饿了，请我吃好吃的，就当赔罪。”

“为什么是我赔罪？”

“因为你凶我了。”

“我那是关心你！”

“我不管，就要你请。”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在他们身后，王老师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张函瑞站在门内，目送他们离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在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一切顺利。左航果然起疑了，但安寒应付得很好。计划继续。”

很快，几条回复接踵而至：

“收到。基金会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苏晚交表，就会‘通过’，然后给她一个‘小任务’。”——王橹杰

“什么任务？”——陈奕恒

“期中考试，给几个‘需要帮助’的同学行个方便。很简单，对吧？”——王橹杰

“她不会同意的。”——杨博文

“所以她才会挣扎，才会痛苦，游戏才有意思。如果她轻易答应了，反而无趣。”——张函瑞

“同意。继续观察。”——姜穗穗

左奇函发来一条简短的回复：“别玩脱了。”

“放心，我们有分寸。”——张函瑞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夜色已深，圣德学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像一座永不沉睡的城堡。而城堡里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张函瑞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味。他很好奇，当苏晚发现自己所感激的“帮助”背后，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时，会是什么表情？

是愤怒？是绝望？还是...最终屈服于现实，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无论哪种，都很值得期待。

苏晚提交“启明星”基金申请表的第三天，收到了学生处王老师的短信，让她放学后去办公室面谈。

短信很简短，措辞礼貌，但苏晚心里却莫名的不安。她想起安寒关切的眼神，又想起这几天左航看似不经意的提醒——圣德的每份善意都有标价。

这让她更加犹豫。

放学铃声响了，学生们涌出教室。苏晚收拾好书包，站在走廊的窗前踌躇了很久。窗外，安寒正在和左航、苏新皓说笑着走向校门，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亲密无间。

“苏晚同学？”

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晚转身，看见姜穗穗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长发松松挽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温柔无害的气质。

“姜学姐。”苏晚微微点头。她对姜穗穗的印象是模糊的，只记得这是个家世显赫、成绩优异、待人友善的完美学姐，是圣德学院女生们仰望的对象。

“是要去学生处吗？我正好顺路，一起走吧。”姜穗穗自然地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王老师人很好，你不用紧张。”

苏晚有些意外：“学姐怎么知道...”

“仔仔，哦对，就是安寒跟我提过你在申请基金的事。”姜穗穗微微一笑，“她说你很不容易，让我有机会的话关照一下。其实‘启明星’基金是很好的项目，每年都会帮助不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