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了。
“不……宝宝,不……”
他慌乱地上前,想要抱住你,你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尖叫着躲开。
“别碰我!”
你的反应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捅进他的心窝。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错了,宝宝,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我不该逼你,我不该对你发火,我不该干涉你的工作……你别说分手,好不好?求你了……”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谢斯宴,此刻卑微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你,眼神里满是乞求和恐惧。
“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给你空间,给你自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你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
你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或许此刻的他是真心的,可他骨子里的偏执和控制欲,真的能改掉吗?
你不敢赌。
你摇着头,一边哭一边后退,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太晚了……阿宴,太晚了。”
“我们回不去了。”
你转身就想跑出这个让你窒息的房间。
可你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
你被他猛地拽了回去,后背重重撞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不晚!”
他从身后死死抱住你,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你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和疯狂。
“我不同意分手!”
“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吻狂风暴雨般落下,落在你的后颈,你的耳垂,你的脸颊。
不再是温柔的亲昵,而是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啃咬。
“放开我!谢斯宴你这个疯子!放开!”
你拼命挣扎,用手肘去撞他,用脚去踩他,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你的所有反抗都成了徒劳。
他将你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床边,将你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刚想爬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就覆了上来,死死地压制住你。
“宝宝,你是我的。”
他捏着你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牢牢禁锢住。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倒映着你惊恐万分的脸。
“你是爱我的,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你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对不对?”
他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说服你,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你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你终于明白,你和他之间,从来就不存在“沟通”和“讲道理”。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个只有他和你,一个他为你构建的,名为“爱”的牢笼。
你闭上眼,停止了所有挣扎,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的顺从,或者说,你的放弃,让谢斯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
“宝宝?”
他试探性地叫了你一声。
你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流着泪。
那是一种无声的,最彻底的控诉。
谢斯宴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他看着你空洞的眼神,看着你脸上认命般的绝望,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忽然意识到,他正在做的,不是让你留下来。
而是在亲手,一点一点地,杀死你。
杀死那个会对他笑,会踮起脚尖吻他,会因为工作取得成就而闪闪发光的你。
如果他真的得到了这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那又有什么意义?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玩偶。
压在你身上的力道,缓缓松开了。
谢斯宴从你身上爬了起来,他坐在床边,背对着你,宽阔的肩膀微微垮塌着,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