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我条件反射地瑟缩。
上次我试图倒掉那碗药汁，就是被他用这根爱马仕皮带绑在阳台上。
我哭哑了嗓子，他才把我放回来。
我以为惩罚结束了，没想到……那只是开始。
那一晚上的回忆光是让我想起来就浑身颤抖。
……
"不要……"我护住小腹往后缩。
母性的本能让我想保护这个意外的生命，即便它是恶魔的种子。
他掐着我的下巴扳过脸："由不得你。"
他的唇靠近，我闻到威士忌的辛辣，本能地偏头躲闪。他今晚喝了酒，这让他比平时更失控。
"从今晚开始，我会亲自确认……"
他滚烫的掌心覆上我的小腹，那里的温度透过皮肤，直达子宫。
"我的种有没有好好长大。"
三天后的深夜。
我蜷缩在床角，丝绸睡裙被冷汗黏在后背上。顾砚深刚从书房回来，身上还带着雪茄和血的味道。
又有人背叛了他。
而我要为此付出代价。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劈开夜空时照亮了他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暗色的欲望——那是野兽撕咬猎物前的兴奋。
"今天的产检报告呢？"
他坐在床沿，指尖沿着我小腿内侧的淡青色血管游走。孕期让我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血管清晰可见，像大理石的纹路。
我颤抖着递过报告单。
"很好，一切正常。"他扫了一眼，"但是……"
"但是什么？"
"医生说你最近压力太大，影响胎儿发育。"
他忽然掐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到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我发抖的腿，整个人的重量压制住我的挣扎。
"我想，你需要点特殊的放松方式。"
"求你……"
我抓住他探入睡裙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血痕。
"至少别用药物……"
顾砚深低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像恶魔的低语。
"真遗憾。"
冰凉的金属链条缠上我的手腕，那是他新买的玩具——镶满粉钻的手铐，据说是某个王室的收藏品。
"你越求饶，我越想把你按在镜子前，让你看看你的样子多诱人。"
他从床头柜取出一把手术刀。
刀刃在他指间翻飞，银光像毒蛇吐信，时不时掠过我绷紧的脚踝。我认得这把刀，是他威胁过无数次要给我做剖腹产的那把。
"怕了？"
他俯身，刀尖挑开我的睡裙肩带。
丝绸布料滑落的瞬间，我条件反射地护住小腹。
这个动作取悦了他。
"清鸢，你该庆幸自己有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就让人不忍心对你做些什么。"
他低笑着吻我颤抖的眼睑，犬齿磨蹭着脆弱的皮肤，仿佛下一秒就要咬破。
"今天用这个。"
他变魔术似的从西装口袋摸出一个天鹅绒盒子。
里面躺着一对珍珠手链。
每颗珠子都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珍珠——每颗都嵌着微型锁扣，轻轻一碰就会自动扣死。
这是上个月苏富比拍卖会的压轴品。
据说设计师是个变态，专门为囚禁情人而设计。当时顾砚深举了三次牌，最后以天价拍下。
我还在猜哪个倒霉蛋会收到这份"礼物"。
原来是我自己。
因为他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
"顾先生！"我挣扎着往后缩。
但珍珠链已经缠上腕骨，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医生说胎儿不稳定，需要静养……"
"需要父亲的陪伴。"
他截断我的话，掌心贴上我微隆的小腹。那里还看不出明显的弧度，但他总能精确找到位置，仿佛有某种雷达。
他的体温透过皮肤渗进来，像岩浆灌进冰窟。
"清鸢，你说孩子第一声哭的时候，是先叫爸爸还是妈妈？"
我浑身发冷。
这句话的潜台词太明显——生育权在他手里，连母婴关系都要由他掌控。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的家庭医生张女士。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产科专家，温柔又专业。检查时发现我有轻微的产前抑郁症状，建议进行心理疏导。
第二天，她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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