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国后，我成了以前欺负过的质子的阶下囚

我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曜王不也是？再不是当年那个，三杯就醉的质子了。"

他的笑容忽然凝固。下一刻，我已被他扣在怀中。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而来："你以为，我当年是真的醉了吗？"

我猛地一怔。

"那些个夜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醉意，"我装醉倒在你裙边，就是为了能多闻一会你身上的香。"

我浑身一颤。那些回忆忽然鲜活起来——那个少年蜷缩在我裙边，我以为他是因醉酒而颤抖，却不知他是在克制着什么样的渴望。

"可惜，"他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公主从来没有发现。你只当那是你的一场游戏，却不知道，那是我的一场苦痛。"

我想推开他，却发现浑身绵软。不知是醉了，还是那香气作祟。

"现在，"他捏住我的下巴，"轮到我来陪公主玩游戏了。"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酒气与龙涎香。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我裙边颤抖的少年。他压抑的渴望，他隐忍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化作滚烫的热度，要将我吞噬。

我想起了什么，猛地推开他："等等，我还没有服用清心......"

"晚了，"他将我拉回怀中，"你以为，这酒里没有做些手脚吗？"

我这才明白，为何会觉得如此燥热。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就像当年我设计他那样。那夜的芍药香与龙涎交织，如同一场无解的梦魇。

我在迷蒙中感受到他的气息，带着十年的执念，将我层层包裹。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桎梏——因为我知道，这个男人要用余生，将我曾经的每一分轻慢，都加倍奉还。

"公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你可知道当年你给我清心香时，我有多痛？"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锁骨，每一下都像是在旧伤上重新划开一道血痕。我颤抖着，却无处可逃。

"那时的我，"他贴在我耳边，声音里是化不开的苦涩，"日日都在想，为何偏偏是你？为何上天要这样戏弄我，让我对着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人，动了心？"

我猛地睁大眼睛。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原来不止是我在煎熬。那些年，我以为自己在戏弄一个卑微的质子，却不知不觉间，也将自己的心埋葬在了那场残酷的游戏里。

"后来，"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冷，"我想明白了。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索性，将你的一切都毁掉。让你也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

他俯身，一寸寸吻过我的面颊，却带着说不清的虔诚与狠厉。我感受到湿润的触感，不知是他的泪，还是我的。

"我恨你，"他轻声说，"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可又舍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打断。那杯酒里的东西开始发作，我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现在你知道了吗？"他扣住我的手腕，"这就是当年我的感受。每一次服下你给的清心香，都是这般痛不欲生。"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要杀我。他要让我活着，活着承受这般煎熬。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在意识消散前，我听见他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解药，也是我的毒药。永生永世，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