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
左航窄门 是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人,还是成为社会期望的人? 是追求个人幸福,还是遵循道德与信仰的约束? 在大多数人只考虑我应当感受到什么时,记得却实实在把握我感受到什么。 拿它全部过去,去赌新的未来。 他目睹了长辈婚姻的失败,而后妹妹生活的庸俗,他既认为婚姻是一种坟墓,又无法割舍,心中所爱。 最终似乎他们都爱上了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恋人。 它的书信是我的唯一庇护所,而我对他的思念拿龙沙的话来讲,就是我唯一的隐德来希。(亚里士多德用语意为圆满) 朱莉叶选择了走人生的宽门 厚厚的灰烬已经覆盖了火热的过去,现在可以了,希望再见到你 所谓的宽门得来太容易,完全就是特制的,恐怕要束缚并窒息灵魂。 永远忠于内心最底层,永远完美,永远满足。就是这一刻,也许是最美妙的一刻,他在幸福到来之前,甚至胜过幸福本身。其所说的像是持续不断而永无止境的靠拢,如果不玩弄字眼的话,我要说的不是进展性的快乐,我一概不屑一顾。 陈冲曾经说过,好像更需要他们的缺席,只有在思念与渴望中,爱情方能生根。 那种拧巴和敏感,反复怀疑自己在爱什么,又怀疑对方爱的根本不是自己,是理想化的形象。明明内心感情很澎湃,表现出来就是回避和冷淡,一生都在束缚自己的精神、克制自己的欲望。爱到最后都模糊了不知道在爱什么,瞬间又归于虚无,只能躲起来,孤独地死掉。
左航在绝望之巅
法国em齐奥朗
我觉得只有见过他的血肉之躯,对他的虚构才算完整。但我期待着这两种形象的冲突,我认为这才是必然和圆满,这才会与他的作品中促狭的促成了所有矛盾协调一致。
论真情流露
被自我所充满,不是因为骄傲自大,而是因为内心富足
痛苦的真情流露是用血肉和神经唱出的歌。真正的痛苦始于疾病,几乎所有的疾病都有表露性情的品格,而错过疾病带来的性格深化,便无法真情流露。
对荒谬的激情
没有客观的标准来评价痛苦,因为痛苦不能根据机体的外部刺激或局部疼痛来衡量,只能通过意识的感受和反应来衡量任何痛苦的人,也不会真正从他人的过去或现在的痛苦中得到安慰。
与其说游戏人间说旅行者的精彩冒险,说上帝给最爱的我的顶级完美剧本,不如开诚布公——终是人心中无止境的可遇,带给我的各种各样的借口。所谓“脱下一层又一层的衣服”正是为着不让先前的固化的自我束缚,束缚住可遇更进一步的脚步。我们不断的“自我推翻自我更新自我重建”,表面上似乎是我们敢于向前的口号,可这“敢于”不也是欲求带给我们的套话吗?因为欲求永远存在,所以我们永远且只会向前。
在每一场真正的痛苦中,都伴有死亡的胜利,尽管你有可能在那些疲惫的时刻过后继续活着。
真正强烈而无可挽回的绝望,只能用怪诞的方式来客观呈现,因为怪诞是对安静的绝对否定那种纯净,明晰和清醒的状态,与绝望的混乱和虚无截然不同。
我喜欢留有血肉气息的思想。
去触摸去感受去迎接去吸收
许多人宁愿放弃,通过痛苦获得的荣耀,以换取不为人知的幸福生活。
所有的生病都是英勇行为,但他的英勇在于抵抗而非征服。
他们对死亡的反思表现出一种虚伪的平静。
不是不害怕死亡,而是对活着本身没有依恋,并非勇敢,而是将死亡看作圆满与救赎。这是一种极端的价值追求,将生命当成证明自己的工具,此时牺牲成为了唯一的价值来源。《英雄式自我毁灭》
没有人会在未经事先经历绝望的情况下体验到狂喜,因为这两种状态尽管类型不同,但都以同样彻底的进化为前提。
重生或者说是脱胎换骨?还是不要。生的前提是先死,而为重生而去死的过程太过清醒真实,太痛苦。是否存在被迫被净化?不存在的。生命恰恰奇特在“绝望中希望的出现”,这是生理性的求生欲。
没有获得感而引起的失落感。这些过激行为中耗费的能量,只会留下无法弥补的感受。在你身后留下烟和血的痕迹,作为你人生戏剧的象征。
生活在认知的永久张力中,意味着终生的迷失。认知是生命的瘟疫,意识则是生命之心上的一道开放的伤口。
为道德和审美的理想奋斗都太微不足道了,我放弃了我的人性形单影只,我早已不再期待任何东西。
支离破碎
丰子恺笔下的孩童的同情之心。纯真是一种纯粹的状态,是出于对大自然本能而有机的爱。这些纯真的人实现了和谐与生命融为一体。
支离破碎则意味着完全失去了纯真。纯真的人从不为内心的矛盾所困扰,有着慷慨付出的冲动。
请区分开来纯真和英雄主义。人必须在这两种态度中做出选择,以避免犯蠢。英雄主义这样的胜利,只有通过死亡才能实现。它意味着超越生命,它是跳向虚无的致命一跃。
人可以用两种方式体验孤独:在世间感受孤独或者感受世界的孤独。
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成为一个浪漫的“诗人”,因为我先想到的不是纯粹,而是饿肚子。(小奇)
没有人会因为外部原因而自杀,只会因为内心的失衡。
我是笑容扭曲的兽,向着幻觉收缩,向着无限扩张,在同时生长和死亡,愉快的悬浮在对虚无的希望和对一切的绝望之间,在香气和毒药中长大,被爱与恨折磨,被光和影杀死,我的象征是光明的死亡和死亡的火焰,火花在我体内消亡,又以闪电的形式重生,黑暗本身在我体内熠熠生辉。
《等待戈多》
希望迟迟不来,苦死了,等的人。
纪德:夜晚悄悄等待,不知等待什么爱。
有着黄昏般的神秘魅力。苦尽甘来的幸福是一场幻觉,因为它需要与苦痛苦的宿命性达成和解。
我没有任何想法,只有执念,任何人都可以有想法,想法从不会让任何人垮掉。
他们等待着生活,因为他们没有每一瞬的勇气,我们只有在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才能学会生活。我们是非直接的动物。
为了他危险的幻想,而甘愿冒一切风险,能够高歌猛进。
邓佳兴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