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轮流特训”的消息传回蝶屋时,我妻善逸正在给祢豆子的箱子擦灰。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哈——?!”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声冲破云霄。
“轮流特训?!那是什么鬼东西?!那根本就是轮流约会吧!绝对是吧!”
善逸抱着头,在房间里疯狂打滚,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炭治郎明明是我的!是我先遇到的!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为什么那群柱可以插队啊!这不公平!”
他的听觉告诉他,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自从炭治郎醒来后,整个鬼杀队的声音都变了。
以前大家的心跳声是:杀鬼、变强、守护。
现在大家的心跳声是:炭治郎、炭治郎、好可爱、想抱回家。
尤其是那群柱!
那个总是大声说话的炎柱,心跳声像是个火炉,里面全是“要把炭治郎喂胖”的执念;
那个阴沉沉的水柱,心跳声虽然平静,但底下全是“想把炭治郎藏起来”的占有欲;
还有那个恋柱,心跳声简直就是粉红色的噪音,全是“呀呀呀好喜欢”!
这个鬼杀队还能不能好了?!大家还是猎鬼人吗?!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善逸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眼神变得异常犀利(虽然还挂着鼻涕),“我要反击!我要夺回属于我的炭治郎!我要让那群柱知道,谁才是炭治郎真正的正宫(自封)!”
于是,善逸制定了一个完美的作战计划:【炭治郎保卫战】。
第一步:贴身紧逼。
无论炭治郎去哪里,他都要跟着。绝对不给那群柱独处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
今天是第一天的轮值,负责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炭治郎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善逸背着祢豆子的箱子,全副武装地站在门口。
“善逸?你要去哪里?”炭治郎好奇地问。
“我要跟你去特训!”善逸一脸正气,“作为队友,我也要变强!我也要接受炎柱的指导!”
(潜台词:我要去当电灯泡!我要亮瞎他们的眼!)
炭治郎感动了:“善逸……你终于振作起来了吗?!太好了!我们一起努力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他们来到炼狱的道场时。
“唔姆!金发少年也要一起来吗?”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大笑着看着善逸。
“没错!我也要特训!”善逸挺起胸膛,试图在气势上不输给对方。
“很好!有志气!”炼狱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去绕着山跑五十圈吧!这是热身!”
“五、五十圈?!”善逸的脸瞬间绿了,“那炭治郎呢?”
“炭治郎少年当然是跟我进行‘贴身指导’!”炼狱理直气壮地拉过炭治郎,“我们要练习剑术动作的纠正!必须要手把手才行!”
“等等!这不公平!”善逸尖叫,“为什么我要跑圈,他就可以贴贴?!”
“因为你是来特训的,他是我的继子(预备役)!”炼狱的逻辑无懈可击,“快去跑!不跑完不许吃午饭!”
于是,善逸悲惨地被赶去跑圈了。
一边跑,他一边用超强的听力偷听那边的动静。
“炭治郎少年!腰再低一点!没错!我会扶着你的腰!”
“这只手要抬高!很好!就这样保持住!”
“哇!炼狱先生好厉害!这样发力果然顺畅多了!”
听着那些充满了身体接触的声音,善逸跑得泪流满面。
“啊啊啊啊!我的炭治郎!我的腰!那是我的腰啊!”
第一回合,善逸败北。
但他没有放弃。
第三天,轮到水柱富冈义勇。
善逸这次学乖了,他没有说要特训,而是说:“我怕炭治郎迷路,我送他去!”
结果刚到水柱邸门口。
“砰!”
大门在他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闲杂人等,退散。”
善逸在门口挠墙挠了整整一个小时,最后被路过的忍小姐用“再吵就毒哑你”的眼神逼退了。
第二回合,善逸完败。
接下来的几天,善逸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周。
在音柱那里,他被当成了苦力,看着宇髓天元给炭治郎画妆;
在恋柱那里,他被当成了背景板,看着甘露寺给炭治郎喂樱饼;
在蛇柱那里,他差点被蛇咬死,而炭治郎却收到了新的礼物。
善逸绝望了。
这个世界,针对他。绝对是在针对他!
就在善逸心灰意冷,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
一天晚上,炭治郎结束了一天的“特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
善逸正缩在墙角画圈圈,浑身散发着黑气。
“善逸……”炭治郎走到他身边,坐下。
“别理我……我已经是个废人了……炭治郎已经被抢走了……”善逸碎碎念。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善逸一愣,抬起头。
只见炭治郎正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狼狈的他。
“善逸,谢谢你。”
炭治郎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知道,这一周你一直陪着我。虽然大家都很厉害,但是……只要善逸在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心。”
“因为善逸……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啊。”
那一瞬间。
善逸听到了。
炭治郎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极其温柔、极其纯粹的声音。没有柱们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也没有那种复杂的欲望。
那是一种……名为“家”的声音。
善逸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猛地扑进炭治郎怀里,嚎啕大哭。
“呜哇哇哇!炭治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群柱都是坏蛋!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呜呜呜……”
炭治郎无奈地笑着,轻轻拍着善逸的背。
“好好好,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