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碎裂的脆响在屋顶炸开,瑶姬刚跃至屋脊,身后便袭来一股腥臭的风。还未等她转身挥刀,一双骨节突出的大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肢,力道狠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
妓夫太郎佝偻着身子贴在她身后,黑绿相间的发丝扫过她的脖颈,带着剧毒的气息:“稀血的味道……真是勾人。”他低头,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朝着她的颈侧猛咬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金红身影破空而至,宇髓天元的锁链双刀带着爆炸的轰鸣劈来:“音之呼吸·叁之型·留刃斩!” 刀刃擦着瑶姬的肩头掠过,逼得妓夫太郎不得不松口后退。天元顺势将瑶姬往身后一拉,锁链瞬间缠住妓夫太郎的手腕,猛地发力将他拽开。
“碍事的家伙!”妓夫太郎怒喝,左手血镰骤然挥出,螺旋状的血斩带着破空声直逼二人。天元旋身将瑶姬护在身下,双刀格挡间炸开漫天烟尘,却没防住另一道血刃擦过瑶姬的脖颈
烟尘弥漫的战场之上,妓夫太郎的血镰带着剧毒肆虐,堕姬的丝带如毒蛇般缠绕,四人早已被逼至绝境。炭治郎周身燃起猩红赫刀,刀刃裹挟着日轮呼吸的灼热,嘶吼着劈开袭来的血刃;伊之助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痕,兽性爆发般挥刀斩断丝带,獠牙咬得咯咯作响;善逸周身电光炸裂,雷之呼吸的极速斩击化作残影,死死牵制住堕姬的攻势;天元则以音之呼吸的爆炸威力开路,锁链双刀轰开血鬼术的防御,哪怕眼耳已受重创,仍死死锁定兄妹二人的脖颈。
“就是现在!”天元爆喝一声,炸药的轰鸣震耳欲聋,将妓夫太郎与堕姬逼至一处。炭治郎纵身跃起,赫刀直刺妓夫太郎咽喉,伊之助与善逸同时挥刀锁住堕姬的动作,三人合力将兄妹俩的身体死死按住。天元见状,双刀交织成金色旋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同时斩向两人的脖颈——“音之呼吸·伍之型·鸣弦叠奏!”
利刃破空的锐响过后,两颗头颅同时滚落尘埃,黑色的血雾喷涌而出,兄妹俩的身躯在不甘的嘶吼中化为灰烬。
战场稍定,中毒的几人却已摇摇欲坠。天元右眼渗血,右手毒素蔓延得发黑;伊之助胸口的伤口流脓,意识逐渐模糊;善逸浑身抽搐,雷光黯淡了大半。瑶姬强撑着脖颈处的伤口的钝痛赶来,见状毫不犹豫地抬手,掌心泛起柔和却磅礴的金光。神力化作暖流涌入几人体内,剧毒被迅速涤荡,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这极致的治愈也耗尽了她的气力,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天元及时扶住她,语气带着后怕:“别勉强自己!”瑶姬虚弱地摇头,刚想说些什么,远处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月光下,一袭蛇纹羽织疾驰而来,伊黑小芭内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目光扫过战场的狼藉与众人的伤势,最终定格在被天元扶住的瑶姬身上,瞳孔骤然紧缩,脚步愈发急切,蛇形纹路的眼眸中满是难掩的焦灼与担忧,快步奔至几人面前:“我来晚了,情况如何?”
天元抬手按住还在渗血的右眼,空荡荡的左袖在夜风里晃了晃,原本张扬的语气添了几分沉静。他扫过围拢过来的几人,忽然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却没往日的华丽张扬,反倒带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这场仗打完,我就从九柱里退隐了。”
话音刚落,小芭内的蛇瞳猛地一缩,当即冷声道:“开什么玩笑?炼狱之后柱的位置本就空缺,你现在退隐,鬼杀队前线战力要折损多少?”他的蛇形发带因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显然没法接受这个决定
天元却只是摆了摆仅剩的右手,指尖触到脸上的伤口时动作一顿:“我这副样子,已经当不了合格的柱了。”他指了指瞎掉的左眼,又晃了晃空荡荡的左袖,花街一战失去的肢体与视力,对依赖双刀与敏锐感知的他来说是致命的,“下次对上上弦,我这身残躯不仅护不了队友,说不定还要拖后腿。”
炭治郎急忙开口:“天元大人,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就是啊!少了一只手一只眼又怎样!”伊之助也跟着嚷嚷,善逸虽没出声,却也用力点头附和。
“你们这些小鬼,倒是比我还执拗。”天元被逗得笑出了声,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时满是赞许,“你们在花街的表现,比任何柱都要耀眼。赫刀、雷之呼吸的神速,还有那股子不要命的冲劲,鬼杀队的未来早该交到你们手里了。”
他转头看向小芭内,语气郑重了几分:“何况我和妻子们早有约定,打赢上弦就退隐,过几天安稳日子。现在承诺兑现,也该去陪陪她们了。”
瑶姬靠在墙角,看着天元脸上释然的神情,忽然明白了。这位始终喊着要活得华丽的音柱,不是畏惧战斗,而是在最合适的时刻,给自己和身边人都交了份圆满的答卷。小芭内还想说什么,却被天元递过来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的决绝,让他终究只是冷哼一声,别过了头。
夜风卷起地上的灰烬,天元望着远处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忽然抬手拍了拍炭治郎的肩:“以后前线就拜托你们了,可别丢了我的脸啊。”
夜风裹着硝烟的余味掠过巷口,小芭内的蛇形发带轻轻晃动,蛇瞳落在瑶姬苍白的脸上,语气平静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缓和:“实弥那家伙,在赶来的路上快把我催疯了。”
瑶姬正用布条缠着脖颈处未愈的伤口,闻言动作一顿,指尖微微发颤。方才神力透支的眩晕感还未完全褪去,耳边却仿佛已响起实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他向来口是心非的斥责——大概又会骂她不顾死活,却会悄悄把最好的伤药塞给她。
“他传了三道讯,全是问你的安危。”小芭内补充道,蛇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明明自己还带着伤赶路,却比谁都急,生怕你出半点差错。”
瑶姬望着巷口奔来的身影,强撑着透支的气力,唇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那笑容苍白得像易碎的雪,却带着让实弥心头一紧的柔软。还没等她站稳,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下一秒,便跌入一个带着硝烟与阳光气息的温暖怀抱。
实弥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膝弯与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他低头,红眸里翻涌着后怕与疼惜,平日里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沙哑的嗓音:“逞强什么。”
瑶姬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眩晕感再次袭来。“我没事……”她轻声呢喃,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闭嘴。”实弥打断她,语气依旧算不上温和,指尖却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带着笨拙的温柔,“我带你回去找忍,疼就告诉我,不准硬扛。”
没关系的 不用这么担心我 这点小伤 会自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