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烫。
马嘉祺起来
马嘉祺站起身
马嘉祺我带你一遍,看好了。
他示意音响师重新放音乐。然后,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马嘉祺亲自示范了那个动作。他的动作流畅、轻盈,充满力量感,落地时悄无声息,巧妙地用大腿和核心缓冲了所有冲击。
马嘉祺重心要往后拉,用这里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后侧和臀部
马嘉祺还有腰腹的力量控制下落速度,膝盖只是轻轻点地,不是砸下去。明白吗?
丁程鑫看着,认真点头。
马嘉祺你
马嘉祺指向刘耀文
马嘉祺还有你
指向严浩翔
马嘉祺你们两个也过来看,这个动作你们做的也不够干净。
刘耀文和严浩翔对视一眼,走了过来。
于是,下午剩下的时间,变成了马嘉祺对那个动作的专项拆解教学。他教得极其认真,甚至苛刻,一遍遍纠正每个人的细节。丁程鑫忍着膝盖的疼痛,一遍遍重复,直到动作逐渐变得标准,落地变得轻盈。
汗水浸透了每个人的衣衫。没有人抱怨,连最跳脱的刘耀文也练得一脸严肃。
结束时,天色已暗。马嘉祺看着终于勉强过关的三人,点了点头
马嘉祺明天继续巩固,都去吃饭。
大家收拾东西,陆续离开。丁程鑫走得慢,膝盖和脚踝都在抗议。马嘉祺走在最后,关灯锁门。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丁程鑫扶着墙,慢慢往前走,马嘉祺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脚步很轻。
快走到楼梯口时,丁程鑫停了下来,转过身。走廊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晦暗的阴影。
丁程鑫马嘉祺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丁程鑫为什么?
马嘉祺停下脚步,看着他,没说话。
丁程鑫为什么……教我?
丁程鑫问。他指的是下午那个近乎严苛的加练。他可以理解为队长对队员的要求,但那样细致到近乎本能的动作拆解和力线分析,甚至拉上其他人一起……这超出了“公事公办”的范畴。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马嘉祺因为
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马嘉祺你的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太难听了。
他说完,越过丁程鑫,率先走下楼梯。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丁程鑫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嘴角极轻、极慢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微小的弧度。但长久以来凝固在他眼底的某种冰封的东西,似乎随着这个微小的弧度,“咔”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缝。
他扶着栏杆,跟着走下楼梯。
脚步声一前一后,交织在昏暗的阶梯上。距离依旧存在,隔阂并未完全消散,但某种坚硬的、对抗性的东西,正被一种更沉重、更复杂的东西悄然替换。
就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礁石,尖锐的棱角或许还在,但已经开始被打磨。
出道前最后一场内部彩排,李总和几个公司高层都来了。舞台灯光刺眼,音乐声震耳欲聋。七个人在台上奔跑、跳跃、歌唱,汗水在灯光下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