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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梦呓时,抓紧的手

云深不知处:深宫锁徵心

第十七章 高烧梦呓时,抓紧她的手

叶晚儿的高烧是半夜开始的。

起初只是浑身发冷,她裹紧了薄被,以为是失血后的正常反应。但寒意越来越重,像有冰水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牙齿开始打颤。她蜷缩在床角,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

左肩的伤口像被烙铁按着,一跳一跳地灼痛。肋下的伤口也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绷带下的皮肤在肿胀,发硬。

不好,感染了。

她想喊人,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月光,在地上投出冰冷的银斑。宫远徵不在——他出去后就没回来,可能是去处理后续事宜了。

叶晚儿咬着牙,撑着床沿想下床倒水。脚刚落地,眼前就是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没有摔在地上。

一双手接住了她。

“烧成这样,还想乱跑?”

是宫远徵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他把她抱回床上,手掌贴上她的额头——冰凉的手掌和滚烫的额头形成鲜明对比,叶晚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发烧了。”宫远徵的声音沉了下来,“伤口感染了。”

他转身去点灯。烛光亮起的瞬间,叶晚儿看见他的样子——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苍白,眼下青影深重,衣服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血迹。左肩的绷带又有血渗出来,显然伤口也裂了。

“你的伤……”她哑着嗓子说。

“别管我。”宫远徵打断,从药箱里翻出几个瓷瓶,又端来一碗温水,“先把退烧药吃了。”

药丸很苦,叶晚儿吞下去的时候差点呕出来。宫远徵扶着她,等她吃完药,又检查她肩上的伤口。绷带拆开时,两人都看见了——伤口周围红肿发亮,边缘已经开始化脓,黄白色的脓液混着血水,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得清创。”宫远徵说,声音还算平稳,但握着绷带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取来烈酒、银针和干净的纱布。叶晚儿看着那些工具,喉咙发紧:“会很疼吗?”

“会。”宫远徵诚实地说,“但不清你会死。”

他让她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她胸口下。这个姿势让她左肩完全暴露出来,也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在伤口周围按压。

“忍一忍。”他说。

第一针下去时,叶晚儿咬住了枕头。

不是疼——是剧痛。银针刺入化脓的皮肉,挑开腐肉,挤出脓液。每一针都像烧红的铁丝在伤口里搅动,她浑身绷紧,指甲抠进床单里,抠得指节发白。

宫远徵的动作很快,但很稳。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见她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但他没停。脓液必须清干净,否则感染会扩散。

清到第三处时,叶晚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声音不大,像受伤的小兽,但足以让宫远徵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继续。

“快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再忍一下。”

全部清完,他给她涂上特制的消炎药膏,重新包扎。整个过程叶晚儿都在发抖,冷汗浸透了里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包扎完,宫远徵扶她躺好,用湿布巾给她擦脸。布巾很凉,擦过滚烫的皮肤时,叶晚儿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冷吗?”他问。

“冷。”叶晚儿说,牙齿还在打颤。

宫远徵沉默了几秒,然后脱掉外衣,躺到她身边。不是拥抱,只是并排躺着,把被子分给她一半。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里衣传来,比被子更暖。

“睡吧。”他说,“我在这儿。”

叶晚儿闭上眼睛。高烧让意识模糊,疼痛让神经紧绷,但身边有人,有温度,有呼吸声,让她莫名安心。

她很快睡着了。

但睡得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穿越前的擂台,聚光灯烫得皮肤疼;一会儿是竹林下坠,风声呼啸;一会儿是宫远徵的毒针抵在咽喉,冰凉刺骨;一会儿又是他背着她攀上陡坡,呼吸喷在颈侧……

“疼……”她在梦里呻吟。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很凉,但握得很紧。

“我在。”有个声音说,很轻,但清晰。

叶晚儿在梦里抓住那只手,像抓住救命稻草。她感觉到那只手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指与她交缠。

她睡沉了些。

---

后半夜,高烧到了顶峰。

叶晚儿开始说胡话。

“师父……对不起……我没拿到冠军……”

“妈……我想回家……”

“竹子……好多竹子……”

宫远徵一直没睡。他侧躺着,看着她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脸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眉头紧蹙,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他听清了她的胡话。那些陌生的词汇:师父,冠军,妈,家……每一个都指向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世界。他想问,但又不敢问——怕问了她也不会说,怕说了他也不懂。

“宫远徵……”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他浑身一僵。

“别死……”她在梦里说,声音带着哭腔,“别丢下我一个人……”

宫远徵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

“不会。”他低声说,像在承诺,“不会丢下你。”

叶晚儿似乎听见了。她的眉头舒展开些,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宫远徵身体绷紧了,但没推开她。他犹豫了一下,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避开伤口的位置。她的身体很烫,贴着他微凉的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炭。

他闭上眼睛,下巴抵着她头顶。

就这样吧,他想。就这一晚。

---

天快亮时,叶晚儿的烧退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宫远徵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她的脸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晨光从窗外透进来,照亮他熟睡的侧脸——很安静,很干净,像剥去了所有尖刺的、最本真的样子。

她没动,只是静静看着。

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挺直的鼻梁,看着他微微抿着的、有些苍白的嘴唇。她想起昨晚的梦,想起那只握住她的手,想起那个说“我在”的声音。

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宫远徵醒了。

他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愣了一秒,然后迅速松开手,坐起身。动作太快,牵动了左肩的伤口,他皱眉,但没出声。

“你烧退了。”他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叶晚儿也坐起来,“昨晚……谢谢你。”

宫远徵没接话,只是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确实退了,只是还有些低热。他松了口气。

“伤口还疼吗?”他问。

“疼,但好多了。”叶晚儿说,“你呢?你的伤……”

“没事。”宫远徵站起身,披上外衣,“我去弄点吃的,你躺着别动。”

他出去了。叶晚儿靠在床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过了一会儿,宫远徵端着一碗粥回来。是白粥,熬得很烂,散发着米香。他扶她坐好,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叶晚儿说。

“手别动。”宫远徵坚持,“左肩的伤再裂开,会更麻烦。”

叶晚儿只好由他喂。粥很软,温度刚好。她一口一口吃着,眼睛看着他——他喂得很仔细,每一勺都吹凉,怕烫着她。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神专注。

“看什么?”他问,没抬头。

“看你。”叶晚儿说,“你喂饭的样子,像个好人。”

宫远徵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我知道。”叶晚儿笑了,“但至少对我不坏。”

宫远徵盯着她看了几秒,继续喂粥。但叶晚儿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

一碗粥吃完,宫远徵收拾碗勺,又端来一碗药。

“喝了。”他说,“消炎的。”

药很苦,叶晚儿皱着眉喝完。宫远徵递给她一颗糖——不知从哪弄来的,淡黄色的,散发着桂花香。

“甜的。”他说。

叶晚儿含着糖,甜味在嘴里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她看着他,忽然说:“宫远徵。”

“嗯?”

“昨晚我做梦了。”叶晚儿说,“梦见你死了,我很难过。”

宫远徵的手顿住了。

“所以,”叶晚儿继续说,声音很轻,“你要好好活着。别死在我前面。”

房间里安静下来。晨光越来越亮,从窗户涌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宫远徵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

很轻的一个字,但像承诺。

窗外传来鸟鸣声,清脆悦耳。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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