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微妙地顿了一下,他脑中记忆上的某个一直被掩盖住的点被触及,突然浮现出了一片陌生又熟悉的回忆。
…
谢塔抬眸:“你们不一样。”
“他会……了我,但你不会。”
谢塔说的中间那个字,白柳只能记得口型,因为外面的球突然砸到了窗户上,将窗户砸裂开,盖住了谢塔的声音。
事后白柳再问的时候,谢塔却别过眼神,说了句没什么,就不再回答他了。】
(会这么做的白六,是******啊){作者翻译:其他衍生物六}
(是的没错,柳柳子才不会这么做)
岑不明:不会…吗?为什么弹幕,陆驿站甚至是方队都这么相信白柳?他是白六的衍生物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果然有过这种想法吧…”{刚开始得意洋洋,后来声音渐小}
牧四诚:“果然什么?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打脸了吧!”
“会…什么?不会是杀吧?”
听到这话打了个哆嗦的玩家:“应该…不能吧,不然他还怎么在这呢?毕竟这貌似是现实发生的事情,而他俩好像还是小时候没进游戏”
陆驿站眉头紧锁,语气沉凝:“谢塔的话很关键,那个白六和我们认识的白柳不一样,他更残忍,更具掠夺性。”
[白六]挑眉看向陆驿站:预言家,你要演到什么时候呢?{作者也不知道…对了,只有冒号,没有引号的时候就是人物的心理活动}
柏溢:“不对等一下,这个谢塔怎么和黑桃长这么像?我们主攻手不会是替身吧?!黑桃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黑桃:“我不知道,我感觉我不高兴,而且感觉很熟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这个不高兴大概就是包含了谢塔本身的痛苦,和他自己看到这段经历的不高兴?完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柏溢:“黑桃你居然会用‘感觉’这种词了!终于不是直觉了…”
【苍太继续说了下去:“后来你做的事情越来越过火,当时你特别在意福利院里一个叫谢塔的孩子,那也是一个很奇怪的孩子,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看各种各样的恐怖绘图。”
“你会经常地观察他,跟踪他,但谢塔好像基本不怎么理你,从来没有在乎过你做的任何事情。”】
(啊!塔柳伟大爱情的开端!)
方点笑着说:“原来白柳小时候这么在意谢塔,还会偷偷观察他,好可爱啊。”
陆驿站:“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这种笨拙的在意,反而更真实。”
红桃轻笑一声,语气玩味:“哦?原来还是一段‘单相思’的开端?白柳小时候还挺纯情。”
柏溢:“完了完了,爱情!黑桃真成替身了啊!”
【“有一次你绕到教堂里去找谢塔,谢塔经常在那里一个人看书,那天也在,你静静地站在谢塔背后很久,谢塔好像在看一本什么瘦长……”
…
“然后你说——”苍太的声音变得颤抖,“你说……”
“——【因为我也想看那本《瘦长鬼影杀人实录》的书,所以我站在谢塔的身后,等了很久,等他转过头来邀请我和他一起看书】。”
“【可惜他没有,他眼里好像看不见站在他背后等他回头的我】。”
“你遗憾地笑了一下,摊开手说——【那就没有办法,我只好把他给杀了,再反过来邀请他的尸体和我一起看了。】”】
(呜呜呜我的塔塔啊!)
(就这么被屑六杀了…不过楼上,塔不是你的,是白柳的~)
[木柯]:“会长,北原苍太说的白六,应该是您吧?”
[白六]:“他说的确实是我小时候的经历”
[丹尼尔]:“不愧是教父!”{哦什么死毒唯,没有骂丹尼尔的意思啊!}
岑不明的眼中燃起怒火,恶狠狠的看向白六:“果然是白六能做出来的事!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他,本质都是一样的残忍!他就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丹尼尔]:“谁允许你这么说教父的?!”
[白六]微笑着:“岑队长,先冷静一下,而且空间里也伤不了人,技能都被没收了不是吗?”
红桃听到,微微皱了一下眉:这是客人小时候的经历?可是…{皇后的滤镜正在慢慢破裂,可能会崩人设,但是真的想让这个进度稍微快一点点…包括岑不明也是一样的,因为要真的让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对白柳是憎恨态度的话…我看着都会觉得有点烦他了}
【海浪起伏,耳语颤颤。
…
“在谢塔死后过了一段时间,你们所在的爱心福利院不知道怎么回事,投资人不愿意再继续投资,几乎全部撤资了,于是福利院就衰败了下去,孩子也一个接一个地离奇消失,不知道是自己跑出去还是……”
“最后福利院彻底倒闭了,剩下的你们这一批还没的出事的就被福利院的院长以慈善的名义寄送到了这艘船上,说是让海外的福利院接手你们。”】
(为什么谢塔死了之后就撤资?当然是因为谢塔的身体对他们有用啊){弹幕这么说是为了不被屏蔽}
(够了楼上,刀我好玩不?😭)
“有用?什么用?qg买卖吗?那也不是非他不可啊?”
“应该是他的身体有什么特殊之处,可以让他们获益吧”
【“寄送?”白柳语气平缓地反问,“是贩卖吧。”
…
“我叫小葵。”一张消瘦清秀,年岁约莫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从下铺扬起脸看向他们,她脸色苍白,神色难掩凄惶,“我是鹿鸣县的人。”
苍太脸色迷惑:“那你怎么会和我们在这辆船上?”
“我是从鹿鸣县逃出来的祭品,但又被抓回去了。”小葵神色灰败,语气绝望,“这次被抓回去,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逃出来了,我要被折磨疯了。”】
(不是我国再加上这个起名方式…是䒤本吧)
(大概是的了)
(小葵出场了啊…又是一个刀子呢…)
“能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也是很难了,果然又被抓回来了啊”
陆驿站思索着:“既然管理严格,又为什么会让祭品逃出去?是百密一疏还是…根本就是故意让他们逃出去的?”
“可是为什么要故意让他们逃出去啊?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