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推开那扇深色的实木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进来吧,”马嘉祺侧身让开通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房间格局没变,还是你走时的样子。我让阿姨每周都来打扫,东西都归置好了。”
张真源站在门口,脚步有些沉重。
房间很大,采光很好,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这本该是一个充满阳光和活力的空间,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合着木质家具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1. 标志性的乐器区】
房间的正中央,那张深灰色的懒人沙发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旁边立着一个黑色的麦克风支架。
最显眼的是墙角那个巨大的吉他架。
架子上原本应该挂着好几把不同颜色的吉他,现在却只剩下一把深樱桃色的木吉他孤零零地挂着。那是张真源最宝贝的“老伙计”,琴身有些地方因为常年抚摸已经变得油亮。
琴架下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空的拨片盒和一个打开的琴包,仿佛主人只是刚刚放下乐器去喝了一口水,随时都会回来继续创作。
【2. 充满生活气息的床铺】
床铺在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品是素雅的浅灰色。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相框。
张真源走近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照片里不是别人,正是他和马嘉祺。那是几年前夏天在海边团建时拍的,他正笑着把海水泼向镜头,而马嘉祺站在他身后,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替他挡水。照片里的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3. 桌面上的隐秘心事】
书桌靠窗,阳光正好洒在桌面上。
桌上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层灰,反而擦得干干净净,但上面摆放的东西却让张真源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熟悉感。
一个半满的水壶,旁边摊开着一本厚厚的乐理书,书页已经泛黄卷边。
最引人注目的是,书页之间夹着一张早已过期的登机牌。
张真源记得这张登机牌,那是他三年前飞往美国那天的。他当时随手夹在书里,以为只是短暂的出差,没想到是一场长达三年的逃亡。
而在书桌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用陶泥捏成的小人偶。
那是张真源以前闲来无事捏着玩的,捏的是马嘉祺——小小的,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剧本。这本该是他房间里的东西,此刻却安静地躺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三年的缺席。
【4. 衣柜里的秘密】
马嘉祺似乎看出了张真源的局促,他走过去,轻轻拉开了一旁的衣柜。
“衣服我都让阿姨清洗烘干过,叠好了。”马嘉祺的声音很轻,“有些旧的T恤和睡衣,我没舍得扔,都还在。”
张真源探头看去。
衣柜的一半空间,整整齐齐地挂着马嘉祺的衬衫和西装,散发着淡淡的雪松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而另一半空间,则挂满了他以前的衣服。
那件他最喜欢的连帽卫衣,那条他上舞台前总要穿的黑色牛仔裤,都安静地挂在那里。
最顶层的格子里,放着他以前最爱的那个破旧的毛绒玩具,那是他第一次拿工资时给马嘉祺买的生日礼物,后来被马嘉祺“嫌弃”太丑,却一直被好好地保存在了他的衣柜里。
【马嘉祺内心独白】
你看,我没有骗你。
我真的没有动过你的东西。
其实……我经常在你不在的时候,睡在这个房间的地毯上。
抱着你的吉他,翻看你没看完的书。
有时候我觉得,只要我守着这个房间,守着这些你用过的东西,你就没有真的离开我。
这张登机牌,我每天都在看。
我在等你回来,把这张过期的票,换成一张回家的路。
马嘉祺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柔软的灰色家居服,递给张真源:“先换身衣服吧,把湿衣服换下来,免得感冒。”
张真源接过那件还带着烘干机暖意和淡淡洗衣液香味的家居服,指尖微微颤抖。
他把衣服抱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
这间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你从未被遗忘。
“马哥,”张真源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想洗个澡。”
“好,”马嘉祺松了口气,眼神温柔,“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都是你以前爱用的那个牌子。热水我帮你调好。”
门关上后,张真源靠在门板上,听着门外马嘉祺轻轻下楼的脚步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衣服,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柔软的布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家的味道。
房间细节清单(写作备忘录)
为了方便你在后续剧情中随时调用,我将这个房间的“情感符号”整理如下:
区域 关键物品 象征意义 剧情用途
角落 深樱桃色木吉他 未变的音乐梦想,两人的共同语言 后续可以写两人在房间里合奏、写歌。
床头 海边泼水的照片 最美好的过去,马嘉祺的深情 张真源深夜失眠时会看的照片。
书桌 过期的登机牌 离别的伤痛,马嘉祺的等待 关键信物,可以引发回忆杀。
书桌 泥塑马嘉祺人偶 张真源曾经的暗恋/依赖 用来调侃或证明“你早就喜欢我了”。
衣柜 马嘉祺的雪松味衬衫 马嘉祺的“入侵”与守护 张真源可能会偷偷穿马嘉祺的衣服。
顶层 丑毛绒玩具 张真源送的礼物,马嘉祺的珍藏 证明马嘉祺嘴硬心软,其实很在乎。
这个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马嘉祺写给张真源的一封情书。它不再是冷冰冰的空间,而是承载了三年等待的时光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