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衣飘扬,墨绿色的头发被红色飘带束住,微风轻抚她的脸庞,额肩的红蝶似蓄力而飞,唇红齿白粉雕玉琢,像一个易碎的玉娃娃,不同于脸上的稚嫩,她的目光慵懒,不带一丝暖意,也不显冷漠,只是恰到好处的保持着一种疏离,像高洁莲花,只可远观。
进入中厅,沈易晨已经等了许久了,在他旁边有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郎,他的唇线修长而上扬,勾勒出丝丝嘲讽,那一双唇似乎从未开启,仿佛永远保持着一丝沉默自信,不论是微笑还是凝视,他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神秘的迷离,让人无法洞穿他的想法,手中拿着一支玉笛,笛型如弯月悬挂月空,笛身镶嵌幽暗蓝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刺骨的寒气渗出,让人不禁颤栗。
“父亲,女儿晨时有所感悟,故才来迟,望父亲不要怪罪女儿”沈书枝双手微抬,对沈易晨行了一礼,稚嫩的脸庞上毫无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小事,沈易晨连忙叫她不必多礼,“枝儿,这是乾坤宗的落音峰圣子—苏鹤远,后面这位是乾坤宗的宗主—无极真人清元”从少年的后面走出一位老者,他一袭白衣,飘然若仙,手中执一柄长剑,剑意凛然,脸上却挂着和蔼的笑容。
“你就是沈家女儿?不错不错,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纤纤细作步,精妙世无双,是个美人坯子”老者摸着胡子,笑意吟吟的说道,“臣女沈书枝,见过无极真人”她的嗓音偏冷,说话时温温柔柔,让人萌生逗弄感,“不用如此多礼,不知你可愿拜我为师?”无极真人将腰慢慢的弯下来,与沈书枝平视,沈书枝抬头,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位老者实力不凡,“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她将身子弯下,俯身跪下,朝老者拜了一次,“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无极真人摸着胡子笑笑,旁边的苏鹤远仍旧是那种表情,高傲的不可一世,“徒弟也收到了,什么时候回去”他张了张口,声音尾调微扬,带着不可一世与吊儿郎当的散漫,声线偏冷,带着磁性的威慑力,无极真人见到自家小子依旧这幅样子,不禁皱了皱眉,“你小子,还欺负上宗主了是吧,看来我还是太娇惯你了”无极真人无奈的扶额,自家的臭小子,好不容易下山一趟也不知道好好逛逛,一心只想着修炼“据说半月后的菊花会很好玩,我们等半月后参加完再回去,顺便帮我的乖徒儿修炼半月,说不准我们枝儿修炼半月就可以吊打你个臭小子了呢”无极真人摸着胡子,眉眼笑的弯弯,似乎对沈书枝的未来很有信心。
这边的事情总算是处理完了,无极真人开始正式教沈书枝修炼,“所谓修炼,就是凝自身真气,与天地沟通,与日月同寿,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可以斩天道,灭诛邪”无极真人开始为她讲解,并告诉她怎么进行真气运转,双眼紧闭,沈书枝的记忆碎片再一次飘散在眼前,这次却片片都透着真气,开始为她清洗经脉,冲击境界,在运行了一周天之后,沈书枝慢慢的睁开眼睛,身上的白色的光芒闪烁,慢慢的一股比之前更磅礴的真气涌进她的身体中,无极真人的脸上愣了一下,这就突破了?
没记错的话当时苏鹤远这个臭小子也是花了一周才进入破凡,她只需要半个时辰?这天赋这么逆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灵根,沈书枝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体变得更通畅了,手中可以凝结真气光团了,“你这天赋真逆天,半天就破凡了,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哈哈哈”无极真人的笑声温暖而磁性,“我给你测一下灵根,刚才都忘记了,都怪臭小子打岔”说这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光球,把手放在上面,静静感受,沈书枝将手放在上面,双眼紧闭,五彩的光团纷纷朝她涌来,水晶球发出灰色的光芒,一瞬间光芒大盛,刺的无极真人睁不开眼。
混沌灵根?自须弥大陆开始,混沌灵根便是无敌的存在,她可以吸收任何真气,并且无副作用,自己这是收了个多逆天的弟子,她必将称霸大陆,无极真人的笑容更盛,“看见没臭小子,你再不努力就要被她超过了,第一天就破了你的记录”笑着笑着便朝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苏鹤远说道,他懒懒的将眼睛睁开,一闪而过的惊艳藏不住,却又被冷漠代替,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这也是他不正眼看人的原因,太高傲。
另一边的沈书枝感悟之后将手从光球上拿下来,感觉自己的真气精纯度提高了不下百分之八十,在感悟之中她隐隐约约听到无极真人说自己天赋过人,看来是真的,她不动声色的将真气内敛回去,仿佛这一切并没发生,夜深人静,星月暗淡,漆黑一片的宅院里愈发清清冷冷,只有廊檐下的几支灯笼在夜色里淡淡散发幽光,低端垂坠的流苏铃铛叮叮当当的响,而在此时的眷枝阁楼顶,一位身穿夜行衣的不速之客渐渐到来,手中拿着闪着寒光的匕首,他的目标是沈书枝,这位宰相家嫡女可是很多人的眼中钉,他慢慢摸到门前,吱呀,木门应声而开,他眼前一黑,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玉竹在旁边目睹了小姐动手的过程,利落干净,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玉竹,把他带进来绑凳子上,本小姐要亲自审问,记得找找有没有毒药,别让他自杀”她命令道,玉竹手脚麻利的绑了起来,沈书枝坐在椅子上,正对面便是那个杀手,她的表情平静,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场,她的自然流露让人想起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充满温和但又不可违抗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违抗她的意愿,男子昏迷的时间太长让她昏昏欲睡,突然,男子惊醒,发觉自己已经被控制,,“我可是专门杀手,你觉得这点东西能控制住我?”他开始大声嘲讽,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我的胳膊,我的腿?为什么动不了”,沈书枝在他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将他的力气卸掉,男子不禁崩溃的大喊大叫。
她轻轻的睁开眼皮,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仿佛站在高处俯视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她的姿态让人不由自主的敬畏,面前的男子打了一个冷颤,仿佛面前不是三岁的孩童,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他开始呼喊救命,期望有人能够发现他并且解救他,“救命,杀人啦,救命救命”她淡淡的笑了笑,目光从对方的脸慢慢下移,仿佛在挑选在哪里下刀比较合适。
“你很聒噪”她红唇微抬,声音里不带一丝情绪,虽然她的语气平淡,但是能听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以及言语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命令语气,她慢慢站起身,围着男子转了两圈,手中把玩男子的匕首,将匕首的尖部从男子的脖子浅浅划过,“这叫你来的?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淡淡的话语却让男子陷入了绝望,这真的是一个孩童吗,“没…没人……我自己贪财来的”男子的声音带着颤抖,止不住的颤抖,她的脚步顿了下,眼色骤冷,带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那留着你便没用了”
匕首狠狠地扎入男子的大动脉,血一瞬间喷洒而出,溅到了沈书枝的衣服上,“真烦,弄脏了本小姐的衣服”她的眼神冷冷的,仿佛刚刚杀人的不是她,一边的玉竹已经惊讶异常,本来想小姐可能还要慢慢训,没想到小姐杀伐如此果断,肯定是遗传宰相大人了,“玉竹,扔出去,碍眼”她指着男子的尸首,玉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她将扔出府外,然后走到了宰相的书房,敲了敲门,“玉竹有要事禀报,望宰相大人批准”“进”沈易晨冷冷的声音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