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rteen.小孩子真好

莉莉的到来在外勤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员工本来以为牛马已经很出生了没想到还能更出生一点，招童工就算了还招盲童。

尽管莉莉非常努力地解释自己看得见，或者说是布布看得见。

但被牛马压榨的员工们只觉得牛马更出生了，事实上没有超自然力量莉莉确实只是小孩子。痛骂牛马的同时一股慈母心态油然而生，有意无意地多少都往莉莉那桌塞了点东西。

小小的办公桌被填去一半空间，总算显得不那么冰冷而单调。

零站在外围看着小黄给莉莉手里的布布戴上蝴蝶结，巫玲儿则是向莉莉展示苗疆的蛊术。蓝色的蛊蝶从他面前飞走，擦过那双眼睛里看不懂的情绪。

身后有人靠近，是逍遥。

逍遥前辈，怎么不进去？

他自然地靠过来，又在快撞上时停下。二人就保持着这样一个算是亲密的距离。

零不凑热闹。

零我更想问你怎么出来。不是和莉莉玩的很开心？

零抬起眼，与逍遥平视。

青年脸上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玩笑道：

逍遥也玩了有一会儿了，我要是再占着那小姑娘，小黄岂不是要跟我急眼？

倒也不至于。

这句话零肯定不会讲出来，于是他只是简单的点头。

逍遥自顾自地说下去：

逍遥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小的小姑娘来这里，不会出事吗？

提问间他把视线移回人群中央的莉莉，眉宇间流露出担忧。他似乎就是问问，也不需要答案。零一时哑然。

零她的超自然力量足够让她在队友没出事的时候保住自己。

零公司不会给她派发单人任务。

这话说的笃定。

逍遥貌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零有些疑惑，但并不觉得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公司不是傻子，肯定会考虑到技能因素。

总不能是因为逍遥没想到公司还有人性所以诧异吧。

那牛马很不会给人留好印象了。

逍遥这样……那也是。

一时无言。

零偏过头，看到窗外昏黄的天色。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对逍遥说：

零明天……

一道清脆，带着点童稚的嗓音同时响起。

莉莉大哥哥…

两个人同时低头，莉莉一手抱着布布，一手揪着裙角，紧张地抬头“看”着零。

她张开自己的手，掌心躺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果糖：

莉莉小黄姐姐给了我糖，她说，你也喜欢这个……

莉莉爸爸说，好东西要分享。

零的表情有些怔愣。

余光里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小黄捂着嘴，还在跟身边的爱丽丝小声交谈——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在夸小孩子可爱。

这家伙。

他附身，接过莉莉手里的糖，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

零谢谢。

零的嘴角绽开细小的弧度。

莉莉不客气！

小孩子总是比较好哄。逍遥看着心情明显好起来的莉莉，也凑过来。莉莉感觉到了，在他说话前开口，语调里染上几分雀跃。

莉莉逍遥哥哥也有的！

她跑回自己的办公桌，踮起脚，从桌上够到糖，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跑回来。

糖纸在办公室刺眼的白炽灯里五颜六色。逍遥一下子理解了以前家中长辈们为什么那么喜欢乖孩子。他接过莉莉的糖。

逍遥谢谢你呀。

莉莉不客气！

莉莉逍遥哥哥要好好陪着零哥哥！

逍遥一愣。

巫玲儿好笑地搭话：

巫玲儿这小姑娘蛐蛐你们隔窗户边上幽会呢。

巫玲儿什么事这么神秘？

零没什么。

零应。

逍遥摸了摸莉莉的头，笑嘻嘻：

逍遥嗯，我会的。

莉莉嗯嗯！

莉莉哒哒哒跑回去了。

逍遥转回头看零：

逍遥前辈，你刚才……

零明天八点训练室。

零眼里带着未散的温度。

零你跟我一起带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