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奖励

剧组的节奏很快。

早上六点出工，晚上十点收工是常态。

有时候赶夜戏，一熬就是一整晚。

江盈之跟着小周跑前跑后，一天下来，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累。

大概是因为，有一个人，会在她最忙乱的时候，给她一点“私人奖励”。

——

下午转场，剧组从棚里换到外景地。

大部队浩浩荡荡地搬设备，王俊凯被安排先上保姆车休息一会儿，对下一场戏的台词。

车门一关，外面的喧闹就被隔在一层玻璃之外。

车里只有他和她。

王俊凯江助理。

他把剧本摊在腿上，叫了她一声。

江盈之在。

她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正准备从包里掏水。

王俊凯过来。

他朝她招了招手。

江盈之干嘛？

她看了眼车外，小声说。

江盈之别被人看到了。

王俊凯怕什么。

他笑得有点坏。

王俊凯车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他说着，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王俊凯过来坐，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一点。

刚靠近，他就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手臂顺势搭在她肩上。

江盈之你干嘛，我还得记东西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靠了过去。

王俊凯记什么？

他低头看她手里的小本子。

王俊凯又不是考试。

江盈之记你等会儿要做的事。

她翻开本子。

江盈之等会儿下车先去补妆，然后拍和女三的对手戏，再拍你一个人的特写，之后转场……

他听着听着，突然凑过去，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

她一愣，整个人僵住。

江盈之你干嘛！

她下意识捂住脸。

江盈之工作呢！

王俊凯奖励。

他一点也不心虚，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江盈之奖励什么？

她瞪他。

王俊凯奖励你今天这么认真。

他慢悠悠地说。

王俊凯行程记得比小周还清楚，我刚刚听着都有点感动。

她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悄悄红了。

江盈之这是小周教我的，助理该做的。

王俊凯所以我才说你合格啊。

他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

王俊凯所以老板兼男朋友要奖励你。

江盈之那你也不能突然就——

她说到一半，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下说。

王俊凯就亲你一下？

他替她说完，嘴角微微翘起来。

王俊凯我就是想亲亲我女朋友，又不犯法。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别开视线，假装认真看本子。

江盈之你赶紧对台词吧，等会儿又要NG。

王俊凯那你陪我对。

他顺势把剧本往她那边一推。

王俊凯你念女三的。

江盈之我不念。

她摇头。

江盈之我不会。

王俊凯没事，你念就行。

她拗不过他，只好压低声音，一句一句念。

他靠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

念到某一句暧昧一点的台词，她耳根不自觉地红了。

王俊凯你脸红什么？

他突然停下来。

江盈之没有。

她否认得飞快。

王俊凯有。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在她耳边。

王俊凯耳朵都红了。

江盈之哎呀！你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