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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集:杉木篇(起源)

奇妙萌可:地下传说

观前提醒: 本集为核心思想起源篇,将通过隐喻故事探讨平等、制度与反抗理念的萌芽。其中包含对既有社会秩序的质疑与理想社会的描绘,虽无血腥暴力,但思想层面的冲击与对现实的隐喻反思或较为深刻。请读者酌情阅读。

画外音(杉木萌可,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成年后的冷静,却又隐约能听出回忆时的复杂情愫)我叫杉木萌可。在情感星球的官方档案里,我被登记为一名“公主萌可”。

但我痛恨这个身份!!!

这份憎恶,并非与生俱来,而是像藤蔓一样,随着年月,从我所见、所闻、所经历的每一寸土壤里生长出来,最终将我紧紧缠绕,几乎窒息。而这一切的起点,那片孕育了我最初理念、也让我看清世界参差的土壤,叫做——“共治之森”。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时间:清晨,露水未晞

地点:共治之森·中央林地

氛围:阳光穿过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绿,化作无数道柔和的光柱,斜斜地洒在铺满松针和苔藓的松软土地上。空气清冽,混合着泥土、朽木和某种清苦草木的香气。远处有溪流潺潺,鸟鸣啁啾,一切宁静而充满生机。

在林地中央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巨大青石旁,坐着长青萌可。他并非高大威严的形象,身形甚至有些佝偻,披着一件用某种坚韧树皮纤维织成的朴素长袍,须发皆白,与周遭的古树气韵相通。他的面容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如同老树的年轮,眼神却温润明亮,像林间最清澈的泉眼,沉淀着智慧与平和。

依偎在他身旁的,是幼年的杉木萌可。她还未长出日后那标志性的干练披风与锐利眼神,穿着简单的、用植物染料染成淡褐色的棉布衣裙,赤着脚,脚踝上沾着新鲜的泥点。墨绿色的头发柔软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挂着几颗细小的露珠。她仰着小脸,那双日后会变得无比坚定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孩子特有的、未经世事的清澈好奇,以及一丝早早萌芽的困惑。

杉木萌可(双手托腮,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远处几只正在合力搬运一颗巨大松果的松鼠萌可身上。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的稚嫩,但问题却直指核心)“长老爷爷,您昨天说,我们森林里大家这样一起生活、互相帮助的方式,叫做‘社会主义’。可是……”

杉木萌可( 她歪了歪头,长长的睫毛忽闪)“‘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我们共治之森要实行它?森林外面,好像……不是这样的。”

长青萌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用枯瘦但异常温暖的手掌,轻轻抚了抚杉木萌可柔软的头顶,动作带着长者的慈爱和一种沉甸甸的托付感。他的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层层林叶,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或更复杂的未来。良久,他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孩子纯净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温和,像林间缓缓流淌的溪水)

长青萌可(语气苍老,但冷静)“孩子,这个问题,很大,也很深。它关乎我们如何一起生活,如何对待彼此,如何看待我们脚下的土地和头顶的天空。”

长青萌可( 语气顿了顿,从脚边捡起一颗掉落的橡子,放在掌心)“或许,与其用那些拗口的词句,不如,爷爷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关于果子,关于饥饿,关于选择,也关于……希望的故事。”

杉木萌可立刻坐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长老,像一株渴求阳光雨露的小苗。她知道,长老的故事从来不只是故事。

长青萌可(将手中的橡子轻轻放在青石上,声音开始变得平缓而富有韵律,如同在吟诵一首古老的森林史诗。他的眼神渐渐放空,仿佛将自己和聆听者都带入了那个虚构却又无比真实的情境)

很久很久以前,在情感星球还未被如今这些华丽城堡和复杂规矩完全覆盖的年代,有那么一片丰饶的果林。果林没有名字,就像最初的许多地方一样。林子里生活着一群萌可,他们和我们现在一样,依靠采摘林中的果实为生。

那一年,风调雨顺,阳光充足。果树们铆足了劲儿开花、结果,枝头沉甸甸的,压弯了腰。收获的季节到了。

萌可们欢天喜地地进入果林。其中,有一只萌可,我们叫他‘大力’吧。他天生强壮,手臂有力,又熟悉果林每一处角落,知道哪棵树最甜,哪个枝头最沉。他从日出干到日落,汗水浸透了皮毛,背后的箩筐装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进一颗果子。数一数,整整五筐。他累得直喘气,但看着堆积如山的果实,心里踏实又自豪。

还有一只萌可,叫‘勤恳’。他是最勤奋的一个,天不亮就第一个钻进果林,夜幕降临才最后一个拖着疲惫的步伐出来。他不够强壮,爬树也有些笨拙,但他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不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挂果的枝头。然而,或许是运气不好,或许是真的不擅长,他忙碌了一整天,寻遍了自以为有果子的地方,最终只找到了零星几颗掉落在草丛里的、被虫鸟啃食过的残果,勉强装了小半筐,而且大多品相不佳。他坐在林边,看着自己寒酸的收获,又望望大力和巧手那边堆成小山的果实,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累,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未来的恐惧——这点果子,连他自己都吃不饱,何况家人?

长青萌可的声音在这里放缓,带着一丝沉重。杉木萌可听得入神,小拳头不知不觉握紧了,眉头也皱了起来,仿佛能切身感受到“勤恳”萌可的那份焦虑和绝望。

那天晚上,萌可们像往常一样,围坐在林间空地的篝火旁。跳跃的火光映照着每一张脸庞。大力志得意满,大声谈论着明天的采摘计划;巧手安静地修补着箩筐,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而勤恳,蜷缩在火堆最外围的阴影里,紧紧抱着他那小半筐残破的果子,沉默不语,身体因为饥饿和心寒而微微发抖。他的家人依偎着他,同样沉默,火光在他们眼中闪烁,却照不亮心底的阴霾。

篝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烤果子的甜香,但这份香甜,似乎并不能温暖每一个萌可。

这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平时话不多的老萌可,我们叫他‘睿智’吧。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萌可的脸,在大力满足的脸上停留一瞬,在巧手平静的脸上掠过,最终,久久地停留在勤恳那被阴影和愁苦笼罩的脸上。篝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

睿智萌可(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不高,有些沙哑,却奇异地压过了火焰的噼啪声和其他的低语,清晰地传到每个萌可耳中)‘大家……今天收获都不错吧?’”

一阵沉默。大力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巧手点了点头。勤恳把头埋得更低。

睿智萌可(继续缓缓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看着这片果林,它很慷慨,给了我们这么多。我也看着大家,有的萌可收获满满,有的萌可……’ 他看了一眼勤恳,‘可能连明天早上的太阳都等得很艰难。’”

篝火旁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大力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勤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和一丝被理解的悸动,随即又被更深的羞愧淹没。

睿智萌可(目光变得锐利,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我在想……我们是一起生活在这片林子里的萌可。风吹过来,不会只吹大力一个;下雨了,也不会只淋湿巧手。果子长在树上,属于这片土地,属于阳光雨露,也并不天生就该只属于最先、或最能摘到它的那个萌可。’”

睿智萌可“‘如果……’ (他语气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呢?’”

睿智萌可(语气严肃)“‘不再是每个萌可只顾着自己筐里的果子,多寡由天(或由力气、技巧、运气),饥饱自负。而是……’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圈,将所有萌可都囊括在内,‘互相帮助。’”

睿智萌可“‘或许,我们可以约定,每个萌可,都从自己的收获中,拿出一部分——注意,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汇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公共的果库。’”

杉木萌可的眼睛瞪大了,身体微微前倾。这个概念对她来说既新奇又震撼。

睿智萌可(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描绘蓝图般的热情)‘这个公共果库里的果子,不用来给任何一个萌可单独享受。它们将被用来做一些……对所有萌可都有好处的事情。’”

睿智萌可“‘比如,我们可以用这些果子,去交换知识,请来更懂得果树养护、更了解四季规律的老师,让林子里的每一个小萌可,无论他父母今天摘了多少果子,都能免费学到让果树长得更好的方法,而不是只能靠天生力气或自己摸索。’”

睿智萌可“‘再比如,我们可以用这些果子,去准备一些常用的草药,储备一些干净的水和绷带。这样,如果有萌可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或者生了病,就不用担心因为今天没摘到果子而得不到救治,可以免费获得最基本的帮助。’”

睿智萌可“‘还有,’(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勤恳,声音变得格外柔和而坚定)‘在像今天这样,有的萌可尽了全力却收获寥寥的日子里;或者在收成普遍不好的灾年,当所有萌可的箩筐都不那么满的时候……这个公共果库里的储备,就能发挥作用了。它可以确保,在这片林子里的每一个萌可,至少都能分到维持生存所必须的‘果酱’和食物,不会因为一时的坏运气或能力的差异而挨饿。’”

睿智萌可“‘我们仍然像往常一样,凭自己的努力去摘果子。多劳者,依旧可以多得,享受更丰裕的生活。但与此同时,每个萌可也承担一份小小的、共同的责任——拿出一点点果实,放进公共的果库,为整个群体的安全、未来和最基本的尊严,筑起一道防线。’”

睿智萌可“‘这……(总结道,火光在他眼中熊熊燃烧)‘这就是我想说的‘互相帮助’。不是施舍,不是剥夺,而是一种……契约。一种我们作为共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萌可,彼此之间的承诺。’”

长青萌可讲述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他仿佛也沉浸在那个篝火摇曳的夜晚,感受着萌可们最初的震撼、思考、争论与可能的曙光。杉木萌可屏住了呼吸,小脸上表情变幻,时而困惑,时而恍然,时而激动。

睿智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波澜。篝火旁炸开了锅。

大力萌可(第一个跳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自己那五筐果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我不同意!这算什么道理?!我起得最早,干得最累,流汗最多,才摘到这么多果子!这都是我凭本事、凭力气得来的!凭什么要我分出去给别萌可?勤恳他摘得少,那是他没本事!运气不好!关我什么事?我的果子足够多,我自己根本不怕挨饿!我才不要拿我的劳动成果去养懒汉!’”

杉木萌可听到这里,小嘴抿紧了,似乎对“大力”的反应感到不满,但又隐隐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她困惑地看向长老。

勤恳萌可(在阴影里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屈辱)‘我……我不是懒汉!我今天真的很努力了!我从天亮找到天黑,手都磨破了……我真的尽力了……’”

其他萌可也议论纷纷。有的觉得睿智说得对,大家是一个集体,应该互相照应;有的则和大力一样,觉得不公平,担心自己的果子被‘平均’掉;还有的懵懵懂懂,不知所措。

就在争吵愈演愈烈,篝火都仿佛要被声浪扑灭的时候,一直沉默旁观的,萌可中最为德高望重、被大家推举为临时头领的‘厚土’萌可,缓缓站起了身。他身形并不高大,但步履沉稳,目光沉着,自有一股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厚土萌可(双手微微下压,嘈杂声渐渐平息。他的声音浑厚平和,不疾不徐)‘大力,你先别急。睿智,你的想法,我也听明白了。’”

他走到篝火中央,环视每一张或激动、或疑虑、或期盼的脸。

厚土萌可(语气严肃)‘首先,我要说,大力说得对。你的劳动,你的汗水,你的收获,理应得到尊重和保障。没有任何萌可以剥夺你享受自己大部分劳动成果的权利。多劳多得,少劳少得,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也是激励我们每一个萌可努力工作的基础。’”

大力听到这里,脸色稍霁,但依然梗着脖子。

厚土萌可(话锋一转)‘但是,睿智说的,难道就没有道理吗?’ 他看向勤恳,‘勤恳今天尽力了吗?’”

众萌可看向勤恳磨破的手掌和满是尘土、疲惫不堪的样子,沉默着,但许多萌可眼中露出了同情。勤恳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厚土萌可(点了点头)‘我相信他尽力了。那么,一个尽力的萌可,是否就应该因为今天运气不好,或者天生不擅长爬树摘果,就活该挨饿,甚至眼睁睁看着家人也挨饿?’”

篝火旁一片寂静。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厚土萌可(目光变得深远)‘我们抬头看看这片星空,低头看看这片土地。生活在这天地间,谁敢保证自己永远风调雨顺,永远力大无穷,永远好运相伴?’”

厚土萌可(伸出一根手指)“‘今天的大力,明天会不会因为一场急病而无力采摘?今天的巧手,明年会不会遇到虫灾,无果可摘?今天的勤恳,或许有一天能找到更适合他的工作,为林子做出别的贡献?’”

厚土萌可(声音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这片果林,不止养活力气大的萌可,也不止养活动作快的萌可。它养育的是我们所有生活在这里的萌可!’”

厚土萌可(语气坚定)“睿智提议的,不是要把你的五筐果子拿走四筐分给大家。不是的。

厚土萌可(他看向大力,目光坦诚)‘你依然可以保留你大部分的劳动成果,享受你辛勤工作换来的丰足。你需要贡献出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和你巨大的收获相比,可能只是几颗果子。但许许多多萌可的‘一小部分’汇聚起来,就能形成一个可观的‘公共果库’。’”

厚土萌可(伸手指向想象中的果库)‘这个果库,不是为了奖励懒惰,而是为了抵御风险,为了保障底线,为了投资未来!’”

厚土萌可(开始举例子)“‘它保证,即使是最弱小的、最不走运的萌可,在竭尽全力之后,依然能获得生存所需的基本食物,维持生命的尊严,而不是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冬天的寒风里。’”

厚土萌可“‘它保证,当有萌可生病受伤时,能及时得到救治,不会因为贫穷而被放弃。’”

厚土萌可(最后,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萌可,声音沉静而充满力量)这是一种契约。一种我们对自己、对同伴、对这片共同家园的契约。我们贡献一小部分果实,换来的,是每一个萌可——包括你,大力,包括你,巧手,当然也包括勤恳——都获得了一份最基本的保障,一份对未来的安心,一份‘我们在一起’的信念。

因为每一个萌可心里都清楚,生活充满变数。今天你是摘果最多的‘大力’,明天你可能就是需要帮助的‘勤恳’。今天你贡献了几颗果子,明天,或许就是这果库里储备的果实,帮你和你的家人度过了难关。’

厚土萌可“这……(总结道,篝火将他挺立的身影拉得很长)就是我想支持的,我们林子自己的路。一条既承认差异、鼓励努力,又互相扶持、共担风雨的路。”

长青萌可的故事讲完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亲自经历了一场思想的激辩和抉择。他拿起青石上那颗一直摆放着的橡子,轻轻摩挲着。

青石旁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和远处依旧欢快的鸟鸣。

幼年的杉木萌可久久没有出声。她的小脸上一片严肃,眉头紧锁,黑亮的眼睛盯着虚空,仿佛还在消化那个关于果子、篝火、争吵与契约的长长故事。那些“大力”、“勤恳”、“睿智”、“厚土”的形象,在她脑海里鲜活地跳跃、争论、最终达成某种微妙的平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看向长青萌可。她的眼神里,之前纯粹的孩童好奇,已经混入了一种更深刻的思索,甚至是一丝早慧的沉重。

杉木萌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但问题更加犀利)“长老爷爷,厚土头领说的那种方法……那种‘契约’,真的很好。它让每个萌可都努力,也让每个萌可都不至于掉下去。可是……”

杉木萌可(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角)“为什么这么好的办法,好像……只能在我们‘共治之森’这片小小的林子里实行呢?”

她抬起手臂,指向森林之外的方向,尽管层层树木遮挡,什么也看不见。

杉木萌可(语气带着不解和隐隐的愤懑)“森林外面,那些好大好大的城堡里,那些坐着华丽马车、穿着漂亮衣服的萌可们,他们好像完全不是这样生活的

杉木萌可(转头看向长青萌可)我听去换盐的叔叔回来说,外面的世界,好像……谁力气大、谁有更多的亮晶晶石头(货币)、谁出生在更高的家庭,谁就能占有最多的果子、最大的房子,还有很多很多萌可为他们工作。而那些没有力气、没有石头、出生不好的萌可,就像……就像故事里一开始的‘勤恳’一样,哪怕很努力,也可能过得不好,甚至……饿肚子。”

她咬了咬嘴唇,那个“饿肚子”的想象,让她感到一阵不舒服的寒意。

长青萌可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慈祥平和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混合着无奈、睿智和某种不屈的复杂神情。他顺着杉木萌可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仿佛能穿透密林,看到那广袤却等级森严的情感星球。他沉默了很久,久到一只胆大的松鼠跳上青石,好奇地看了看他们,又蹦跳着离开。

长青萌可(终于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杉木萌可,声音变得异常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而真实的秘密)“孩子,你看到了问题的关键。”

长青萌可(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整个森林历史的重量)“因为……我们所在的这个浩瀚的星球,它所奉行的,是另一套截然不同的法则。”

长青萌可(声音低沉)“那叫做——‘君主制’,以及围绕它建立起来的,层层叠叠、坚不可摧的‘等级秩序’。在我们的小小森林里,‘厚土’是大家推举的头领,他的权力来源于为大家服务,管理公共果库,调解矛盾。如果他不称职,大家可以通过商议换掉他。我们的核心,是‘共治’,是萌可与萌可之间的‘契约’。”

长青萌可(声音低沉)“但在外面广大的世界里,” 长青萌可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坐在最高处的,是‘国王’、‘女王’、‘皇室’。他们的权力,声称来自于‘血统’、‘神授’或‘征服’,是天生的,是世袭的,是不容置疑的。他们之下,是公爵、侯爵、伯爵……再之下,是各种官员、骑士……像金字塔一样,一层压着一层,每一层都有明确的尊卑和权利。”

长青萌可(声音低沉)“而像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或者更简单说,‘平等互助’的思想,”

长青萌可(手指在空中划了一条水平线,与想象中的金字塔垂直)“它所追求的,是萌可与萌可之间本质上的平等,是承认差异但保障底线,是权力来源于共同约定并服务于共同利益,这两种东西,从根子上,就是水火不容的。”

长青萌可(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想想,如果所有萌可都意识到,大家天生平等,应该互相帮助,共同决定事务,保障彼此的基本生存和尊严……那么,谁还需要一个‘天生高贵’的国王来统治自己?谁还会心甘情愿地认为,自己天生就该在金字塔的底层,供奉那些‘天生’就该在顶层的萌可?”

长青萌可(伸出一根手指)“我们的思想,我们林子的实践,就像一把无形的钥匙,能打开锁住无数萌可思想的枷锁。但它也能……松动那座金字塔最底层的基石。”

长青萌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却字字千钧)“所以,皇室,以及依附于这个制度的所有既得利益者,他们恐惧这种思想。他们必须想方设法,遏制它的传播,抹黑它的名声,将它困在像我们共治之森这样的‘孤岛’上,甚至……最好能让它彻底消失。”

长青萌可(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森林的四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共治之森,虽然土地不算贫瘠,思想也算开明,但在我们方圆百里之内,几乎没有其他萌可居落长期定居的原因之一。不是这里不好,而是……靠近我们,在某些存在眼里,是‘危险’的。无形的隔离,早就存在了。”

杉木萌可听得浑身发冷,又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从小生活的这片温暖、平等的森林,在整个星球的大图景里,竟然是一个如此孤独、甚至被暗中敌视的“异类”。一种混合着孤独、愤怒和不甘的情绪,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激荡。

她猛地从青石旁站了起来,赤脚踩在冰凉湿润的苔藓上。她抬起头,不再看长老,而是透过林叶的缝隙,望向那片被切割成碎片的、蔚蓝高远的天空。

阳光恰好穿过一道缝隙,如同一束舞台追光,笼罩在她小小的、却挺得笔直的身躯上。墨绿色的发丝在光中近乎透明,她稚嫩的脸庞上,此刻却浮现出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近乎执拗的坚定。

杉木萌可(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孩童的清脆,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压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不……长老爷爷,我不这么认为!”

长青萌可微微一怔,看向她。

杉木萌可(转过身,面对长老,小小的拳头紧紧握着,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积蓄的不再是困惑或恐惧,而是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灼热的理想之光)“如果我们的思想是对的,是能让更多萌可不挨饿、不受冻、有尊严地生活的,那么它就不应该只藏在我们这片森林里!”

杉木萌可(高举双手)“如果皇室和那些金字塔害怕它,那恰恰说明,它真的有力量!真的能动摇那些不合理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整个森林清新而自由的空气都吸入肺腑,化为勇气。她再次抬头望天,目光似乎要穿透苍穹,看到更远的未来。

杉木萌可(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坚定,在静谧的林间回荡,仿佛一声稚嫩却无比郑重的宣言)“我相信,只要这种思想是好的,是正义的,那么,无论多么困难,它总有一天会传播开来!就像种子会被风带走,会在新的土地发芽!终有一日——”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寻找一个最有力、最形象的表达。然后,她想起了长老偶尔提起的、来自某个遥远文明的比喻。那个比喻关于颜色,关于旗帜,关于席卷一切的改变。

杉木萌可(她的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将在未来无数次回响在她心头,也注定会震动许多人命运的话)“赤旗必将插满这片星球!”

稚嫩的童声,却带着破晓般的决绝和希冀,在林间盘旋,惊起几只飞鸟,扑棱着翅膀冲上云霄,消失在广阔的天际。

长青萌可久久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孩子,看着她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光芒。那光芒太亮,太灼热,让他欣慰,也让他心底最深处,悄然爬上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他知道,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必然会破土、生长,无论迎接它的是阳光雨露,还是雷霆风暴。

而眼前这棵名为“杉木”的小苗,她的根,已经深深扎进了“平等”与“反抗”的土壤。

她的故事,或者说,她将要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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