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的脸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真的吗?"
"真的。"塔利雅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芭芭拉的歌声,是蒙德最治愈的东西之一。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就来听你唱歌。"
芭芭拉的眼睛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
夜深的时候,塔利雅一个人坐在教会屋顶上,看着蒙德城的灯火。
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把整座城染成银白色。远处,果酒湖的水面映着月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风起地的大橡树在风中轻轻摇曳,蒲公英的种子在夜色里飘散,像无数颗微小的星星。
他想起白天那个女孩。
她来找他,是因为她的母亲生病了,家里没钱买药。塔利雅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让她第二天再来。然后他去了炼金铺,找了阿贝多,用"帮阿贝多整理一周的实验数据"为代价,换了一瓶特效药水。
他没有告诉女孩药水是怎么来的,只是递给她,说:"风神听到了你的祈祷。"
女孩接过药水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她跪在地上,对着风神像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塔利雅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以前总觉得,帮助别人是因为"好玩",是因为追逐麻烦的过程让他兴奋。
但今天,看着女孩的眼泪,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追逐麻烦,不是因为麻烦本身有趣。
而是因为,当麻烦被解决的那一刻,那些皱起的眉头会舒展开,那些红红的眼眶会亮起来,那些沉重的心会重新变得轻盈。
就像风拂过湖面,带走涟漪,留下平静。
"在想什么?"
罗莎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塔利雅没有回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位置。
罗莎莉亚在他旁边坐下来,黑色的修女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手里拿着一瓶酒,递给他:"喝吗?"
"不了。"塔利雅摇摇头,"明天还要晨祷。"
罗莎莉亚挑了挑眉,自己灌了一口:"你最近很忙。"
"还好。"
"我听说了。"罗莎莉亚看着远处的灯火,"那个欠债的冒险家,那两个吵架的商人,还有那个生病的母亲……你管得越来越宽了。"
塔利雅笑了:"这不是我的职责吗?"
"你的职责是在晨祷中传达神谕,不是当全职保姆。"
"但神谕里也说,要帮助有需要的人啊。"塔利雅歪了歪头,"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看着那些本来快要撑不下去的人,重新站起来,重新笑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比听一百首圣歌都有意思。"
罗莎莉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举起酒瓶,对着月亮敬了一下,然后仰头又喝了一口。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以前觉得你很烦。"
"我知道。"塔利雅笑了,"你一开始见到我就想躲。"
"因为你总是知道我在哪里。"罗莎莉亚皱了皱眉,"不管我藏得多好,你总能找到我。"
"因为风会告诉我啊。"塔利雅眨了眨眼,"风知道所有秘密。"
罗莎莉亚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过……现在不烦了。"
"哦?"
"因为你也帮我解决过麻烦。"罗莎莉亚的声音很轻,"那次我在雪山迷路,是你找到我的。"
塔利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我记得。"罗莎莉亚转过头,看着他,红色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你当时说,'风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我也知道'。"
塔利雅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的蒙德城,看着那些灯火,看着那些在夜色里沉睡的房屋和街道。
风从远方吹过来,带着蒲公英的甜香,带着果酒湖的水汽,带着蒙德几千年的自由和温柔。
他想起自己曾经祈愿,死后要化为蒲公英,随风飘散,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不化为蒲公英也挺好的。
因为他就在这里。
在蒙德,在西风教会,在那些需要他的人身边。
他是风,是雨,是晨光里数蚂蚁的助祭,是夜色里坐在屋顶上看灯火的旁观者。
他是塔利雅。
风知道答案。
而他,就是风的声音。1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