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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德篇-风栖晨曦

原神:只能被迫来者不拒咯?

蒙德的夜总是比别处更温柔些,风里带着塞西莉亚花的清甜,还有远处果酒湖微微荡漾的水汽。

但对于此刻的元婼来说,这阵风里夹杂的味道并不好闻——那是铁锈、焦糊,以及令人作呕的深渊气息。

她悬浮在晨曦酒庄后方的葡萄园上空,身形是一团忽明忽灭的淡青色微光。作为一只在此地沉睡了数百年的风元素仙灵,她本该继续做一个旁观者,看着人类在自由的国度里繁衍生息。

但今夜的地脉在哀鸣。

“咳……”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下方的灌木丛中传来。

元婼那团微光微微一颤,光芒流转间,她缓缓降落。光芒散去,一位身着青白长裙的女子赤足踏在草地上。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发梢泛着淡淡的荧光,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蒙德最清澈的天空。

她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点虚空,一缕微风便替她拂去了裙摆上的露水。

灌木丛被粗暴地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戴着半截狰狞的狼面具,手中那把赤红的巨剑还在滴落着黑色的血液。尽管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元婼还是一眼认出了他——蒙德城的“暗夜英雄”,晨曦酒庄的主人,迪卢克·莱艮芬德。

迪卢克显然没料到自家后院的葡萄园里会凭空出现一个赤足的女人。他握紧了手中的大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剑锋直指元婼。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经历过激战的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深渊教团的把戏?”

元婼并没有因为那锋利的剑尖而退缩。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迪卢克身上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以及他身后那几具正在逐渐消散的深渊法师残骸。

“如果我是你的敌人,莱艮芬德老爷,”元婼的声音如同风铃般悦耳,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此刻你手中的剑,恐怕已经断了。”

迪卢克眉头微皱。这个女人的气息很奇怪,既不像人类,也不像愚人众。她站在那里,就像一阵随时会消散的风,却又有着某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这里是私人领地。”迪卢克没有放下剑,只是稍微调整了站姿,警惕依旧。

“我知道。”元婼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柔和的风元素力。

迪卢克立刻绷紧了肌肉,准备随时挥剑。

然而,那团风并没有攻击他。元婼指尖轻弹,风元素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温柔的触手,轻轻缠绕在迪卢克的手臂和胸口。

清凉的感觉瞬间抚平了伤口的灼烧感。

“我不喜欢血腥味,它会让风变得沉重。”元婼收回手,赤足向前迈了一步,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而且,你身上的‘自由’气息正在流失,如果不及时处理,你会死。”

迪卢克愣住了。他感觉到伤口处的剧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他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难辨。

“你在帮我?”

“算是交易吧。”元婼转过身,背对着他,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化形,而你,需要活着来偿还我消耗的元素力。”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向迪卢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却又不失优雅。

“毕竟,晨曦酒庄的藏酒,我觊觎很久了。”

迪卢克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收起了大剑。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冷峻却英俊的脸庞,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元婼的身影。

“跟我来。”他说,“但在弄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之前,别想碰我的酒。”

元婼轻笑一声,身形化作一缕清风,先行一步掠向了酒庄的露台。

“那可不一定,迪卢克老爷。”

风过无痕,只留下满园的葡萄叶在夜色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低语。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风起地的白昼

清晨的风起地,阳光透过巨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元婼站在那棵传说中的大树下,仰头望着树冠间漏下的金色光斑,赤足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她的青白长裙被晨风吹得微微鼓起,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如果忽略她此刻正试图把一片蒲公英绒毛吹到树顶这件略显幼稚的事。

"你在做什么?"

迪卢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淡中带着一丝无奈。

元婼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感受风。"

"感受风需要站在我的葡萄园旁边?"

"你的葡萄园恰好长在蒙德风最温柔的地方。"她终于转过身,晨光在她发梢的荧光上流转,"而且,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迪卢克双臂抱胸,红色的眼眸审视着她。昨夜她在他庄园里凭空出现,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元素力治愈了他的伤,然后理所当然地住了下来。他查遍了酒庄的安保记录,没有任何入侵痕迹。这个女人就像一阵风,来去无踪。

"确认什么?"

元婼伸出手,掌心朝上。一缕微风在她手中盘旋,逐渐凝聚成一只半透明的风蝶。那风蝶振翅飞起,绕着风起地的巨树盘旋了一圈,然后化作点点光芒融入了树干。

"这棵树下面,有一条很古老的地脉。"元婼的眸色微沉,"它在衰弱。"

迪卢克的表情变了。

作为暗夜英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蒙德地脉的异常。最近几个月,深渊教团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而每一次深渊力量的爆发,都会对地脉造成不可逆的侵蚀。

"你能感知地脉?"他问。

"我就是地脉的一部分。"元婼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蒙德的'自由'之力,滋养了我数百年。我靠它化形,靠它存在。"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蒙德城的方向。

"但现在,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它。"

一阵沉默。风吹过巨树,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迪卢克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他的身形比她高出许多,投下的影子恰好将她笼罩其中。

"今晚,我要去低语森林清剿一处深渊据点。"他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如果你真的能感知地脉,或许能帮我找到那些被侵蚀的节点。"

元婼微微挑眉:"这是在邀请我?"

"这是交易。"迪卢克面无表情地说,"你帮我,我提供你化形所需的稳定环境。公平合理。"

"迪卢克老爷,"元婼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优雅的戏谑,"你谈交易的样子,和谈生意的时候一样无趣。"

迪卢克没有接话,转身便走。

"日落之前,酒庄门口。"他的声音随风飘来,"别迟到。"

元婼望着他的背影,眸中的笑意渐渐淡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有一小片光芒正在变得透明。

化形的代价,比她预想的要来得更快。

低语森林的暮色

低语森林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树冠遮蔽了大部分天光,只有零星的暮色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织出破碎的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以及——若有若无的深渊腐蚀的味道。

迪卢克走在前面,手中的大剑散发着赤红的火光,照亮了前方几步的距离。元婼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赤足踩在落叶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左边,三十步外,有一处地脉节点。"元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已经被深渊力量污染了。"

迪卢克立刻停下脚步,侧身转向左侧。

果然,在一棵歪斜的老树根部,一团暗紫色的瘴气正缓缓蠕动,像是一只蛰伏的毒物。

"多少?"他问。

"三只深渊法师,一只深渊咏者。"元婼闭上眼,风元素在她周身轻轻流转,替她感知着周围的一切,"还有……十几个被控制的丘丘人。"

迪卢克皱了皱眉。这个数量比他预想的多。

"能处理吗?"元婼问。

"能。"迪卢克简短地回答,随即从腰间取出一枚火元素药剂,一饮而尽。火焰沿着他的剑身蔓延,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了一片。

"那你负责那些丘丘人。"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不要靠近深渊咏者。"

元婼没有反驳。她只是轻轻抬起手,风元素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柄透明的长弓。

迪卢克瞥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下一秒,战斗爆发。

迪卢克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赤红的大剑带着灼热的火焰劈入敌阵。丘丘人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却在火焰的吞噬下化为灰烬。深渊法师试图撑起护盾,却被迪卢克一记重斩直接击碎。

而元婼站在战场边缘,手中的风弓每一次拉满,便有数道风刃呼啸而出。她的箭矢精准而优雅,每一支都恰好命中丘丘人的弱点,将它们从深渊的控制中"解放"——或者说,直接送回地脉。1

段评

大大,这章不够看啊啊啊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