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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静音”的冒失鬼

原神:只能被迫来者不拒咯?

门开了。菲林斯站在门口,看着满脸通红、头发上还挂着一片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苔藓的雅柯达。

“呃……菲、菲林斯先生,”雅柯达尴尬地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古卷,结果袖口一带,那支别在领口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那个……奈芙尔老板让我送这个来……”

她弯腰去捡笔,脑袋又“咚”地一声磕到了菲林斯的膝盖。

这一系列动静,在死寂的塔楼周边显得尤为炸耳。

坐在窗边的明歌缓缓抬起头。

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雅柯达,像是在看一台坏掉的、正在疯狂制造噪音的机器。

雅柯达刚捡起笔,正想赔笑,突然发现周围的声音消失了。

不是菲林斯布的静默场域,而是来自明歌的“制裁”。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厚厚的棉花堆里,无论她怎么张嘴,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拼命地挥舞着手脚,想表达自己的歉意,但那些动作在谧值的压制下变得缓慢而滑稽,像是慢放镜头。

更可怕的是,她刚才磕碰门板造成的震动,似乎还在空气里回荡。明歌指尖一弹,那缕象征着“磕碰余波”的空气涟漪,被硬生生地抽离、捏碎,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吵。”

明歌只吐出了一个字,却让雅柯达瞬间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菲林斯看着这一幕,有些好笑。他伸手,按住雅柯达那还在乱晃的肩膀,低声道:“别动。”

然后,他侧身接过那卷古卷,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雅柯达手里——这是为了防止她吓得尖叫。

“放门口就行。”菲林斯对明歌说,语气带着安抚,“没磕坏门,就是这丫头毛手毛脚的。”

明歌冷哼一声,视线从雅柯达那身皱巴巴、沾着苔藓和墨渍的衣服上扫过,嫌弃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但周围的静压总算解除了。

雅柯达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到安全距离,捂着喉咙大口喘气。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后背惊出一身白毛汗。

“谢、谢谢……”她对着空气说了句,然后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没了影,连掉在地上的钢笔都忘了捡。

屋内,菲林斯捡起那支钢笔,放在门口的石阶上。

“太凶了?”他坐回明歌身边,将古卷展开,用指尖抚平上面的褶皱。

明歌靠进他怀里,闷闷道:“冒失。噪音。”

“是挺冒失的。”菲林斯表示赞同,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过她跑起来的脚步声,倒是挺齐整的,像擂鼓。”

明歌皱眉,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联想。”

菲林斯低笑,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而另一边,连滚带爬逃回秘闻馆的雅柯达,一头扎进奈芙尔的柜台,惊魂未定。

“老、老板……那位明歌小姐……太可怕了!我还没怎么样呢,她就让我‘静音’了!我感觉我刚才连灵魂都在震动!”

奈芙尔笑得花枝乱颤,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特制的加厚耳塞扔给她:“下次去之前戴上。还有,记得把扣子扣好。”

雅柯达低头一看,果然,外套扣子扣错了一位,下摆还沾着泥。她红着脸,欲哭无泪。

从此,秘闻馆流传着一个规矩:给东区塔楼送东西,要么自带静音符,要么——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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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娅(少女)造访时,塔楼内的谧值竟产生了共鸣般的涟漪。

作为另一位高维存在,哥伦比娅并没有像常人那样释放威压,而是带着一丝悲悯的笑意,看着蜷缩在菲林斯怀里的明歌。

“同族吗?不,也不算。”哥伦比娅轻声说,声音空灵,“你是被‘此刻’定义的,而我被‘命运’裹挟。你害怕消失,我却是被迫流浪。”

明歌抬眼,第一次没有排斥一位陌生来客的注视。两个同样超脱于凡俗的存在对视着。

哥伦比娅伸出手,指尖并没有触碰明歌,而是轻轻拨动了一下她周围的谧值。那股谧值瞬间变得如丝绸般顺滑。

“你的恐惧很美丽,像月光下的冰花。”哥伦比娅微笑道,“但这份恐惧会化作锁链,既锁住你,也锁住那个愿意为你斩断喧嚣的男人。要小心啊,小月亮。”

明歌皱了皱眉,似乎不喜欢这种宿命论的解读。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在哥伦比娅转身离开时,悄悄将一缕最纯净的谧值缠绕在她的裙摆上,像是一句无声的告别,也是对这位同行者的一丝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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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奈娅来访的那天,塔楼里的谧值罕见地泛起了涟漪。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带着噪音、尘土或是复杂的动机,而是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身上散发着一种如同冬日壁炉般的暖意——那是饱读诗书后沉淀下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作为挪德卡莱少有的博学者,她的温柔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洞悉万物后的包容。

她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没有立刻踏入,而是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微笑着颔首:“打扰了。菲林斯,明歌小姐。我在整理旧籍时,发现了一些关于古代月灵汲取‘谧值’仪轨的记载,或许对明歌小姐有些参考价值。”

明歌抬眼。这一次,她没有立刻露出排斥的神色。

莉奈娅身上的“暖”很特别,不像爱诺那样喧闹,也不像伊涅芙那样充满机械的油污味。那是一种类似羊皮纸和旧墨水的味道,干燥、沉静,却又蕴含着流动的智慧。这种气息,竟然与菲林斯身上的松木香有几分和谐。

菲林斯示意她进来。莉奈娅走路的姿态很稳,裙摆拂过地板,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将古籍轻轻放在桌上,翻开那一页,指尖点在古朴的插画上——画中是一位月灵,正安然栖息在一棵巨树的枝头。

“你看,”莉奈娅的声音温和,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古时的人们认为,月灵并非厌恶声音,而是厌恶‘无序’。真正的谧值,源于内心的安定,而非外界的死寂。”

明歌从窗台飘然而下,银发在身后铺洒。她没有靠近莉奈娅,而是站在桌子的另一端,垂眸看着那幅插画。良久,她伸出指尖,隔空轻点了一下画中的月灵。

“她在睡觉。”明歌淡淡道。

莉奈娅笑了,眼角的弧度柔和而真诚:“是的,她在睡觉。因为她知道那棵树不会倒,周围的空气不会骤变,她所处的世界是安全的。安全感,才是最高的谧值。”

这话戳中了某种核心。明歌微微一怔。她一直以为自己依赖的是菲林斯提供的“安静”,但莉奈娅却告诉她,她真正依赖的,或许是菲林斯给予的“安稳”。

“你很特别,明歌小姐。”莉奈娅注视着她,目光清澈,“我见过许多强大的存在,她们的力量往往伴随着傲慢或孤寂。但你不同,你的清冷像月光一样纯粹。你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月光停驻的港湾。”

明歌没有回答,但周身的冷意悄然收敛了几分。她看向菲林斯,后者正含笑望着她们,似乎很欣慰她们能如此平和地交流。

“这本书,留下。”明歌做出了决定,但她补充了一句,“不准翻页时有纸张脆裂的声音。”

“遵命。”莉奈娅从善如流,甚至拿出一枚特制的小象牙刀,递给她,“若是担心书页老化脆裂,可以用这个轻轻挑动。它不会惊扰哪怕最敏感的灵魂。”

明歌接过那枚光滑温润的刀,指尖与它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了莉奈娅留在上面的那股温和的精神力。她沉默地将书收进自己的领域,那是她表达认可的方式。

临走时,莉奈娅回头,对菲林斯轻声道:“你把她照顾得很好,菲林斯。那层冷硬的外壳下面,已经开始融化了。”

菲林斯看着怀中难得没有炸毛的明歌,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那天之后,明歌偶尔会翻阅那本古籍。虽然她依旧嫌弃大多数人的吵闹,但在面对莉奈娅时,她眼中的冰霜会化为一泓清泉。因为在莉奈娅身上,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强大可以不伴随喧嚣,温柔也可以不显得软弱。

而菲林斯发现,自从莉奈娅来过之后,明歌在睡梦中皱眉的次数变少了。也许正如莉奈娅所说,她正在慢慢习惯,将这份由他守护的“安静”,内化为真正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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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书很重。

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时间的分量。羊皮纸的边缘已经磨损,墨迹却依旧清晰,像是有人把几百年的月光,一笔一划地拓了下来。

莉奈娅走后,我把它摊开在膝头。菲林斯就在我身边,手里擦拭着那把总是发出轻微摩擦声的长剑。以往这种声音会让我皱眉,但今天,或许是那本书的缘故,我竟觉得那声音像是某种背景音,证明他还在这里,还在这个有温度的世界里。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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