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砾契。1分。
但辛焱认真得像一个金契。
现在,云初的信约值到达了427.
从那之后,云初仙灵光的橙金色更显眼了——明亮、耀目、像一盏小太阳。
璃月港的居民都看到了。
那天傍晚,云初从孤云阁回到璃月港,夕阳正好落在天衡山的后面,把整座港口镀上了一层金色。
橙金色的仙灵光从她身体里透出来,和夕阳的光融为一体。
街上的人都停下来看她。
一个小女孩拉了拉她妈妈的衣角:“妈妈,那个人在发光。”
没有人知道,那道金光意味着什么。
但钟离知道。
他在往生堂门口看着那道金光,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欣慰,是思念,是心疼,是“你终于又亮了”。
胡桃站在他旁边,看着他:“你在哭吗?”
钟离:“……没有。”
胡桃:“你的眼睛红了。”
钟离:“夕阳照的。”
胡桃看了看天——夕阳在西边,钟离的脸朝东边。
她没有揭穿他。
钟离带灵灵去了摘星崖。
不是蒙德的摘星崖,是璃月的——在轻策庄的上方,一座不知名的山峰,当地人叫它“观星台”。
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整片草原染成了橘红色,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的誓言岬被晚霞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海浪拍打崖壁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钟离坐在悬崖边,两条腿悬在崖壁外面。云初坐在他旁边,离他很近——近到她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她没有躲开,他也没有。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问。
“这里的风很干净。”钟离说,“以前有个人,很喜欢这里。”
“又是‘那个人’吗?”
钟离没有回答。
云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钟离,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上。
钟离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钟离说,“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
“那你——”
“我等的人,是你。”他看着她的眼睛,“一直都是你。”
云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去,吹起他的头发、她的衣角。
“我不懂。”她说,“你说你等了我很久,但我才刚认识你——至少我‘记得’的,是刚认识你。这不公平。”
钟离笑了。
那是一种很苦的笑,像隔了六千年才等到的回甘。
“公平?”他说,“感情不是契约。谈不上公平。”
云初握住了他的手。
钟离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我不管了。”云初说,“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我是云初。现在的云初。我喜欢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夕阳落下去了,星星开始一颗一颗亮起来。
钟离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云初又遇到魈了。
这次是在望舒客栈。她做了一个契约委托——帮客栈老板送餐到楼顶的露台,据说那里常年有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