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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原神之小院温馨日常

日子如同璃月港外潮汐,在平静的往复中悄然带走了时光。自那次钟离代為照看之后,又过了好些时日。晚棠的生活依旧在两點一线间规律地运转,店铺的生意越发稳定,新面包的尝试也偶有惊喜。葡萄架下那只藤编鸟窝,成了小院里一道固定的、温柔的风景。

而窝里的“住客”,恢复的速度超出了晚棠最乐观的预期。起初是翅膀有力地扇动,能在窝边矮矮地扑腾几下;后来便能低低地滑翔,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与葡萄架之间往返;再后来,它开始尝试着,在晚晴的傍晚,于小院上空盘旋几圈,墨绿色的身影在橘红的天幕下划出优美而迅捷的弧线,金色的翎羽在夕照中流泻着璀璨的光。每一次飞行归来,它周身那青玉般的光晕便似乎更加凝实明亮一分,眼神中的沉静与锐利也愈发显著,那份属于生灵顶端的、内敛而高傲的神采,再也无法被“伤鸟”二字掩盖。

小家伙们似乎也明白这位“室友”即将康复。小风不再执着于帮它梳理羽毛,转而喜欢在它试飞时,在下方卷起小小的、助兴的气流;小岩依旧沉稳地待在老位置,但每当它起飞或降落,小岩总会微微调整角度,仿佛在默默关注;小火和小雷远远地进射出表示鼓励的、更绚丽些的光效;小水则会在它飞行归来后,慢悠悠地滚过去,提供一点清凉的水汽。

晚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充满了欣慰与成就感,还有一种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吾家有鸟初长成”的骄傲。她依旧每日准备特制的糊糊,虽然魈的食量早已恢复到不再需要频繁喂食,更多地是自行吸收天地间与院内的纯净元素与清气。她也依旧会在忙碌间隙,走到葡萄架下,轻轻抚摸它光滑的背羽,对它说话,分享店铺里的趣事,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它在阳光下梳理翎羽。每当这时,魈虽依旧沉默,却不再有初时的僵硬与窘迫,甚至会偶尔抬起金色的眼眸,静静地回望她片刻,那眼神里少了疏离,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东西,像是审视,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确认。

直到这一天。

这是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晴朗清晨。晚棠如常早早起身,先去看了鸟窝。魈已经醒了,正站在窝边,仰头望着天际第一缕破晓的曙光,墨绿色的身影在晨风中挺拔而孤峭,金色的眼瞳映着朝霞,深邃悠远。它看起来……格外精神,周身的气息圆融而饱满,那曾缠绕不休的、令晚棠隐隐感到不适的痛苦混乱之感,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冽而强大的、仿佛山巅劲风般的稳定气场。

晚棠心中微微一动,隐约感到某种不同。但她没有多想,只是笑着招呼:“早啊,今天天气真好。早餐想吃什么?糊糊还是新鲜的清心露?”

魈闻声,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比平时稍长的一瞬,依旧沉静,却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某种永恒的記憶。然后,它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对她点了点头——这是它这些日子以来,对晚棠的话语或动作,所能做出的最接近“回应”的姿态。

晚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点头了?那就是都想吃?好,我这就去弄!”

她转身去了厨房,心情愉悦地开始准备早餐,哼着不成调的歌。小家伙们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在院子里活泼地嬉戏起来。

然而,当她端着精心调配好的、加了双倍清心花瓣露水和晶核粉末的“豪华版”糊糊,以及一小碟新鲜的、沾着晨露的琉璃袋嫩芽走回葡萄架下时,却愣住了。

藤编鸟窝里,空空如也。

垫着的软布和香草依旧蓬松温暖,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窝边的小碟子里,昨晚放的清水还有大半。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除了……那只总是安静待在其中的墨绿色身影,不见了。

晚棠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环顾小院。葡萄架上?没有。桂花树上?没有。紫藤花廊?也没有。小家伙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聚拢过来,围在鸟窝旁,发出疑惑的、细细的鸣动。小风飘到高处,焦急地转着圈,带起的气流拂乱了落叶。小岩沉稳地挪到院门口,又挪回来,似乎也在寻找。小火和小雷的光晕闪烁不定,透出不安。

“它……飞出去玩了?” 晚棠喃喃自语,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以往,即使魈的状态好转,开始短途飞行,也从未在清晨她准备早餐的这个时间离开过,而且总会很快回来。

她放下手中的碗碟,推开篱笆门,走到小院外,沿着山坡向上张望。晨光下的山林静谧而清新,鸟鸣声声,却唯独不见那一抹独特的墨绿与鎏金。

她等了很久,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又从晌午等到日头偏西。她甚至拜托小风飞出去,在附近山林低空盘旋寻找,自己也沿着常走的山路呼唤了几遍。回应她的,只有空谷回音与风吹林涛。

那只美丽的、神秘的、她悉心照料了许久的“鸟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有告别,没有痕迹,仿佛它从未在这里停留过,那藤编鸟窝、那些特制的糊糊、那些轻柔的抚摸与低语,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晚棠失魂落魄地回到小院,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望着空荡荡的鸟窝,眼眶一点点红了。小家伙们围在她脚边,蹭着她,发出安慰的细小声响,却无法驱散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失落与……委屈。

它走了。伤好了,翅膀硬了,能飞了,所以就走了。连一声“再见”都没有。

她理解它或许属于更广阔的天空,理解它可能有自己的使命或归处。她从未想过要永远禁锢它。可是……至少,至少让她知道它平安离开了啊。至少,让她有机会对它说一句“保重”,或者再看一眼它展翅高飞、重回蓝天的矫健姿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转身,就只余下一个冰冷的空巢。

一种被“用完即弃”的难过,混合着多日来投入的感情突然落空的无措,还有对那小小生灵安危的隐隐担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向来坚强乐观的晚棠,第一次在这小院里感到了深深的伤心。

小家伙们似乎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变得更加安静,连最活泼的小火和小雷都收敛了光芒,只是静静地挨着她。小风飘到她肩头,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带起的气流温柔得像是在为她擦去并不存在的泪水。

晚棠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平复心情。它走了,或许对它来说是好事。伤好了,自由了。她应该为它高兴才对。可是……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地方,却怎么都填不满。

她想起钟离先生。那位博学而沉稳的长者,似乎对那“鸟儿”颇为了解,上次还给了那么中肯的建议,又帮忙照看得那么好。或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倾诉,给她一点安慰也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晚棠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对小家伙们嘱咐了一句“看好家”,便匆匆离开了小院,甚至忘了换下沾着面粉的围裙。

她一路疾走,心中那点委屈和伤心,在奔向一个可能的理解者的途中,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发酵的面团般膨胀起来。等走到往生堂附近,看到那道熟悉的、正准备出门的玄色身影时,晚棠的鼻子一酸,眼圈更红了。

“钟离先生!”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快步跑了过去。

钟离闻声转身,见到晚棠这副模样——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头发有些凌乱,围裙上还有未拍净的面粉,一副泫然欲泣、委屈得不行的样子——饶是以他千年沉淀的定力,眼中也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

“晚棠姑娘?”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放柔了些许,“何事如此慌张?”

“先生……” 晚棠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水光,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它……它走了……我的小鸟……它不见了!”

钟离的目光微微一动,金色的眼瞳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如同包容的海接纳溪流的倾诉。

“我今天早上……还看见它好好的,站在窝边看日出,精神可好了……我还问它想吃什么,它还对我点头了!” 晚棠越说越伤心,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也顾不上擦,只是抽抽噎噎地继续,“我就去给它弄吃的……就一会儿功夫……回来,窝里就空了!哪儿都找不到!小风飞出去找也没有……我到处喊,也没有……它、它就这么走了……一声不响地走了……”

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像个弄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是个被不告而别的朋友伤了心的少女,全无平日里的爽利与坚强。

“先生……你说,它是不是讨厌我了?还是觉得我这里不好,待不下去了?可是……可是它的伤明明才好,外面那么危险……它怎么就……连个招呼都不打呢?” 她抬起泪眼,望向钟离,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委屈,还有深切的担忧,“呜呜……我的小鸟啊……我还没好好跟它道别呢……它会不会遇到坏人?会不会又受伤?它吃得饱吗?晚上睡哪里啊?”

说到最后,已是语无伦次,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和止不住的眼泪。连日来的悉心照料,不知不觉间投入的感情,以及那种被全然信赖(她自以为)的对象突然“抛弃”的失落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钟离静静地站在她面前,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控诉与担忧,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然而,若有人能细看,便会发现他眼底那深邃的金色中,泛起了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那并非惊讶,亦非同情,更像是一种……带着淡淡无奈的温和,以及某种更深沉的、洞悉一切的静谧。

他没有立刻出言安慰,也没有解释。只是待晚棠的哭声稍歇,只剩下委屈的抽噎时,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躁动的力量:

“它并非讨厌你,亦非觉得此处不好。”

晚棠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他。

钟离的目光投向远处璃月港上空自由翱翔的几只雨燕,又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更遥远的地方。“那等生灵,本性孤高,惯于独行。来去如风,不喜牵绊,亦不擅……告别。”

他顿了顿,看向晚棠,语气认真了几分:“它在你这小院养伤多日,得你悉心照料,受此间安宁气息滋养,伤势得以迅速痊愈,此恩此情,它心中定然有数。之所以不告而别,或许正是因其不擅言辞,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告别’。匆匆离去,免却彼此伤感,于它而言,或许便是最自然的‘道别’方式。”

晚棠怔怔地听着,眼泪暂时止住了,但眼中的委屈并未完全散去:“可是……至少让我知道它平安离开了啊……这样一声不响地走掉,我、我多担心啊……”

“它既已痊愈,便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你所担忧的危险,于它而言,或许正是寻常。” 钟离的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至于它去了何处……既是向往高天与自由之风,此刻,大约正在某处山巅云海,俯瞰它所要守护的疆域吧。”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有些模糊,晚棠并未深究,只当是钟离在安慰她,说那鸟儿回到了它本该在的、广阔的自然之中。

“真、真的吗?”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它不是讨厌我,也不是遇到了麻烦,只是……不习惯说再见?”

“以普遍理性而言,正是如此。” 钟离微微颔首,“你不必过于伤心。它在你院中养伤这段时日,对你与小院,想必亦心存感激。只是这份感激,它或许会以另一种方式表达,而非言语。”

“另一种方式?” 晚棠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

钟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世间缘聚缘散,皆有定时。它既已痊愈离去,便是你们这一段‘护伤之缘’圆满之时。你已尽了你的心力,给了它一个温暖安全的港湾助其恢复,这便足够了。至于它去往何方,那是它的路途与选择。你能做的,便是为它祝福,然后,继续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他的话语平和而通透,如同潺潺流水,一点点洗去晚棠心头的委屈与阴霾。是啊,她救了它,照顾了它,看着它一天天好起来,直到它能重新翱翔。这不就是她最初的目的吗?难道她真的希望永远把它留在那个小小的藤编鸟窝里吗?

不,她从未那样想过。她只是……只是还没准备好说再见,就被迫接受了离别。

“先生说得对……” 晚棠慢慢擦干了眼泪,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圈和鼻尖依旧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它好了,能飞了,回到它该去的地方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就是……就是它走得太突然了,我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钟离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质地极佳的白绢手帕,递了过去。“擦擦吧。”

晚棠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小声道谢,仔细擦了擦脸。手帕上带着极淡的、清冽的檀香与墨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安心的沉稳气息。

“谢谢先生……” 她将用过的帕子攥在手里,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还回去,而是抬头看向钟离,眼中重新燃起一点微弱的光,“那……先生,您说,它还会回来看我吗?哪怕只是路过,远远地看一眼?”

这个问题,带着孩子气的希冀,也带着一丝不敢奢望的忐忑。

钟离的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眼眸上,那里面盛满了尚未完全消散的难过,以及对那抹墨绿色身影真诚的牵挂。他静默了数息,金色眼瞳中的光芒幽深难测,仿佛在权衡着什么,又仿佛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笃定:

“凡有羁绊,终会再见。”

他没有说“会”或“不会”,而是给了这样一个充满禅意与无限可能的答案。

晚棠听了,眼睛微微睁大,仔细品味着这句话。“凡有羁绊,终会再见……”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心中那份空落落的感觉,似乎真的被这句话填补了一点点。是啊,她们之间,有过那么一段共同度过的时光,她照顾它,它陪伴她(虽然沉默),小家伙们也喜欢它……这算不算一种“羁绊”?如果是的话,那么未来某一天,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或许真的能再见到它呢?哪怕只是惊鸿一瞥。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她心中落下了,虽然不确定是否会发芽,但至少给了她一丝温暖的盼头。

“嗯!” 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一点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比起刚才的伤心欲绝,已是天壤之别。“我明白了,谢谢您,钟离先生。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多了。”

钟离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晚棠又站了一会儿,情绪彻底平复下来,才想起自己还攥着人家的手帕,连忙递还,不好意思地道:“手帕……弄脏了,我洗干净再还给您吧?”

“无妨。” 钟离接过,随手收起,仿佛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无他事,我便先告辞了。”

“好的,先生慢走。” 晚棠连忙道。

看着钟离沉稳离去的背影,晚棠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山间的清风带着草木香拂过脸颊,吹干了泪痕,也带走了最后一丝郁气。

她转身,慢慢走回小院。推开篱笆门,小家伙们立刻围了上来,关切地绕着她打转。晚棠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它们:“我没事了。它……回到它自己的天空去了。我们应该为它高兴,对不对?”

小家伙们似乎听懂了,发出轻柔的鸣动,蹭着她,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她。

晚棠站起身,走到葡萄架下,看着那个空了的藤编鸟窝。阳光洒在上面,暖洋洋的。她看了许久,然后伸出手,将鸟窝里柔软的垫布整理平整,又将窝边的小碟子洗净收好。

她没有收起鸟窝,就让它原样放在那里。或许,是在等待一个渺茫的“万一”,又或许,只是想保留这份曾经存在过的温暖记忆。

生活总要继续。晚棠洗了把脸,重新系好围裙,走进了厨房。面包窑需要预热,明天的面团需要准备,生活里还有那么多需要她忙碌和关心的事情。

只是偶尔,在清晨打开院门,或是在傍晚仰望星空时,她的目光会不自觉地投向遥远的天际,搜寻着那抹或许再也不会出现的、墨绿鎏金的矫健身影。心中那份淡淡的失落与牵挂未曾完全消失,但已沉淀为一种更为悠长、更为平和的怀念。

而那句“凡有羁绊,终会再见”,则成了她心底一个温暖的、闪着微光的秘密念想,支撑着她,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继续用她的面包与善意,温暖着这个她已然深深眷恋的世界。

至于那离去的夜叉,此刻或许正立于绝云间的某处孤峰之巅,金色的眼眸俯瞰着脚下苍茫的璃月大地,山风猎猎,吹动他额前璀璨的翎羽与墨绿的发梢。业障的痛楚虽未根除,却已被小院的力量与那段时日的温暖安抚得异常沉寂。他沉默地履行着守护的契约,身影与山岩融为一体,孤独而坚定。

只是在某个极偶然的瞬间,当一缕夹杂着隐约麦香与花气的清风,自遥远的港城方向吹拂而来,掠过他身侧时,那双沉静如古井的金色眼瞳,会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随即恢复原状,仿佛那缕风,从未带来过任何关于山间小院与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女子的讯息。

羁绊既生,便是烙印。于神,于仙,于人,于这滚滚红尘,皆是如此。再见与否,何时再见,或许连时光本身,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但那份因缘而起的温暖,已然真实地存在过,并悄然改变了一些东西,在彼此的生命轨迹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温柔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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