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

远远看到吉泰公寓的楼，丁程鑫开始减速换道。

贺峻霖"李胜光是......"

贺峻霖灵光一现。

贺峻霖"槟月号的船长!你在查这个案子?"

丁程鑫没应声。

贺峻霖了然一笑。

贺峻霖"我就说嘛，你还在乎。”

丁程鑫"在乎什么?"

贺峻霖"你哥，你这辈子除了你哥，还在乎过谁?"

丁程鑫板着脸。

丁程鑫"我才不在乎。"

这话口是心非到了贺峻霖都忍不住想拆穿的地步，他盯着丁程鑫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

贺峻霖"你俩是不是捅破窗户纸了?"

话音刚落，丁程鑫猛地踩了下刹车。

两人都因为惯性齐齐向前倾身，贺峻霖吓了一跳，幸好后面没车，他心有余悸地捂住胸口。

贺峻霖"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猜测......'"

丁程鑫仍注视着前方，可睫毛微微颤抖，像是一种应激反应。

其实贺峻霖很早就看出丁程鑫和马嘉祺的关系不一般。

因为一向冷淡又毒舌的丁程鑫，在马嘉祺面前完全是另一副面孔，会抱着马嘉祺的手臂蹦蹦跳跳，会和马嘉祺通一个小时的电话，会在拿到奖学金的第一时间向马嘉祺讨要礼物...

起初贺峻霖还没往那个方向想，直到研一的某晚。他做完家教十点多才回宿舍，那阵子丁程鑫忙于论文，就在宿舍住了几晚，贺峻霖刚准备拿钥匙，却发现门虚掩着，往里一看。

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床边，丁程鑫站在他面前，还没说话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熟练地跨坐在男人的腿侧，手臂紧紧圈住男人的脖子，哼哼唧唧地说床硬，说导师压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男人的手始终搭在床边，没有动。丁程鑫却还一个劲往前贴，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男人的身体里。

贺峻霖定睛一瞧，那个男人竟是马嘉祺。

这件事，贺峻霖一直藏在心里，不敢深想，等丁程鑫把车停下来，他终于忍不住问。

贺峻霖"自从半年前，你从明苑搬出来，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魂，一天比一天憔悴，你和你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地变成这样了?"

丁程鑫沉默坐着。

他不敢轻易回忆那晚。

午夜梦回时，耳边还会传来马嘉祺那句：

马嘉祺"阿程，别这样，你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孩子。"

他转过头，对上贺峻霖探究的目光。

该怎么说呢?是难以启齿的。

那天他花了很长时间打扮自己，兴奋等待，雀跃不已，最后只换来马嘉祺一句：

马嘉祺"阿程，我对你没有那种心思。”

丁程鑫从没听说过吉泰公寓。

听名字还以为是高层公寓，到门口才知道是一整条街的老式居民楼。

成片的灰白楼房，仿佛异形积木，杂乱堆叠在狭窄的街巷两侧。密密麻麻的防盗网从绿窗户里延伸出来，和错落的阳台，搭着晾衣杆的天桥连廊一同遮住了阳光，滴着水珠的衣物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发着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