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舒澜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前十几年的人生,脑袋上方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云舒澜内心我吗?
左奇函抿了抿唇,又开口
左奇函但我后面发现是我误会你了
左奇函内心你那么好,本来就值得所有美好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不太符合现在的氛围,且太突兀
左奇函所以道歉
云舒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突然想到可能是自己光明正大的把手机交上去的行为被对方看到了…,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合理,但是…
云舒澜内心他后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云舒澜内心怎么就成误会我了
想不通,干脆直接开口问了,毕竟长了嘴就是要说的
云舒澜那好,道歉,我可以理解,但你是怎么确认你误会我了的?
少年又不说话了,低垂着眼,看起来很乖,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
云舒澜叹了口气,也行吧,至少搞清楚原因了,至于他是怎么想的不想说就算了
云舒澜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强迫你
左奇函眼睛亮了亮,果然,他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左奇函嗯
和云舒澜并肩走出校门,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他没忍住又偷偷看云舒澜被霞光映红的侧脸,心跳骤然加快
左奇函那个…
左奇函正犹豫要不要找个借口约云舒澜明天早上一起走,一辆黑色的布加迪便停在两人面前
流畅的车身线条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光,哑光轮毂沾着薄尘,却丝毫不减其矜贵。车门应声打开,身着熨帖燕尾服的管家躬身立在车旁,银丝整齐地梳在脑后,白手套纤尘不染,看见左奇函,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恭敬
管家少爷,请
左奇函一愣,下意识看向云舒澜,眼里是明晃晃的不舍
左奇函我…我家车来了
云舒澜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遍,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听到这句话,点了点头
云舒澜嗯,再见
左奇函一愣,指尖掐着掌心皮肉,有些委屈
左奇函内心来这么早干嘛嘛
但还是乖乖的抬腿坐进后座,真皮座椅柔软地将人裹住。
管家轻轻阖上车门,动作行云流水,旋即坐进驾驶座,引擎再次发出一声轻吟
左奇函连忙降下车窗,朝云舒澜挥了挥手
左奇函那再见…
话音刚落黑色布加迪便缓缓驶离,留下一道优雅的车影
云舒澜唇角不自觉挂上笑意
目光落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上,暮色熔金,将梧桐叶染成了琥珀色
云舒澜内心今天还挺好的…
她想
曜黑布加迪的车身如淬了墨的利刃,碾过校门口铺陈的鎏金碎石,引擎低沉的轰鸣渐渐被梧桐叶的簌簌声掩去。车速堪堪提至平缓,后座的少年却忽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抵住车窗,声音清冽得像碎了的冰碴
左奇函陈叔,停车
管家闻声立刻轻踩刹车,平稳得不见一丝颠簸。黑色车身滑出半米,稳稳停在浓荫匝地的柏油路上。
车窗外的风卷着夏末的蝉鸣涌进来,撩动他额前柔软的碎发。管家从后视镜里觑了一眼,恭敬开口
管家少爷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少年没应声,只抬手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声道
左奇函陈叔,你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管家就见左奇函推开车门,颀长的身影转瞬立在路边,白色的运动鞋踩碎一地斑驳的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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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月初这两天感冒了,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
念月初嗯,对,依旧文中不要上升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