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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冠冕低语、画像密语与风暴前夕

HP青铜福音:冈特与渡鸦之眼

有求必应屋一如既往地回应了林晏“需要一个安静、安全、适合研究且能藏东西的地方”的念头。这次出现的房间比上次更小,更像一个设备齐全的炼金术实验室兼个人书房。四壁是深色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放着许多空白的厚皮笔记本和一些基础的魔法材料;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橡木桌,配有各种尺寸的玻璃器皿、黄铜天平和精细的镊子工具;墙角有一个小小的壁炉,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提供着温暖和些许光线;最里面则是一个带锁的秘银柜子,门上雕刻着复杂的防窃咒文。

林晏坐在桌边,面前铺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垫,垫子上静静躺着那顶拉文克劳的冠冕。

在寻常光线和视角下,它依旧是一顶破旧、失去光泽的老旧头冠,歪斜的宝石和磨损的金属诉说着被遗忘的时光。但林晏的“渡鸦之眼”全力开启时,景象便截然不同。

冠冕整体的魔力结构复杂而精妙,即便经历了漫长岁月和黑魔法的污染,依然能看出其底层设计的高超——那是一种将“智慧”概念具象化、并辅助佩戴者思维清晰与灵感迸发的古老魔法。然而,此刻这精妙结构上,如同寄生藤蔓般缠绕着另一套魔力体系:阴冷、污秽、充满贪婪的占有欲和扭曲的智慧渴望。那是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印记,是魂器的黑暗核心。

而真正让林晏心惊的,是那些在魂器黑暗魔力之下,更深处隐隐泛起的暗红色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魂器的一部分,它们更加古老、更加内敛,仿佛原本就沉睡在冠冕的金属材质深处,如今被某种力量(很可能是魂器的黑暗魔力,或者近期地脉的异常波动)逐渐“激活”或“扰动”,微微显露出来。

林晏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魔力,不去直接触碰冠冕,而是利用“渡鸦之眼”的洞察力,配合一些非接触性的探测魔法(比如用悬浮咒操控极细的秘银粉撒在冠冕上方,观察其飘落轨迹的细微扭曲;或者用经过处理的水晶棱镜折射观察冠冕周围的魔力光谱),试图解析那些暗红色纹路的性质。

纹路的走向并非随意,它们遵循着一种极其复杂、近乎分形的几何规律,相互嵌套联结,最终在冠冕背面几个关键点汇聚。林晏认出,其中一些基础结构,与他在卢平展示的那块妖精金属残片上看到的天然纹路,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但冠冕上的纹路显然更加完整、精密,且被巧妙地融入了冠冕本身的装饰线条之中,若非“渡鸦之眼”对魔力本质的穿透性观察,极难发现。

“铸造的印记……而且很可能是非常高阶的古代妖精工艺。”林晏心中判断。拉文克劳的冠冕传说由妖精打造,看来并非虚言。这些暗红纹路,可能就是冠冕作为“契约器物”或与地脉节点相关联的物理证据。

更关键的是,此刻这些纹路正在极其缓慢地、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与遥远地下深处传来的那种阴冷脉动,保持着一种微弱的同步!虽然冠冕本身被魂器黑暗魔力包裹,阻碍了这种同步的完全显现,但联系确实存在。

“冠冕……地脉节点……古代妖精契约……”林晏将观察到的纹路细致地绘制在崭新的羊皮纸上,并附上魔力性质的注释,“如果冠冕真的是某个古老契约体系的一部分,甚至是‘钥匙’或‘信物’,那么伏地魔将它制成魂器,等于是在一个精密的古老仪器核心,塞进了一块充满污染的腐肉。这不但玷污了冠冕,可能也干扰了它所关联的契约或节点!”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地脉的异常(污染、痛楚)似乎与魂器存在的时间有一定重叠(伏地魔制作冠冕魂器是在他第一次势力崛起期间),而近期异常加剧(脉动、震动),或许与伏地魔主魂在阿尔巴尼亚恢复力量、或者与哈利体内魂片的存在及城堡外摄魂怪带来的整体负面环境有关。

林晏收起冠冕,将它锁进秘银柜子,并施加了好几层自己目前能掌握的最强隐匿和防护魔法。他不能销毁它(至少现在不能,那会惊动伏地魔,也可能对关联的地脉造成未知冲击),也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但知道了它的异常和潜在关联,就是一个重要的情报和筹码。

接下来的几天,林晏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紧凑。他利用卢平教授给的许可,开始有计划地潜入禁书区(总是在平斯夫人警惕的目光下,出示纸条,然后迅速消失在书架深处)。他主要搜寻三个方向的资料:关于霍格沃茨建造历史和早期契约的记载;关于古代妖精冶炼技艺、魔法金属特性及其在契约魔法中应用的专著;以及关于“卜鸟长期异常行为预示”的案例研究。

禁书区的书籍大多笼罩着一种晦涩、古老甚至危险的气息。有些书需要用特定咒语才能打开,有些书的文字会蠕动变化,有些甚至会对阅读者的精神产生轻微影响。林晏不得不格外小心,频繁动用“渡鸦之眼”辨别书籍附带的魔法性质,并调动精神力抵御那些试图钻入意识的低语或幻象。

收获是缓慢但切实的。他找到了一本由一位自称“霍格沃茨石匠后裔”的巫师撰写的回忆录手抄本,里面提到城堡奠基时,四位创始人曾与“山之灵”(可能指马人或土地精魂?)和“铸造大师”(明确指妖精)举行过仪式,用“承载智慧、勇气、野心与忠诚之器物”与土地订立了某种盟约,以确保城堡的长久稳固与魔力汇聚。但具体是什么器物,仪式细节如何,书中语焉不详。

另一本关于古代妖精契约魔法的残卷则提到,某些重要的、与地脉节点绑定的契约器物,会采用特殊的“血脉共鸣”或“特质共鸣”机制。只有符合特定血脉(比如创始人后裔)或者拥有特定品质(智慧、勇气等)的人,才能完全激发或安全接触这类器物,否则会遭到排斥甚至反噬。这似乎印证了“血脉钥匙”的说法。

关于卜鸟,一本厚厚的《预兆与灾害:神奇动物行为学深研》中指出,卜鸟对“大地深处的腐败”、“古老平衡的倾斜”以及“涉及灵魂层面的污染”异常敏感。它们长时间的、大规模的聚集与焦躁鸣叫,往往预示着某种根植于土地本身的、非表层的、且影响深远的灾难正在酝酿,而非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或普通魔法灾害。

这些零散的线索,逐渐在林晏脑海中拼凑。霍格沃茨建立在古老的地脉节点上,并通过创始人器物与妖精技艺,订立了维护平衡的契约。伏地魔的魂器(冠冕)污染了其中一件器物,干扰了契约,导致地脉出现“病痛”。而近期某种因素(可能是伏地魔主魂的活动、摄魂怪大量聚集的负面环境、或者其他未知原因)加剧了这种干扰,导致地脉开始出现“脉动”和“泄露”。卜鸟和马人都感知到了这种深层次的危机。而布莱克,或许在追随伏地魔期间,接触过与“古代契约遗物”相关的信息或物品,他越狱的目的可能因此复杂化。

逻辑上似乎说得通,但关键证据依然缺失。冠冕不能拿出来,地下的具体情况不明,布莱克的真实目的未知,与阿尔巴尼亚的关联也仅是推测。

这天下午,林晏刚从图书馆出来,怀里抱着几本需要归还的普通书籍,脑子里还在思考“血脉共鸣”的具体魔法原理,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

“林先生,请留步。”

声音温和而略带空灵。林晏转头,发现是胖夫人肖像隔壁的一幅画像——画中是一位戴着眼镜、神情睿智、穿着淡蓝色长袍的女巫,她正从一本厚重的书中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他。这幅画像林晏有印象,经常看到她在安静地读书,很少参与走廊画像们的八卦闲聊。

“您好,夫人。”林晏礼貌地点头。霍格沃茨的画像们拥有独立的意识和记忆,有些甚至知道不少城堡的秘密,但他们通常只愿意与熟悉或投缘的人交谈。

“我注意到你最近经常往返图书馆,阅读一些相当……艰深的主题。”女巫画像推了推眼镜,目光仿佛能穿透书本,“我叫埃拉朵拉,生前是拉文克劳学院的一员,对知识和智慧有着永恒的追求。你身上有一种……奇特的专注气质,让我想起我的一位故人。”

拉文克劳的画像!林晏心中一动,态度更加恭敬:“能得到您的注意是我的荣幸,埃拉朵拉夫人。我只是对城堡的历史和一些古老的魔法感到好奇。”

“好奇是智慧的起点。”埃拉朵拉合上书,书封上的标题是《星象与逻辑的辩证》。“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孩子。你不仅好奇,而且谨慎,脚步总是落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目光则试图洞穿表象。”她的语气意味深长,“这座城堡承载着太多的记忆和秘密,有些秘密如同深埋地底的根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追寻它们需要智慧,更需要……清醒的自我认知。要清楚你追寻的目的,是为了占有,为了破坏,还是为了……理解和修复?”

这几乎是明确的提示和警告了。画像们果然知道很多事情!林晏谨慎地回答:“我向往理解,夫人。我认为只有理解事物的本质和关联,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无论是保护自己,还是……维护某些更重要的东西。”

埃拉朵拉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缓缓露出一个微笑:“很好的回答。记住你今天的话。有时候,修复裂痕需要的不是强大的力量,而是合适的‘钥匙’和对‘锁孔’的精准认知。另外,”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城堡最近的‘呼吸’有些沉重,连画布后的墙壁都能感受到隐隐的不安。当星辰运行到特定轨迹,当外来的阴影与内里的沉疴产生共鸣时,古老的守护机制可能会被触动,也可能……会显现出裂痕。留心那些‘与众不同’的肖像,他们可能保留了不同的视角。”

说完,她重新打开书,沉浸到阅读中,不再理会林晏。

“与众不同的肖像?古老的守护机制?”林晏默默记下这些 cryptic 的话语,向画像微微鞠躬,转身离开。埃拉朵拉的话虽然隐晦,但指向性很强,似乎是在鼓励他继续沿着当前方向调查,并暗示城堡本身可能存在某种应对地脉问题的机制或线索,而这线索可能与其他特殊的画像有关。

他首先想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入口的胖夫人,她是最活跃的肖像之一,但似乎谈不上“与众不同”。然后,他想到了四楼走廊那幅巨大的、喜欢跳舞的水果画像(后面藏着厨房入口),以及管理员办公室外面那幅总是睡着的卡多甘爵士画像……或许,需要更系统地留意一下城堡里那些行为特别、或者年代特别久远的肖像。

带着新的思绪,林晏向赫奇帕奇休息室走去。刚下到三楼,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中间夹杂着德拉科·马尔福那特有的、拖长了腔调的嘲讽。

“……看看这是谁?破特和他的穷鬼朋友们。怎么,还在为你那点可怜的魁地奇胜利沾沾自喜?别忘了,你爸爸小时候可是靠着背叛朋友才捡回一条命……”

“闭嘴,马尔福!”这是罗恩愤怒的声音。

林晏快走几步,拐过墙角,看到走廊里哈利、罗恩、赫敏与马尔福、克拉布、高尔对峙着。马尔福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铁塔堵在后面。哈利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罗恩的耳朵红了,赫敏则紧紧抱着书,怒视着马尔福。

“我说错了吗?”马尔福继续挑衅,“所有人都知道,布莱克是因为你爸爸临阵脱逃、泄露了藏身地点才找到波特夫妇的。说不定,你爸爸跪下来求饶了呢……”

“除你武器!”

哈利暴怒出手,魔杖尖端红光一闪。马尔福似乎早有预料,敏捷地侧身躲过,咒语击中了他身后的盔甲,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动手?你就这点本事,破特?”马尔福冷笑,也举起了魔杖,“咧嘴呼啦啦!”

哈利试图躲闪,但走廊狭窄,咒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阵诡异的抽搐感,让他半边脸肌肉不由自主地扭曲了一下,看起来颇为滑稽。克拉布和高尔发出粗哑的笑声。

罗恩立刻想帮忙,但高尔庞大的身躯挡在了他面前。赫敏焦急地喊道:“停下!你们会惹麻烦的!”

林晏皱了皱眉。这种学生间的冲突他本不想介入,但马尔福的话触及了哈利的底线,而哈利的状态显然不对,愤怒让他失去了章法。更重要的是,战斗可能会引来教授,尤其是斯内普。

就在马尔福准备发射第二个咒语,哈利勉强调整姿势试图反击时,林晏快步上前,没有抽出魔杖,而是抬起手,掌心中一枚不起眼的护符微微一亮。

“无声无息。”

一个经过改良、作用范围极小的静音咒瞬间笼罩了马尔福。马尔福的嘴巴还在张合,咒语已经成型,但下一个词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魔杖尖端也只是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他惊愕地瞪大眼睛,徒劳地试图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林晏转向哈利,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传入哈利因愤怒而嗡嗡作响的脑海:“哈利,呼吸。他在激怒你。想想卢平教授的话,控制情绪。”

哈利浑身一震,看向林晏。林晏的目光冷静清澈,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一部分熊熊燃烧的怒火。他喘着粗气,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但咒语没有继续发出。

罗恩和赫敏也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晏,以及那边突然“哑火”、满脸通红的马尔福。

“怎么回事?谁在走廊里施法?”一个冰冷、丝滑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斯内普教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黑袍翻滚着快步走下楼梯,蜡黄的脸上满是阴沉。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哈利仍然举着的魔杖,以及表情扭曲、试图说话的马尔福身上。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公然在走廊攻击同学?格兰芬多扣二十分!还有你,马尔福……”他皱了皱眉,看着马尔福滑稽地比划着手势却发不出声,“……看来你也参与了。斯莱特林扣十分。至于你,林先生,”他的黑眼睛锐利地扫向林晏,“你在这里做什么?”

“斯内普教授,我刚从图书馆回来,路过这里。”林晏面色如常地回答,“看到马尔福同学似乎有些不舒服,说不出话。”

斯内普眯起眼睛,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他挥动魔杖,对准马尔福:“咒立停。”

静音咒被解除,马尔福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指着哈利尖叫:“教授!是波特!他先攻击我!用缴械咒!林晏他帮波特,对我用了无声咒!”

“是马尔福先侮辱哈利的父母!”罗恩立刻反驳。

“他胡说!”赫敏也喊道。

“够了!”斯内普厉声道,声音压过了所有争吵,“波特、马尔福,各关禁闭!周六晚上,到我办公室处理鼻涕虫。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眼前!”他冰冷的目光再次掠过林晏,“林先生,你很‘幸运’地没有直接参与。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在不适当的时间出现在不适当的地点。回你的休息室去。”

哈利狠狠瞪了马尔福一眼,在罗恩和赫敏的拉扯下,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开。马尔福则对斯内普露出一个假笑,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趾高气扬地走了,经过林晏身边时,用极低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多管闲事,等着瞧。”

林晏面不改色,对斯内普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赫奇帕奇的方向。他能感觉到斯内普阴冷的目光一直黏在他的背上,直到拐弯。

这次冲突虽然短暂,但暴露了很多问题。哈利的情绪在摄魂怪和布莱克阴影下变得极不稳定;马尔福的挑衅变本加厉;而他自己,为了平息冲突动用了改良护符和一点精神力技巧,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但肯定引起了斯内普更深的怀疑。

“麻烦就像滚雪球……”林晏内心叹了口气。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也需要更谨慎地处理这些层出不穷的麻烦。

周六的夜晚很快到来,哈利和马尔福去了斯内普的地下教室禁闭。林晏则按照约定,再次来到卢平的办公室,进行守护神咒的额外训练。

这一次,哈利明显不在状态。斯内普的禁闭似乎让他心情更加恶劣,而且处理鼻涕虫的恶心经历显然不是什么快乐的回忆素材。他的守护神光团变得比平时更加稀薄和不稳定。

卢平没有责怪他,而是耐心地引导他进行一些基础的情绪平复练习。训练中途,卢平接到一封邓布利多的便条(由凤凰福克斯送来),需要暂时离开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晏和哈利。炉火噼啪,气氛有些沉闷。

“今天……谢谢。”哈利突然低声说,眼睛盯着跳动的火焰,“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干出更蠢的事。马尔福他……”

“他想激怒你,让你失控。”林晏平静地说,“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你情绪波动越大,摄魂怪对你的影响可能就越强。”

哈利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每次听到他提起我爸爸和布莱克……我就……”

“愤怒是正常的,哈利。”林晏看着他,“但你的守护神需要的是快乐和安宁的记忆。愤怒和悲伤会消耗你的力量,却无法赋予你力量。卢平教授让你寻找被爱、安全的感觉,那是在帮你建立对抗黑暗的基石。”他顿了顿,想起卢平的嘱托,“有时候,快乐不一定非要是大笑大叫。它可以是很小的瞬间,比如……有人在你需要的时候,挡在你身前。比如有人相信你,哪怕所有人都怀疑。比如你意识到,你并不孤单。”

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想起了海格、罗恩、赫敏、韦斯莱一家、卢平教授……甚至刚才林晏平静介入的身影。

“不孤单……”他喃喃重复。

“试着把这些感觉,和你飞行时的自由,抓住金色飞贼时的兴奋结合起来。”林晏建议道,“那种掌控、胜利、以及为学院和队友争取荣誉的感觉,也是一种强大的正面情感。守护神咒的本质是召唤你内心的光明去驱逐黑暗。你的光明,就藏在你经历的这些连接和胜利之中,而不只是……遥远的过去。”

哈利若有所思。他没有立刻尝试,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

卢平很快回来了,表情有些凝重,但看到哈利似乎平静了一些,便继续指导训练。结束时,哈利的情况虽然没有立刻改善,但眼神中的焦躁减少了些许。

离开时,卢平叫住林晏,低声说:“城堡外的摄魂怪,最近巡逻的范围似乎在向禁林边缘偏移。凯特尔伯恩教授也报告,禁林里一些平时温和的神奇动物出现了短暂的攻击性。保持警惕,林先生。另外……”他犹豫了一下,“你最近在图书馆的研究,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尤其是关于‘守护机制’或‘古老肖像’的,或许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城堡的画像们,有时候比活人知道得更多。”

林晏心中一震,卢平也注意到了画像的线索?他点点头:“我明白了,教授。”

走在回宿舍的昏暗走廊上,林晏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马尔福的敌意、斯内普的怀疑、摄魂怪的异动、禁林动物的不安、地下的脉动、画像的隐晦提示、卢平的深入调查、格林德沃的遥远布局、邓布利多的静观其变……

所有线索和压力,都如同不断收紧的网。

他抬头望向走廊窗外漆黑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稀疏的寒星。

风暴正在积聚,而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力量,以及……更多破解谜题的“钥匙”。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门近在眼前,温暖的光晕从门缝透出。林晏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思虑暂时压下,换上平静的表情,推门而入。

炉火旁,依旧是熟悉而安宁的景象。但只有他知道,这份安宁之下,暗流已如岩浆般躁动,寻找着喷薄的裂口。

第三学年的冬天,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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