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暗河传 

第一百零三章:问剑无双

暗河传:浮影掠幽兰

他手腕猛然发力,寸指剑利落划过苏栾丹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彻底了结了这场背叛。

苏昌河缓缓站起身,收剑入鞘,满身血污,眼神依旧是对背叛者的冷漠,疯魔的戾气渐渐散去,只剩一身大家长的狠绝气场。

你缓步走到他身边,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方巾,轻轻递到他面前,抬眸看向他,眼神依旧冷冽,却唯独对他,藏着一丝无声的妥帖:“事了,清理现场吧。”

苏昌河接过方巾,指尖轻触,看着你清冷的眉眼,眼底的戾气悄然消散几分,冷声道:“好。”

他抬手擦拭掉脸上、指尖的血迹,脸上带着对血的嫌弃,他与你一同立于这遍地尸身的大殿之中,看着一群想要反抗的手下败将,眼神中带着不屑。

此时的另一边,苏暮雨孤身闯无双城,目的向来澄澈通透——为父问剑,了结数十年前旧怨。

风卷城楼,旌旗猎猎作响。一道青衫身影自百丈城楼凌空一跃,衣袂翻飞,翩然落地,不沾半点尘屑。

正是无双城论武堂大长老,剑山岳

他目光沉沉扫视面前红衣之人,眼底掠过几分玩味,又藏着岁月沉淀的熟稔,缓缓开口,声震长空:“果然是你。”

苏暮雨立在原地,红衣随风轻扬,声线清冷如冰泉碎玉:“你能认出我来。”

剑山岳微微颔首,目光如鉴剑石,细细描摹他周身内敛的剑骨锋芒,语气带着几分追忆:“虽然你带着面纱,且距你我初次相见已过去多年,但我依然知道你就是那个孩子。我们这些与剑相伴一生的人,看人便像看一柄剑。当年我看你,是能成为一柄好剑的胚子;如今看你,已经成了那柄剑。”

这番赞誉,未在苏暮雨心底掀起半分涟漪。他眸光微垂,视线落在那柄古剑之上,字字清晰:“青冥古剑,无双城论武堂大长老,剑山岳。”

剑山岳唇角勾起一抹倨傲淡笑,握剑的指尖微微收紧,剑气隐隐蛰伏:“是我。你想问剑无双,不知我的这柄青冥古剑,够不够格给你一个答案?”

苏暮雨垂眸看向自己掌中未曾出鞘的长剑,语气淡漠,带着与生俱来的孤高:“我的剑就在这里。可今日无双城遇到的几位,没有一个值得我拔出这柄剑。”

字字铿锵,落于空旷城楼前,掷地有声。

剑山岳眼底笑意瞬间敛去,锐气骤盛:“如此傲气,那我呢?我是否也无此资格?”

“长老有无资格,”苏暮雨抬眸,眼底无半分退让,“要看长老的剑,够不够分量。”

“好一个年少轻狂!”剑山岳朗声大笑,眸色渐沉,“这般傲骨,倒是和你父亲当年,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他手腕骤翻,青冥古剑铮然出鞘,清冽剑光劈开长风。数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于半空凝作层层叠叠的虚剑,剑势浩荡,直逼苏暮雨面门而来。

劲风扑面,剑气刺骨。苏暮雨不慌不忙,身形微撤,留出方寸周旋之地。腰间红绸水袖骤然翻飞,如流霞缠风,凌空卷绕,以柔克刚,稳稳缠上袭来的磅礴剑气。

剑山岳见此招式,眼底掠过一抹轻蔑,冷哼出声:“区区空袖,也想压住我青冥剑气?未免太过小觑无双剑道!”

可下一秒,局势骤然逆转。

苏暮雨袖势流转自如,力道收放随心。众人眼中无解的凌厉剑气,竟被他仅凭一双红袖尽数化解、逆转轨迹。漫天虚剑骤然掉头,锋芒直指剑山岳。

剑山岳面色瞬间凝重,眼底终于浮出骇然,紧盯苏暮雨翻飞的衣袖,失声低喝:“两袖清风!这门早已绝迹的绝学,你怎会习得?此功分明早已失传——”

“失传?”苏暮雨轻笑一声,声线微凉,带着穿透岁月的寒意,“家父亲传。当年家父,便是用这一招败在你手中——或者说,你本就是被家父以此招击溃。”

话音落,袖风再振,逆转的剑气裹挟劲风,轰然袭向剑山岳。

剑山岳仓促凝神,运转周身内力,抬手击碎袭来的虚剑,虎口瞬间发麻震颤。他死死盯着眼前红衣少年,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与不甘:“袖里藏风,春风得意!你父亲使出此招时,潇洒恣意,风华无双。可你用出来,满身皆是桎梏寒意——春风何在?得意何存?!”

他眼底无波无澜,嘴角带着笑,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凌空而起,红衣猎猎作响,刺破长空,他想要他知道他太过于轻敌。

“剑气响惊雷。”

淡淡五字落下,天地骤变。

方才尚且明朗的天际,刹那乌云翻涌,墨色云层低压城楼,滚滚雷声自九天坠落,震得大地微颤。银白惊雷穿梭黑云之间,电光垂落,竟与苏暮雨周身剑气融为一体,凝成一道贯通天地的绝世剑势,携雷霆万钧之力,轰然劈向剑山岳。

剑山岳瞳孔骤缩,神色肃穆至极,不敢有半分轻敌,全力引动自身剑道,欲抗衡这惊雷剑气。狂风卷动他的衣袍,鬓边白发翻飞——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正视眼前这个晚辈,眉心紧蹙,心生忌惮。

“你执意不拔剑,便想胜我?”剑山岳沉声厉喝,周身内力尽数爆发,“那我今日,便废了你所有剑势,让你此生再无拔剑之机!”

城楼之上,劲风呼啸,剑气纵横。

整场对决,高下立判。剑山岳倾尽毕生修为,招式凌厉、剑势滔天,却始终被苏暮雨稳稳压制。他自始至终立在方寸之地,从容淡定,掌中长剑寸锋未露,仅凭内力与那惊雷剑势,便轻松拆解他所有攻势,步步碾压,不留余地。

良久,风渐息,雷渐寂。

漫天剑气尽数消散,剑山岳气息紊乱,内力耗损大半,狼狈退后了些。

苏暮雨立在风止云收处,红衣不染一尘,语气淡漠,宣判结局:“你败了。”

一句话,轻飘飘,却击碎了剑山岳数十年的骄傲。

他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眼底满是不甘与癫狂,厉声呵斥:“便是你父亲当年亲临此地,也不敢对我如此出言狂妄!你年纪轻轻,怎敢如此放肆!”

苏暮雨眸色微沉,寒意骤生,语气冷冽刺骨:“这是你第三次提及家父。我倒想问问,败者之身、守旧之徒,你究竟有何资格,妄议先父?”

字字如剑,直刺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