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栾丹的党羽瞬间哗然,纷纷拔刀出鞘,寒光映着一张张狰狞的脸,将二人团团围住,刀锋直指,杀气冲天。
苏昌河垂眸扫过这些昔日一同在彼岸厮杀的同门,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近乎疯魔的笑意,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寒心后的决绝:“半分活路都不留,倒是省了我心软的功夫。”
他缓缓覆上腰间寸指剑,指节用力到泛白,周身杀意彻底爆发,那是被背叛后,彻底疯魔的狠戾。
你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蝎骨笛,抬眸扫过一圈围堵者,语气冷冽如冰,与苏昌河完美契合:“一群背信弃义之辈,也配称留在暗河?”
下一秒,大战爆发。
数十名党羽挥刀猛攻,刀光交织成网,招招直逼要害。苏昌河身形鬼魅般掠出,寸指剑出鞘即夺命,剑身虽短,却被他使出摧枯拉朽的气势,内力裹挟着剑气,每一次挥剑都带起血花,他眼神猩红,脸上溅上温热的血珠,却半点不在意,出手狠厉到极致,对背叛者没有半分留情,只剩彻骨的冷漠与疯魔。
你紧随其后,不退反进,指尖猛然扬起,无数纤细如发的蛊丝破空而出,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化作最凌厉的杀器。蛊丝缠上刀刃,瞬间绞碎刀锋;缠上脖颈,便狠狠收紧,眨眼便取人性命。你眼神始终淡漠,出手却招招致命,蛊气所过之处,敌人瞬间倒地抽搐,淬了本命蛊毒的丝线,不留任何活口,冷冽疯戾的模样,与身旁杀伐的苏昌河如出一辙。
有人绕后偷袭苏昌河,刀锋直刺他后心,你身形一闪,率先挡在他身后,蛊丝瞬间缠上那人四肢,猛地发力将人拽至身前,指尖凝起毒刺抵住对方眉心,语气冷得刺骨:“找死。”话音落,指尖狠狠刺入,干脆利落解决隐患,全程面无表情。
苏昌河余光瞥见,出手愈发疯魔,寸指剑连挥,直接劈开迎面袭来的数人,他始终将你护在攻击范围之内,但凡有敌人妄图近你身,他必定先一步斩杀,眼底是对背叛者的极致狠绝,更是不容任何人伤你的偏执。
两人背靠背迎战,你的蛊丝控场,封死所有退路,他的寸指剑夺命,收割每一条叛命,配合得天衣无缝。大殿内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青砖,尸身遍地,不过半柱香功夫,苏栾丹的党羽便被二人尽数屠戮,无一生还。
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你收了蛊丝,玄衣依旧干净,唯有指尖沾了点点血渍,眼神冷冽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苏栾丹被这惨烈的杀伐吓得瘫软在地,浑身是伤,再无半分之前的张狂,却依旧瞪着双眼,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我派了那么多人,布下天罗地网,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得出来!”
苏昌河提着染血的寸指剑,缓步走向他,脚步踩过血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脸上溅着血,眼神疯魔又冷漠,语气嘲讽:“我不离开,怎么引你这条毒蛇出洞?我们能联手扳倒苏烬灰、谢霸那些老东西,你觉得,你配和我们比?”
你垂眸睨着地上的苏栾丹,语气淡漠却字字戳心:“你以为凭这些乌合之众,就能撼动杀掉昌河?不过是自不量力。”
话音落,殿门处脚步声响起,苏昌离、慕雨墨、慕雪薇、慕青羊一行人踏过满地尸体,从容走到你与苏昌河身后,气场沉稳,显然早已彻底脱困。
苏栾丹瞳孔骤缩,失声嘶吼:“你们不是中了我的毒,被圈禁了吗?!”
慕雨墨冷笑,语气鄙夷:“愚蠢至极,以为自己可以毒倒毒花。”
慕雪薇淡淡开口,药香压过几分血腥:“你的毒,对我无用,我的毒,却能解所有人的毒。”
慕青羊挑眉,满眼轻蔑:“看来,你是真的小瞧了我们慕家。”
苏昌离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大哥,我来清理门户。”
苏昌河抬手拦下,声音冷沉:“莫急。”
他弯下身,一只脚狠狠踩在台阶上,俯身盯着地上的苏栾丹,周身疯魔的戾气丝毫未减,语气冰寒:“苏栾丹,为何要叛。”
“我跟着你,本以为能当上苏家家主,可你把位置给了苏暮雨!”苏栾丹状若癫狂,“你们本就不是苏家人,还有她,苏昭渡,我们都清楚,她根本就是……”
这话彻底触怒了苏昌河。不等他说完,苏昌河眼中最后一丝旧情彻底泯灭,疯魔的杀意彻底爆发,他猛地抬手,寸指剑狠狠刺入苏栾丹心口,力道之大,几乎贯穿其身。他俯身盯着苏栾丹,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我本不想杀你,但你刚刚说的那句话让我很想杀你!”
“你曾是我们彼岸最重要的一员,在彼岸这里就没有所谓的本家与无名者之分!但你却错了,谁敢动我的人,我便让他死无全尸!”
苏栾丹口吐鲜血,嘶声嘶吼:“你莫不会以为这些人加入彼岸真的是因为那些可笑的理想?大家不过觉得那些老家伙们掌握了太久暗河的规则,想要找一个机会推翻他们罢了,刚好彼岸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苏昌河笑了,笑得疯魔又冷漠,语气满是决绝:“你走远了,再也到不了彼岸了。”
他死死盯着苏栾丹,厉声追问:“说,你背后的靠山是谁!”
苏栾丹眼中闪过慌乱:“你怎么知道?”
你扫了一眼瘫软的苏栾丹,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栾丹,你以为躲在暗处的人,会真的保你?不过是弃子罢了。”
你大概猜到了,影宗覆灭后,那批原本依附于影宗的江湖势力,早已被朝廷三家收编殆尽。明面上他们归顺效力,暗地里却依旧保留着自己的眼线与势力,只待一个机会,便会在暗河内部掀起波澜。
苏栾丹这条路,走的正是当年慕明策的旧辙。他表面上拥护彼岸,拥护苏昌河,可背地里,却一直在与三家暗中勾连。他利用暗河内部的不稳,利用那些对旧规则不满的人,硬生生拆散了彼岸与暗河的根基。
他亲手扼杀了苏昌河和苏暮雨这段时间所有的心血与努力。
从你、苏昌河、苏暮雨在暗河之外重建彼岸,到他们一步步收服暗河各堂口,再到试图与朝廷周旋、谋夺话语权。而苏栾丹在暗中一一截杀,一一破坏。
苏昌河没了耐心,不想再听任何狡辩,嘴角带着恐惧的笑意:“果然是找了靠山,罢了,我也懒得去猜是谁,那我就用你的死来作为对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