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暗河传 

第九十二章:五百两

暗河传:浮影掠幽兰

“我才不吃。”苏昌河哼了一声,伸手轻轻拽了拽你的衣袖,目光直直落在你脸上,认真得不像话。

“阿昭,只要你说一句,我现在就出门,把全城最好吃的点心都给你买回来,比他的多,比他的甜,也比他的用心。”

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争宠逗得唇角微扬,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轻声道:“别胡闹,木鱼刚回来你就不消停。”

苏昌河往前半步,微微俯身,与你拉近了距离,刻意压低声音,气息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才没胡闹。他记着你的喜好,我也记着。而且我记得,比他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望着你,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若是我去买,你会不会,也这般开心?会不会,更期待一些?”

你心头微漾,被他这般直白又热烈的心意撞得微微发软,却依旧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将蜜饯轻轻收好:“你们两个,一个沉稳,一个闹腾,偏偏都不让人省心。”

你握着手中温热的蜜饯,看着眼前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唇角忍不住轻轻弯起,转身便往屋内走去,想着这至味斋的蜜饯,也该分与白鹤淮、萧朝颜尝尝。

苏暮雨见你转身,脚步微顿,目光落在你手中的蜜饯上,又扫了眼身旁还一脸得意的苏昌河,眸色微沉,却还是缓步跟了上去。苏昌河更是快步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侧,像只讨了赏的猫儿,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庭院里空气暖融融的,药草的清香混着阳光的气息,沁人心脾。

白鹤淮收拾偏院时,只准备了两间卧室,以及两副床褥,卧室的布置处处藏着细心,处处都是为苏暮雨考量的痕迹。她本以为此番落脚药庄,便只有你们二人,幸而苏喆早就料到苏昌河那黏人又霸道的性子,必定会亦步亦趋跟来,私下里又添了一间卧室。而萧朝颜一路相随,成了他们父女两计划外的人。

采买的差事,自然便落在了苏昌河、萧朝颜与苏喆身上。你、苏暮雨与白鹤淮则留在药庄,守着满室清苦药香。

苏昌河原想拉你同去,你拒绝了。

从前你踏出门,要么是暗河的杀戮指令,要么是寻一口甜腻蜜饯解馋,如今两样皆无,反倒没了出门的兴致。在暗河的黑暗里蛰伏太久,骤然置身市井烟火,竟觉浑身不自在。你更偏爱守着这一方小院,坐在藤椅上晒晒太阳,或是研究蛊虫,在独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寻一份安稳自在。

苏暮雨连日奔波,神色间难掩疲惫,需得在此调息休整,自然留了下来。白鹤淮更是寸步不离,一双眼十回有八回都落在他身上,絮絮问着分别后的遭遇,语气里满是心疼,他答得简略,她却听得认真,眉眼间尽是温柔笑意。

三人坐在庭院石桌旁闲话,风拂过药草,香气清冽。你偶尔插一句,目光会不经意间落在苏暮雨身上,见他神色疲惫,便悄悄将一杯温好的茶水推到他面前。苏暮雨抬眸看你,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颔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隐约察觉,苏暮雨回白鹤淮话时,目光总不自觉往你这边飘,待你抬眸望去,他又垂眼端茶,杯盖轻磕杯沿,掩去眼底波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当你们正聊得融洽,院门外忽然传来苏昌河爽朗的吆喝声,带着几分张扬:“都进来,把东西都搬进来!”

你们循声望去,只见苏昌河身姿挺拔地走在最前,萧朝颜笑盈盈跟在身侧,苏喆殿后,身后跟着一众帮工,人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绸缎、吃食、器皿、摆件琳琅满目,堆得像座小山,浩浩荡荡如押着一支商队归来。

“先放这儿。”苏昌河抬手一指石桌旁空地,环顾满地“战绩”,眉梢微扬,眼底满是得意,“嗯,想想怎么安置。”

“吃食送厨房,床褥被褥,喆叔劳您带人放进里屋。”苏昌河利落吩咐,褪去了几分暗河大家长的冷厉,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鲜活。

苏喆颔首应下:“成,跟我来。”

余下的瓶罐、花鸟摆件,苏昌河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大手一挥:“先堆这儿,我再慢慢规整。”

你缓步走近了他,目光扫过满地琳琅,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大手笔啊,苏大家长。”

苏昌河看你,目光在你脸上停驻一瞬,似笑非笑,眼底满是宠溺,却故意挑眉回怼:“很多么?总比某些人只会待在屋里发呆强。”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你抬眸,眼底带着戏谑。

“像什么?”

“地主家的傻儿子。”你弯唇,语气轻快,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苏昌河非但不恼,反倒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压得极低,走近你与你并肩站着,似只给你一人听。他又凑近半分:“那也是你家的。”

温热气息拂过耳廓,你耳根一烫,下意识往旁退了一步。他却直起身,唇角笑意张扬,毫不遮掩。

不远处的苏暮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色微沉,只觉那画面刺目得很,脚步不自觉地动了动,与身旁的白鹤淮并肩走近了些,袖中的手指悄然攥紧。

白鹤淮看向石桌旁,盯着那只青翠通透的青玉盆蹙眉:“这什么玩意儿?”

盆中清水悠悠,几尾金鳞红鲤自在游弋,玉盆雕纹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苏昌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朝萧朝颜努了努嘴。萧朝颜会意,慢悠悠道:“本是街市卖鱼老翁的传家宝,昌河大哥瞧着喜欢,非要买下来,那店家见了金子,只得忍痛割爱。”

苏昌河俯身轻拨清水,看着游鱼摆尾,语气云淡风轻:“五百两。”

“五百两?!”白鹤淮倒吸一口凉气,嘴唇哆嗦着,竟不知从何骂起,转头看向你与苏暮雨,眼神满是无奈,分明在说你们快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