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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循环,与一个名字的呼唤

星火时代:少年与山海

虚拟世界的日子,是循环的。

第一天,马嘉祺“醒来”时,在地下三层练习室。编号01-07的标签贴在镜子上,丁程鑫、宋亚轩、严浩翔、刘耀文、贺峻霖、张真源站在他面前,表情鲜活,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马哥,发什么呆?该训练了。”丁程鑫说,声音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马嘉祺知道这是假的。他知道接下来的流程:训练,考核,受伤,直播,反抗,死亡。每一天,都重复同样的剧情,分秒不差。像一场被设定好的电影,他是演员,也是唯一的观众。

但他还是跟着演。因为他试过反抗——第一天,他拒绝训练,结果时间重置,一切从头开始。第二天,他提前说出队友的台词,时间重置。第三天,他试图杀死“园丁”——那个偶尔会出现在循环里的男人——结果被强制关机,意识被撕碎,然后重组,再次从头开始。

他明白了规则:必须按照剧本走,直到“园丁”满意,或者,他找到漏洞。

今天是第几天?他不知道。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只有循环。

训练结束,他们坐在地上休息。贺峻霖哭了,说压力太大。刘耀文安慰他,宋亚轩弹吉他,严浩翔在记歌词,张真源在揉腿。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

马嘉祺看着他们,这些逼真的复制品。他们有心跳,有体温,有情感,但都是程序。他们的痛苦是代码,眼泪是数据。但他还是会心疼,因为他记得真实的他们,真实的痛苦。

“马哥,你怎么了?”丁程鑫递给他一瓶水,“脸色不好。”

“没事。”马嘉祺接过水,“只是……做了个噩梦。”

“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都死了,然后在一个白色的地方,永远重复今天。”

丁程鑫笑了:“梦都是反的。我们会出道,会红,会站在最大的舞台上。”

是吗?马嘉祺想,在原本的剧本里,他们确实“红”了,以死亡的方式。然后在这个白色地方,永远重复。

晚上,他们回宿舍。马嘉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在循环里,这是他唯一能自由思考的时间。因为他试过,只要不偏离剧本,夜晚的“自由时间”不会被重置。

他在想漏洞。虚拟世界再完美,也会有BUG。就像程序,总会有漏洞。他需要找到那个漏洞,然后利用它,逃出去。

但漏洞在哪?他回忆每一次循环,每一个细节。训练的动作,说话的语调,甚至风吹过窗帘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完美得可怕。

除了——除了偶尔,在某个瞬间,他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眼神深处,有一丝不属于这个“马嘉祺”的冰冷。那是“园丁”在观察他吗?还是他自己的意识碎片,在反抗?

第二天,考核日。陈曼点评,金在勋训斥,王总宣布淘汰规则。马嘉祺像往常一样,唱错音,跳错舞,拿到警告。然后,丁程鑫受伤,张真源腿恶化,贺峻霖崩溃。

第三天,直播。马嘉祺说出那些台词,看着队友签下卖身契,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向“死亡”。

第四天,反抗。马嘉祺在台上揭露黑幕,然后被带走,意识上传,进入这个循环。

每一天,都如此。

但在第N次循环时,发生了一件“意外”。在训练中,张真源摔倒,本该是膝盖着地,但这次,他撞到了头,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他躺在地上,不动了。

其他人围过去。丁程鑫喊他的名字,贺峻霖哭,刘耀文叫救护车。但马嘉祺看到,张真源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有数据流闪过——绿色的,0和1的字符串,像故障。

然后,时间重置。一切回到早上,张真源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笑着说“马哥早”。

BUG。张真源的摔倒,是一个BUG。因为原本的剧本里,他只是膝盖受伤,不会撞到头。但这个BUG,触发了数据异常,然后被系统重置修正。

马嘉祺记住了。BUG可能出现在任何偏离剧本的地方。他需要制造更多BUG,观察系统的反应,找到规律。

他开始在小地方“出错”。比如,训练时故意慢半拍,说话时用错词,吃饭时多夹一筷子菜。大部分时候,时间会正常推进,但偶尔,会出现微小异常——灯光闪烁,声音延迟,队友的表情僵住零点一秒。

他记录这些异常。在第27次循环时,他画出了一张“异常地图”:哪些行为容易触发BUG,哪些会被立刻重置,哪些会被系统“容忍”。

他发现,与“园丁”相关的剧情,最敏感,一旦偏离,立刻重置。比如,在直播环节,如果他提前说出“伊甸园”三个字,时间会瞬间重置。但如果他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比如吃饭时说“这个菜太咸了”,系统会容忍,但可能会在下一秒,让贺峻霖突然说“我觉得刚好”。

系统在“纠正”他,让他回到剧本。

但系统不是万能的。它像一个人工智能,有逻辑,有规则,但缺乏真正的“理解”。它只能检测明显的偏离,但无法理解“意图”。比如,马嘉祺可以在心里计划一场逃亡,但只要他不说,不做,系统就不知道。

他需要利用这一点,在系统不察觉的情况下,准备逃亡。

逃亡需要什么?工具,计划,出口。在虚拟世界里,工具可以是任何东西——一根电线,一段代码,一个BUG。计划,他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出口,是最大的问题。虚拟世界的边界在哪?如何突破?

他想起了张真源撞头时的数据流。也许,BUG就是出口。当系统出现严重BUG时,可能会短暂打开通往“现实”或“上一层虚拟”的通道。他需要制造一个足够大的BUG,然后冲进去。

但大BUG意味着高风险。可能会被系统彻底抹杀,意识消散。他需要计算时机,需要帮手。

帮手?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真人”,其他都是程序。但有没有可能,队友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像他一样,被困在循环的某个角落?

他开始观察队友。在第35次循环,他发现宋亚轩在弹吉他时,有一段旋律,每次都不一样。在原本的剧本里,宋亚轩弹的是固定的练习曲,但最近几次,他会在结尾加几个变奏,很轻,很快,但马嘉祺听出来了,那是宋亚轩自己写的歌,《肩膀》的片段。

宋亚轩的“程序”在变异?还是他的意识碎片,在尝试表达?

马嘉祺在下一个循环,走到宋亚轩身边。

“亚轩,你刚才弹的那段,很好听。是什么歌?”

宋亚轩愣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说:“没什么,随便弹的。”

“可我觉得耳熟,像你以前写的歌。”

宋亚轩看着他,眼神变了,变得像记忆里那个敏感、文艺的宋亚轩。但下一秒,又恢复成程序化的微笑。

“马哥记错了吧。我没写过歌。”

BUG。宋亚轩的异常,是BUG。也许,他的意识碎片,还存在于这个虚拟体里,在某个瞬间,会“露出来”。

马嘉祺开始测试其他队友。丁程鑫在压腿时,会不自觉地摸肋骨——那是他骨裂的位置,但在这个虚拟体里,没有伤。严浩翔在整理袖口时,会停顿一下,眼神复杂。刘耀文在数钱时,会突然哭,然后马上擦掉眼泪,说“风大迷眼”。

他们都有“记忆残留”。也许,他们的意识,并没有被完全“净化”,而是被压制,被囚禁在这个虚拟身体里。

如果他能唤醒他们,也许,他们能一起制造大BUG,一起逃出去。

但怎么唤醒?直接说,可能会触发系统重置。他需要暗示,需要共鸣,需要在系统不察觉的情况下,唤醒他们的“真实记忆”。

他想起了他们的歌。《光》《肩膀》《伤痕》。这些歌,是他们的情感结晶,也许能成为钥匙。

在第40次循环,声乐课。陈曼让他们唱《光》。马嘉祺在唱到“在黑暗里走了很久/以为这就是世界的所有”时,突然改了一个音,一个不属于原曲的音,尖锐,刺耳。

所有人停下来,看向他。系统似乎卡了一下,灯光闪烁。

“马嘉祺,你唱错了。”陈曼说。

“对不起,老师。”马嘉祺说,“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丁程鑫。”

丁程鑫看向他,眼神疑惑。

“想起我什么?”

“想起你妹妹,她还好吗?”

丁程鑫的表情僵住了。剧本里,丁程鑫的妹妹是“设定”,但马嘉祺的问题,触发了更深层的“记忆”。丁程鑫的眼睛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时间重置。回到早上。

但马嘉祺注意到,这次重置,比以往慢了半秒。而且,丁程鑫醒来时,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东西,不再是纯然的程序。

有效。歌,痛苦,记忆,能唤醒他们。

他继续尝试。在第50次循环,他让张真源教他跳舞,然后“不小心”提到“那头猪”。张真源的表情瞬间崩溃,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时间重置,但张真源醒来后,第一次主动对他说:“马哥,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回家了,猪还在。”

在第60次循环,他在贺峻霖哭时,说“你唱歌不像杀鸡,像天使”。贺峻霖愣住,然后扑到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时间重置,但贺峻霖之后每次哭,都会偷偷看他。

在第70次循环,刘耀文父亲“病危”的剧情时,马嘉祺说“你爸会为你骄傲的”。刘耀文抓住他的手,用力到发抖。时间重置,但刘耀文在训练时,会多看他几眼。

在第80次循环,宋亚轩“抄袭”曝光时,马嘉祺说“你的音乐,是独一无二的”。宋亚轩眼睛亮了,又暗了,然后说“谢谢”。时间重置,但宋亚轩之后弹琴,会弹那首《肩膀》。

在第90次循环,严浩翔家族丑闻爆发时,马嘉祺说“你不是你的家族”。严浩翔看了他很久,然后点头。时间重置,但严浩翔之后,会偶尔对他露出真实的笑容。

他们都在“醒来”,虽然缓慢,虽然会被系统压制,但确实在醒来。

第100次循环,马嘉祺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需要一次集体唤醒,一次大BUG,然后,冲出去。

他计划在直播环节,当他们七个人站在台上,面对镜头,全世界观看时,一起唱《光》,然后,在某个节点,同时“出错”,制造数据风暴,突破系统。

但问题来了:如何通知他们?在直播前,他们会被系统严格控制,无法交流。他需要一个信号,一个只有他们懂的信号。

他想起了那个只有他们七个人知道的暗号——宋亚轩写的歌词:“如果我们注定在黑暗里行走,至少,让我看见你的手。”

在直播开始前,他会对每个人说这句歌词,看他们的反应。如果有反应,就说明他们“醒了”,就可以执行计划。

第101次循环,直播前夜。马嘉祺找到丁程鑫,在阳台。

“程鑫,如果我们注定在黑暗里行走,至少,让我看见你的手。”

丁程鑫看着他,眼神从茫然,到清明,到湿润。然后,他伸出手,握住马嘉祺的手。

“马哥,我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一切。妹妹,卖身契,死。但我被困在这里,出不去。”

“我们能出去。明天,直播,我们一起唱《光》,在副歌第二段,我点头,我们一起改音,改词,制造混乱。然后,冲向镜头——那可能是出口。”

“好。”

马嘉祺依次找到其他人,说同样的暗号。张真源哭了,贺峻霖发抖,刘耀文握拳,宋亚轩点头,严浩翔说“终于”。

他们都“醒了”。或者说,他们的意识碎片,被唤醒了,暂时压制了程序。

第102次循环,直播日。他们站在台上,灯光刺眼,镜头冰冷。马嘉祺站在中间,左边丁程鑫,右边张真源,其他人依次排开。

主持人说话,观众鼓掌,一切按剧本走。然后,轮到他们唱《光》。

前奏响起。马嘉祺深吸一口气,看向队友。他们都看着他,眼神坚定。

第一段,正常。第二段,副歌,马嘉祺点头。

然后,七个人,同时改音,改词,用最大的声音,唱出不属于这首歌的旋律,歌词是他们自己的故事:

“丁程鑫的妹妹还在等——”

“张真源的猪白卖了——”

“贺峻霖的老师是错的——”

“刘耀文的父亲没有输——”

“宋亚轩的音乐是干净的——”

“严浩翔的家族不是他——”

“马嘉祺不想被遗忘——”

混乱。系统开始报警。灯光狂闪,声音扭曲,镜头雪花。观众席的“程序”开始错乱,有的站起,有的消失,有的重复动作。

BUG。大BUG。

马嘉祺看向镜头,那黑洞洞的眼睛。他拉起丁程鑫的手,丁程鑫拉起张真源,一个拉一个,七个人,手牵手,冲向镜头。

“冲!”

他们撞进镜头,撞进那片白光,撞进数据流的世界。0和1的洪流,绿色的代码瀑布,无尽的虚空。

他们在下坠,或者说,在上升。分不清方向,只有坠落感。

然后,前方出现一个光点,一个出口。他们拼命游过去,伸手,抓住边缘,爬出去。

跌出虚拟,跌进现实。

睁开眼,他们在七个圆柱舱里,液体退去,管线脱落。舱门打开,新鲜空气涌进来。

他们爬出来,跌在地上,浑身湿透,剧烈咳嗽。抬头,这是一个实验室,白色的,熟悉的——是东京地下那个实验室。

但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七个人,和七个空舱。

“我们……出来了?”贺峻霖颤抖着问。

“好像……是的。”刘耀文说。

“身体……是我们的身体吗?”张真源摸着自己的腿——是完整的,没有假肢。

“是克隆体。”马嘉祺说,“但至少,是现实。”

他们互相看着,看着对方的脸,对方的眼睛。然后,抱在一起,哭了。真的哭了,有温度,有声音,有心痛。

他们逃出来了。从虚拟的循环,逃回了现实。虽然现实依然是牢笼,但至少,是真实的牢笼。

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鼓掌。

是“园丁”,或者说,是那个和马嘉祺长得一样的男人。他微笑,眼神欣赏。

“恭喜你们,通过了最终测试。”

“测试?”

“对。意识上传后的‘稳定性测试’。看来,你们的意识,很坚韧,即使在虚拟的循环里,也能保持自我,甚至团结,逃脱。这证明,你们是合格的‘容器’。”

“容器……你不是要占据我的身体吗?”

“计划有变。”园丁说,“我发现了更有趣的事。你们的意识,在绝境中迸发的能量,远超预期。所以,我决定,让你们‘活’着,作为观察对象,继续为我提供数据。当然,是以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他拍了拍手,另一扇门打开,走进来七个人——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神空洞,是“完美”的克隆体。

“这些,是为你们准备的‘新身体’。你们会以他们的身份,回到社会,继续生活。而我,会观察你们,记录你们,直到你们再次‘崩溃’,或者‘升华’。这,是下一阶段的实验。”

他微笑。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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