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黏腻,空气里漫着潮乎乎的水汽,连带着屋子里的气息都变得沉郁。
左奇函靠在沙发上,额角抵着冰凉的抱枕,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沙发巾,骨节泛白。易感期来得猝不及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属于杨博文的清淡雪松味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执念。
杨博文刚哄睡两个孩子,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就看见他这副模样。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左奇函猛地拽进怀里。熟悉的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涌来,裹着点委屈的、依赖的气息。
“别走。”左奇函的声音哑得厉害,下巴搁在他颈窝蹭了蹭,鼻尖抵着他的腺体,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能安抚他的味道,“就抱着我一会儿。”
杨博文没动,抬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着,动作温柔得像哄孩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还有那微微发颤的指尖。这么多年,左奇函在易感期里的脆弱,从来只展现在他一个人面前。
“我在呢。”杨博文低声说,指尖穿过他的发,“家里的抑制剂放在柜子第二层,要不要——”
“不要。”左奇函打断他,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闷闷的,“就要你。”
杨博文失笑,任由他黏着自己。客厅的灯调得很暗,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成了最好的背景音。左奇函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寻到归宿的大型犬。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杨博文试着动了动,却被左奇函下意识地收紧手臂。
“别动。”左奇函嘟囔着,眼睫颤了颤,没睁开眼,“再抱会儿。”
杨博文无奈地笑了笑,索性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雨还在下,屋子里满是让人安心的气息,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独有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