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小闹剧

周末的舞蹈室难得歇了钢琴声，变成了孩子们撒欢的小天地。

杨博文刚把泡好的柠檬水放在休息区，就听见角落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转头一看，自家两个小子正扭在瑜伽垫上较劲。

大儿子左念博攥着弟弟杨念函的胳膊往后拽，额角沾了点汗，小脸涨得通红：“说了不许动我的奖牌！那是爸爸颁给我的！”

小的那个也不甘示弱，腿还缠在哥哥腿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枚亮闪闪的金牌，嘴里嚷嚷：“我就要玩！你都挂了好几天了，偏心！”

左奇函刚从外面买完冰棍回来，进门就瞧见这阵仗，挑了挑眉没出声，只把冰棍往旁边一放，抱着胳膊看戏。

杨博文走过去，弯腰轻轻把两个小家伙分开，一只手拎一个后领，像拎着两只气鼓鼓的小团子。他先看了看大儿子被扯歪的衣领，又捏了捏小儿子攥着奖牌的手，无奈道：“又闹什么？忘了昨天才教你们的，男子汉要讲道理，不是比谁力气大？”

左念博瘪着嘴告状：“他趁我喝水，偷偷摘我奖牌，还摔在地上了！”

杨念函也红了眼圈，小声反驳：“我没摔……就是没拿稳……”

左奇函这才走过来，弯腰弹了弹小儿子的脑门：“没拿稳也是你的错，哥哥的东西，要先问过才能碰。” 说完又转头看向大儿子，“不过，弟弟想玩，你当哥哥的，也不至于揪着人不放吧？”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都不吭声了。

杨博文把奖牌从杨念博手里拿过来，擦了擦上面的灰，重新递给杨念奇，又摸了摸杨念博的头：“现在，该怎么做？”

左念博先小声开口：“对不起，我不该揪你。”

杨念函也低着头，揪着衣角嘟囔：“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偷偷拿你东西了。”

左奇函笑着把冰棍递过去，一人塞了一根：“知错能改，就是好小子。走，吃完冰棍，爸教你们翻跟头，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两个小家伙立刻忘了刚才的别扭，举着冰棍凑到一块儿，叽叽喳喳地讨论起翻跟头的姿势，阳光透过窗户落下来，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