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信息素是藏不住的,就像海边翻涌的浪,一旦起了势,便要漫过所有堤岸。
杨博文是在舞蹈室给孩子们上完课,收拾东西时突然犯的易感期。指尖捏着舞蹈教案,纸张被攥得发皱,Omega的软糖味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溢,淡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却带着止不住的委屈和依赖。他靠在练功镜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拿出手机给左奇函发消息,手指抖得连字都打不连贯:左奇函,我难受。
消息发出去不过三分钟,玄关的密码锁就发出“嘀”的声响。左奇函推开门时,身上还带着从公司赶来的风,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一进门就被满室的软糖味裹住,眉头瞬间蹙起。
“博文?”他快步走过去,在看到杨博文苍白的脸时,声音放得极柔,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今天易感期该到了。”
杨博文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喉间的皮肤,贪婪地吸着属于左奇函的雪松味信息素。那是独属于他的Alpha的味道,清冽又沉稳,像深夜的路灯,能稳稳托住他所有的不安。“忘了……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手紧紧抓着左奇函的衬衫,指节都泛白。
左奇函把他打横抱起,脚步轻缓地走向卧室,雪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一点点安抚着他躁动的神经。“怪我,最近忙公司的事,没记着日子。”他将杨博文放在柔软的床上,替他掖好被角,又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去给你冲杯热牛奶,再把抑制剂拿过来。”
“不要抑制剂。”杨博文拉住他的手腕,眼神湿漉漉的,像只黏人的小猫,“要你抱着。”
左奇函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顺势坐在床边,将人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膛上,一下下顺着他的背。“好,不碰抑制剂,我抱着你。”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杨博文蜷缩在左奇函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雪松味的信息素如同温网,将他牢牢罩住。易感期的烦躁和脆弱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满心的安稳。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第一次犯易感期,躲在便利店的储物间里发抖,是左奇函逃课找到他,笨拙地把校服外套披在他身上,用还未完全成熟的Alpha信息素护住他。那时的雪松味还带着青涩,却也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左奇函。”杨博文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七年了,每次都是你。”
左奇函低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低头吻住他的唇,温柔又缠绵。“不止七年,往后的一辈子,都是我。”
夜渐深,雪松与软糖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酿出温柔的蜜。杨博文在左奇函的怀里慢慢睡着,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左奇函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无名指上的银戒,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于他而言,掌控偌大的商业帝国从不是难事,可哄好他的Omega,护好他的岁岁年年,才是这辈子最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