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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张真源洗完澡出来，看见马嘉祺正坐在床边看视频

手机屏幕上是今天训练时录的片段，马嘉祺看得很认真，时不时暂停，记笔记

窗外的首尔夜景很美，灯火璀璨

但张真源的目光只落在马嘉祺身上——男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头发半干，有几缕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的侧脸在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但眉头微微蹙着，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认真的样子...特别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张真源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甩甩头，想把这种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抬起头

张真源“没、没什么”

张真源结巴了一下，走过去坐在自己床上

张真源“你在看今天的视频？”

马嘉祺“嗯，有几个动作可以改进”

马嘉祺把手机递过来

马嘉祺“你看这里，我们转身的时候角度不统一”

张真源接过手机，两人的手指又碰到一起，这次张真源没躲，但心跳得更快了

视频里是他们跳舞的画面

马嘉祺说得对，有些细节确实需要调整

张真源看着看着，忽然注意到——每次镜头扫过马嘉祺，他的表情都特别专注，动作干净利落，每个卡点都精准得可怕

而且...真的很好看

不是普通的好看，是那种会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马嘉祺“我觉得可以这样改...”

马嘉祺说着，很自然地坐到他床边，指着屏幕讲解

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张真源能闻到马嘉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完了

张真源想

我完了

这种心跳加速、脸颊发热、不敢直视对方的感觉，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但那明明是...

马嘉祺“真源？你有在听吗？”

马嘉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张真源“啊？有、有在听”

张真源慌忙点头

张真源“你说得对，明天我们就按这个练”

马嘉祺看了他两秒，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马嘉祺“你脸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

那只手微凉，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很舒服，但张真源像触电一样往后一缩

张真源“没、没发烧！就是...就是洗澡水太热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然后迅速钻进被窝

张真源“我睡了！晚安！”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黑暗中，他能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若有所思，然后他关掉台灯，也躺下了

深夜，张真源从被窝里探出头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丁程鑫均匀的呼吸声，还有马嘉祺...马嘉祺好像还没睡

他偷偷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向马嘉祺的床

男孩侧躺着，面对他的方向，眼睛闭着，但睫毛在轻轻颤动

月光洒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温柔又清晰

张真源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点酸了

然后他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张真源“小马哥...”

张真源“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马嘉祺没有回答，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

只是在张真源转过身去后，那双闭着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瞬

窗外的首尔，灯火彻夜不灭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