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不,现在是该叫松田林。
他记得自己只是和往常一样投骰子算今日的卦象,算完之后去实验室干完活到了中午后就在休息室休息。
给他干哪来了。
看不清这里的所有人的眼睛,其他的特征倒是清楚。
是梦吗?可是为什么疼痛感很强?
“你在干什么?怎么一直在掐自己?”眼前的卷毛小孩在身为父亲的角色出门后问他。
“…感觉在做梦。”松田林老老实实的回答。
“搞什么么,弟弟是还没睡醒吗?”
原来他是弟弟。
“嗯…哥哥。”不太习惯喊别人哥哥,可是他眼前的小孩子小,他也没办法。
松田阵平是这个小朋友的名字,名字是他在小学课本上翻到。
国小一年级。
看到陌生文字和国小两个字,脑子还宏机了一会。
感情这里是霓虹吗?
还好之前和爱旅行的妹妹做准备学了好几国的语言。
“我们同班的有个耀眼的家伙。我听我朋友和我说,他家是开车厂的,我在想怎么和他交朋友。”
松田阵平坐在了他旁边递给他一个洗干净的苹果,他接过啃了口。
还挺甜。
“家里有骰子吗?”松田林咽下嘴里的东西问他。
“要骰子干什么?”松田阵平不理解。
“我在网上学了一些卦象,给你算一卦。”松田林潜意识里认为还是得跟对方解释一下的。
“这样,那我们走吧。爸爸留了一些零用钱,买个骰子还是够的。”松田阵平说着就拉着他出门。
“不能等苹果吃完再…?”松田林一只手被对方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被突然拉起他在紧急情况下把苹果攥紧了。
“苹果放家里,一会回来再吃吧。”
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雷厉风行的行动,让松田林无奈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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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哥哥直来直去,性格率真,想一出是一出,是让人有点头疼但是个好哥哥。
松田林手里拿着他要的东西和嘴里被塞了一根棒棒糖。
“你在这等我下,别乱跑。”
松田林见到松田阵平就这样跑掉了,好吧是个好哥哥但不多,再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孩子,被其他东西吸引走也正常。
他也不敢乱跑这里的人不出声,他根本认不出谁是谁,好在松田阵平把他丢下的地方有坐的地方。
“你好,你在干什么啊?”一个黑色的中短发的听声音听不出男孩女孩的小朋友坐在他身边。
很自来熟。
松田林想着既然这么无聊,就算一卦,被人盯上了。
“算卦。”
“算卦?就像那个道士一样吗?你好厉害,竟然会算卦!”
旁边的小孩子非常捧场的夸夸。
“嗯。你要来一卦吗?要拿东西和我换哦,不然我会沾上因果的。”
松田林目光盯在他一片白的应该属于眼睛的位置。
好奇怪。
这个梦又真又假的,要不是因为看不清眼睛,他真的以为这是什么穿越到异世界了。
他的目光稍微往下了一点,盯在了对方的鼻子处。
“嘛,这个可以吗?”小孩从口袋里腾出一个小型车模型,“这个是我用自己零花钱买了拼起来的。”
车。
松田阵平对车厂感兴趣应该就是对车感兴趣吧?
他收下了,“你要算什么?”
“算算我的朋友包不包含你可以吗?”
松田林手上一顿,对方倾了下头他只当对方疑惑歪头,“你想和我交朋友的话不用算,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好了。”
“诶。”萩原研二的wink大法失败了,他不理解且奇怪。
“怎么了?”
难道是想让他先告诉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松田林。”
“我的名字叫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反应过来说。
“嗯好,我为你算两卦吧。另一卦作为见面礼。”松田林再次询问对方要算什么,手拿硬币,骰子等,“姻缘、事业、学业、寿命等和今日运势等等我都可以为你算。”
“那就算算我家的事业和寿命好啦。”萩原研二随便挑了两个。
他不是很相信松田林算卦有多准,他只是觉得松田林长得好好看,和他在班上看到的名字叫松田阵平的小孩好像。
松田林的卷发更规整、更绵密,像精心烫过的小卷或羊毛卷,柔软地覆盖在头上,给人一种温暖、好亲近的感觉,如同某种可爱的卷毛犬。
他像一块包裹着天鹅绒的黑曜石。第一眼望去,是柔软的黑绒。
骨骼的锋芒被饱满的软组织和更柔和的线条所包裹。
下颌线清晰却不咄咄逼人,脸颊还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柔和感,让他笑起来时显得格外亲切,甚至有些天真无害。
等等笑了?
萩原研二见对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不远处走来的人喊着,“哥哥,你回来了。”
松田阵平松田林,难怪他会觉得两个人有点像。
要说石头来同样比喻松田阵平,他就和未经打磨的黑色燧石,冷峻、坚硬。
他的下颌线锋利清晰,颧骨高而分明,从少年时期就能预见其成年后的硬朗。
这种骨骼结构让他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感。
“我看到这儿…有墨镜,还是新款的挺适合我们两个。”
松田阵平在看到旁边有个人是他想结交的人停了下,将一副墨镜给松田林,自己睡上的摘下别在胸口衣领上。
“萩原研二?你怎么在这?”
松田林在两人攀谈时他继续他的卦象解析,他脸色平平,心里一惊。
如果他算的没问题,那他家的事业是大凶,寿命是大凶。
他又算了算萩原研二最近运势,运势“平”。
松田林看不了人的面相,毕竟看不全脸,恐怕是梦里如果看清了人的脸,就相当于是阴桃花或有鬼来梦里找他换命之类的东西。
梦里有人喊自己名字也不能应,可松田林对他来说是假名。
松田林抓住了萩原研二的手,感受对方下意识要抽走,“别动,让我看下手相。”
“啊、好、好的。”萩原研二不明所以的接受了对方的接触。
生命线是断的。
松田林心情复杂。
“怎么了,林?”松田阵平开口喊他。
松田林掏出车子模型还给了萩原研二,“我不帮你算了。”
对刚认识的人算出不好的卦象还是不说为好。
“算卦我还不熟练,而且道士什么的都是骗子,我学着玩的。我算不出来,所以还给你。”
“这样吗?”萩原研二对他的操作感到豆豆眼,看着对方把嘴里的棒棒糖棍丢进垃圾桶回来和自己这么说。
“你不会算出不好的东西了吧?”松田阵平问他。
“没有的。我只是算到一半,发现算不出来了,我打算回去攒攒零用钱,买几本相关书回来看看。”松田林腼腆的笑了笑。
松田阵平要带松田林回家,与萩原研二正要告别。
松田林听到了他设置的闹铃声,他听不到两位的说话声了。
准确的是周遭的一切的声音只有闹铃声是清晰的,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和超市外边来来往往的车辆在阳光的照耀上反射出来的光。
“我要醒了。”他说出了声,看到松田阵平扯了下嘴和萩原研二撅起的嘴。
如果能看到眼睛的话,应该是松田阵平一脸“你在到底在说什么?”和萩原研二“啊?什么醒不醒的?”的神情吧。
真的是场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