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的皮肤被他温热的呼吸熨得发烫,带着眼泪咸湿的气息。Pity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他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压抑的呜咽声闷在她的衣领里,一声比一声轻,却一声比一声更戳人心窝。Pity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哭一场恋爱的终结,是在哭那些被赛程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见面,哭那些隔着屏幕说不尽的想念,哭两个峡谷之间,跨不过去的距离。
她的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停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上,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滚烫,像是藏着少年人无处宣泄的炽热与执拗。
“九尾,”她开口,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尾音轻轻发颤,“我们……”
话没说完,就被九尾猛地抬头打断。他的眼眶红得吓人,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底还汪着未干的泪,却硬是瞪着她,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哀求:“别说了。”
他的唇瓣红肿,带着被吮吸过的痕迹,呼吸还乱着,鼻尖红红的,像只倔强的兔子。
Pity看着他,喉咙发紧,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九尾突然俯身,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少了刚才的莽撞,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缠绵。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带着眼泪的咸涩,像是在细细描摹她的轮廓,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Pity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吻着。玄关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画。
门外的风还在吹,卷起落叶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说着,山高路远,后会无期。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衣料,轻轻收紧。像是要把这短暂的温存,攥成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