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还在卷着便利店的灯影往巷口钻,九尾攥着Pity手腕的力道没松,指尖因为用力泛着白。他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拽着她往旁边的酒店走——那是他来上海时常住的地方,离WBG基地不远,他甚至还记得她喜欢的那间朝南的房。
电梯里的灯光惨白,映着两人沉默的脸。数字跳得很慢,从1到12,每一声“叮咚”都像敲在人心上。Pity没挣扎,任由他拽着,指尖碰到他掌心的薄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疼。
房门被“咔嗒”一声推开,玄关的灯被按亮的瞬间,九尾转身,直接将Pity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不顾一切的狠劲。唇瓣撞在一起时,带着微凉的湿意,是他没擦干的眼泪。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掌心贴着凉凉的门板,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Pity的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下意识地抬手推他,指尖却触到他发烫的后背。他的卫衣被夜风打湿了大半,布料贴在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颤。
这个吻和刚才巷口的那个完全不同。没有克制,没有犹豫,只有汹涌的情绪翻涌着,从相贴的唇瓣漫开。九尾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哀求,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弧度。
Pity的睫毛颤了颤,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了劲。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柑橘味洗衣液,混杂着夜风的凉意,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是他刚才在便利店门口等她时,偷偷抽了半支烟。
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凸起的骨节,那里的皮肤滚烫。九尾像是被烫到一样,搂在她腰上的手更紧了,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吻渐渐慢了下来,从莽撞的掠夺变成了缠绵的厮磨,眼角的泪滴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像一颗烧红的火星。
玄关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投在地板上。门外的风还在吹,卷起落叶的沙沙声,像是谁在低声呜咽。
Pity微微仰头,承受着他的吻,眼尾慢慢泛红。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这个吻里,有少年人的不甘心,有成年人的身不由己,还有那些被赛区、赛程、舆论困住的,说不出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