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雍正  影视同人     

怀了

卿本惊华:朕的掌中娇

乾隆一行满身尘土地踏进门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

那古井虽未证实与龙脉有关,但井底确有几块前朝残碑,字迹模糊却透着古意,乾隆亲自下了井,拓了碑文,又听当地老者讲了半日野史,从秦汉讲到前明,倒也心满意足,连午膳都忘了用。

“老爷回来了!”小燕子第一个从廊柱后蹦出来,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龙井,热气袅袅,她几步跳到乾隆跟前,踮着脚将茶盏往他手里塞,“快喝茶,解解渴!那古井好玩吗?深不深?有没有挖出宝贝?金子还是银子?有没有遇到女鬼?那女鬼漂亮吗?”

乾隆接过茶盏,仰头灌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笑着用袖摆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这丫头,脑子里不是宝贝就是鬼。井倒是深的很,阴森森的,可惜没女鬼,只有几块破石头,和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讲的故事比你的《古从军行》还难懂,朕听得脑袋都大了。”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小燕子,直直投向正从二楼缓步走下的明姝。

“明姝怎么样?”乾隆将茶盏塞回小燕子手里,几步迎上去,上下打量,“今日身子可还爽利?没累着吧?和梦影逛的怎么样?可买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明姝就着她的手微微一福:“回老爷,我一切都好,只是与哥哥多年未见,今日匆匆一叙,总觉得话还没说完,时辰就到了,想着要分别,心里空落落的。”

她轻轻拽住乾隆的袖角,那动作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憨,几分难得的依赖:“老爷,我有个不情之请……您微服私访这段时间,能不能让哥哥多陪陪我?做个随行的护卫也行啊。她武功您是见过的,她的红缨枪连尔康都甘拜下风,永琪,尔康,尔泰,当时的武功哥哥也指导过。

有她在,不仅能解我的思乡之苦,也能保护老爷的安全啊。

这出门在外,不比宫里,万一有个闪失,她一人可抵十名侍卫,还能陪我说说话,解解闷。”

乾隆闻言,眉头微挑,心中权衡片刻。让柳梦影随行,确实多了一层保障,这江湖人的武功路数与宫中侍卫不同,关键时刻或许有奇效;再者,明姝难得开口求他,且是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他如何忍心拒绝?

终是点了头,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好,都依你。反正这次出来也没带太多侍卫,多她一个高手,老爷我也安心些。只是……”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你可得管好她,莫要让她再扮那柳梦梅来调戏你,老爷我瞧着,心里还酸着呢。再让我听见什么‘一晌贪欢’,我可不管她是不是你哥哥,定要治她个‘调戏宫妃’的罪,到时候你可别求情。”

明姝被逗得一笑:“老爷说笑了,哥哥那是戏台上的做派,当不得真。有老爷在,她哪敢?她最怕老爷您的龙威了。”

“那就让她跟着,”乾隆朗声一笑,转身对小燕子道,“去,告诉柳老板,收拾行囊,咱们艾老爷家,要多留一位护院了!月钱嘛……就按宫……按府里最好的武教习给!再额外加一倍,算是……算是给她的补偿,省得她总觉得我抢了她妹妹,心里不痛快。”

小燕子欢呼一声,茶盏都忘了放下,转身就往外跑,声音清脆地洒了一路:“好嘞!梦影姐要留下啦!梦影姐要保护我们啦!梦影姐有银子啦!”

楼上,小燕子的脚步声噔噔噔地响过廊道,她推门而入,反手闩死,背靠着门板直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房内,永琪、尔康、尔泰、紫薇、柳梦影早已候着。

永琪一脸焦急的看向今日陪同明姝诊脉的柳梦影,紫薇,小燕子几人:“如何?诊脉的结果如何?现在小燕子回来了你们可以说了吧?明姝……到底怎么了?”

小燕子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她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确认无人偷听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两个字轻如蚊呐,却如惊雷炸响,震得满室死寂——

“怀了。”

“什么?!”永琪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瞳孔紧缩,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说……什么?怀了?谁的?什么时候?

明姝……她……她怀了皇阿玛的……”

“永琪!冷静!”尔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强迫他看着自己,“别失态!这是客栈,墙有耳,窗有眼!你若此刻闹起来,前功尽弃!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你想让明姝陪你一起死吗?”

“我如何冷静?!”永琪猛地挣脱,双眼赤红,“她有了别人的孩子!她……她怎么可以有孩子!她答应过我的!她答应过要跟我……”

“五阿哥!那不是真的!”紫薇慌忙上前解释,“那不是真的怀孕!是假孕!是皇后和张德设下的毒计!他们给姐姐下了套,制造了假脉象!”

“假孕?”尔泰也凑上前,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震惊,“什么意思?说清楚!怎么会有人能制造假孕?这是什么妖术?”

柳梦影深吸一口气,将方才在密室中鬼手张的诊断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张德如何用"逆脉九转"之法催动气血制造孕象,如何意图在途中或回宫后制造“意外”或“露馅”,如何将欺君之罪全部扣在明姝头上,如何借刀杀人。

随着她的叙述,永琪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愤怒的潮红,最后定格为一种冰冷的、如刀锋般的锐利。

“好毒……好毒的计策……”永琪踉跄着扶住桌沿,那方才的绝望化作滔天的怒意,烧得他浑身发抖,眼中杀机毕露,“他们竟敢如此!竟敢拿明姝的性命做局!拿她的身子做筹码!我杀了他们!我要杀了张德!杀了皇后!把他们碎尸万段!”

“你现在去杀,便是中计,便是承认你与明姝有私!”尔康死死拽住他,将他按在椅子上,“永琪,你想想!你若此刻发疯,便是告诉天下人,宸妃的孩子不该是皇上的,该是你的!你这不是救她,是害她!是把她往火坑里推,是把你自己,把我们都推下去陪葬!你要让她死,让她背着淫妇的罪名死吗?”

永琪如遭棒喝,浑身一僵,那滔天的怒意被硬生生压下,化作一声痛苦的呜咽。

他捂住脸,指缝间渗出泪水,肩膀剧烈抖动:“那……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看着她受苦?看着她被那假孕折磨?看着皇后得逞?我算什么男人!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

“你护得住,从我把她交给你,你一直默默守护着,”柳梦影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如今更是要用脑子,不是用剑。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陪她演完这出戏,让她‘好好’地怀着这个‘孩子’,然后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让它‘没’了。

那时候,皇上只会心疼她,只会怪老天爷不长眼,只会更宠爱她,而我们才能活下去,才有退路啊。”

永琪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着柳梦影坚定的眼神,看着众人凝重的面容,终于,那疯狂的杀意渐渐沉淀。

“我明白了。演……我们陪她演。皇后想让她死,我们偏要让她活。这出戏,我们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