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萧瑟17.破局

尽管雷无桀和李凡松最终败下阵来，但雷无桀还是成功拜入了李寒衣门下，成为她的徒弟。

只是这傻小子大概还不知道，这位严厉又高冷的剑仙师父，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吧？

说他傻，还真是傻得彻底。

此刻，雷无桀已耗尽全身力气，勉强支撑着身体听完萧瑟提及那八百两银子的赌约。

话音刚落，他双眼一翻，又一次昏倒过去。

百里倾澜看着他的模样，不禁摇头轻叹，眉梢微挑，带出一丝嫌弃的神色：“你就这么掉进钱眼里了？”

萧瑟淡然一笑，语气揶揄：“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百里倾澜哑口无言，而后道，“见钱眼开。”

而后，司空长风却看向了萧瑟，说想收萧瑟为徒。

当然，萧瑟先一步拒绝了，最后司空长风用八百万两来换的萧瑟留下。

翌日，等雷无桀醒来去苍山之后，司空长风又来找了萧瑟，与他下了一盘棋。

只不过棋局中带着些许不同的意味。

提及到当年琅琊王谋逆一事，萧瑟却看向了眼前的司空长风。

当年的谋逆一事，除去他师父和李心月以外。

唐怜月这个玄武使和司空长风这个朱雀使都未曾前来。

司空长风提及了当年，萧若风写了一封密信给他们，要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只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萧瑟低声唤道，苦涩的笑容爬上他的唇角，摇头叹道，“那么多人都试图让他活下去，可王叔为何偏偏选择赴死？”

司空长风陷入长久的沉默，整个房间静得只能听见呼吸的起伏。

就在气氛几近凝滞之际，澜清推门而入。她清冷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沉寂：“因为，他是为了破局。” “什么意思？”萧瑟与司空长风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两人的语气中夹杂着难掩的惊愕和急切。

司空长风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却透着几分疑惑：“澜清，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萧瑟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眼前女子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神情冷冽如霜，仿佛王叔书房中那幅古旧画像里的人物活生生走到了现实，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不染尘埃。

“因为，我去了一顺天启城，见到了生前最后一面的他。”她的语气平静，却如同石子落入深潭，在每个人的耳畔激起涟漪。

此话一出，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轻拂过屋檐。

“你去了天启城？”司空长风失声问道，语气中的不可置信几乎溢于言表。

澜清并未多言，只是缓缓坐下，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指尖在微凉的瓷壁上略作停留，似乎借以平复某种复杂的情绪。

“神游一瞬，我还是可以做到的。”她淡淡开口，仿佛刚才的回答不过是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当年，王叔……说了什么？”萧瑟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指尖紧紧扣住椅柄，指节泛白。

澜清终于正眼看向萧瑟，然而这一看，竟让她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对面的人影——那眉宇间的轮廓，像极了一个人……

她迅速收敛心神，轻轻叹了一口气，将思绪拉回多年前的那一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些许苦涩，也夹杂着无法言喻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