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慕容卿!谁给你的胆子造反?”
慕容卿缓缓取出传国玉玺,高举过头顶,让在场的群臣与士兵都能清晰地看见那象征至高权力的宝物。玉玺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威严,压过了全场的喧嚣,令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慕容卿“玉玺在此。”
洛祁渊“你把陛下怎么了?!”
慕容熙(重来一世,还是改变不了这一切吗……)
慕容熙(原来,慕容卿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的野心,我竟丝毫没有察觉。)
慕容卿“那个老东西,死了。”
慕容卿“从今日起,这西夏便是我的了,人人都要以我为尊,包括你,靖王殿下。”
慕容卿“早就知道你对那老东西忠心耿耿,如今看到他死了,不知你作何感想?”
慕容熙“慕容卿!”
慕容熙“你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慕容卿“大姐,什么是报应?”
慕容卿“这可是我凭我自己得来的天下,大姐,我们才是一家人啊,待我登基,你便是最尊贵的长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容熙抬眸间,正瞥见侯爷与慕容雪并肩立于殿外的身影,心下顿时明了——这一切,原是他们几人早已谋划妥当的局。
慕容熙“原来,你们早有预谋。”
慕容卿“大姐,这可就不能怪我了,谁让你嫁的人偏偏对陛下如此忠心呢?我们可不得不防啊。”
慕容卿“不过……我倒是可以允许你把洛祁渊留在身边,当个男宠。”
慕容熙凝视着眼前的慕容卿,那张熟悉的脸庞与上一世的身影逐渐重叠。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慕容卿荒淫无道的种种行径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拔出一旁的剑,寒光闪烁间,直指慕容卿的咽喉,仿佛要将所有的恨意与不甘都凝聚于这一剑之中。
慕容卿“大姐,你这是何意?”
慕容熙“为什么……”
慕容熙“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慕容卿“大姐,我是有野心不错,可是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慕容卿“大姐,待我登基,我们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们何必反目呢?”
慕容熙“若是如此,我宁愿没有你这个弟弟。”
慕容卿“既然如此。”
慕容卿“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慕容卿静候了片刻,身后的众人却依旧纹丝不动,无人敢上前一步。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向那些伫立在原地的士兵,眼底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慕容卿“你们都聋了吗?!”
慕容奕“侄儿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慕容奕与江陵容缓步而来,步伐间透着几分闲适。慕容卿的目光落在慕容奕身上,又缓缓扫过他身后的士兵,眉梢微动,似乎有所察觉。一瞬之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已然明白了几分端倪,却又默不作声,只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慕容卿“小叔?”
慕容卿“是你……”
慕容卿“是你换掉了我培养的精兵!”
慕容奕“侄儿,这种可能怪我呢?”
慕容奕“你所谓的精英,不过是被你压榨的傀儡,我只不过是帮助他们脱离你的掌控,如今,你的那些精兵,应该都已经逃到了西陵。”
慕容卿“卑鄙!无耻!”
慕容奕“论无耻,还是侄儿你更胜一筹。”
慕容卿“那又如何?如今玉玺在我手上,我便是这西夏的帝王!”
慕容奕“你如何确定,你手上的就是真玉玺?”
慕容卿“你什么意思?”
慕容奕“你以为你的计划严丝合缝,实际上漏洞百出,我也只不过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玉玺,在我手上。”
随后,慕容奕缓缓取出真正的传国玉玺,那玉玺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承载着千年的历史重量。江陵容则从怀中郑重地拿出先帝的遗诏,纸页虽已泛黄,却依旧难掩其上的肃穆与威严。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凝重而微妙,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