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主动贴近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托着她微隆的小腹,动作里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

“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雪野月寒轻笑一声,伸手推开他些许,却又用指尖勾着他的衣摆,一步步将他引向塌。
她的脚步微晃,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娇弱,却在他伸手扶她时,突然反手将他按在床榻上,俯身看着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偶尔换我主动一次,不好吗?”

无惨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只当是她真的放下了芥蒂,便任由她动作。
雪野月寒的指尖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入,感受着他冰冷却紧实的肌肤,心里却在飞速计算着,每一次这样的亲近,她都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体内力量的流转,更能摸清他血鬼术的核心脉络。
她装作沉溺的模样,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极慢的心跳,指尖却悄悄记下他力量汇聚的穴位。
而无惨全然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里,丝毫没察觉,怀中人的温柔缱绻之下,藏着怎样的算计与杀意。
烛火燃了一夜,寝殿里的暧昧气息迟迟未散,雪野月寒借着这场欢爱,又摸清了无惨几处力量的关键节点,心底的计划,也愈发清晰。
欢爱过后,无惨抱着雪野月寒靠在软榻上,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没过多久便阖上眼,陷入了浅眠。他对雪野月寒彻底放下戒心,连防备的鬼术都未曾布下。
雪野月寒静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等确定他真的睡熟后,才缓缓抬眼。
她的指尖凝起一缕猩红的血鬼术力量,又悄然融入雪之呼吸的凛冽寒气,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竟没有丝毫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冰红交织的奇异能量。
她悄悄起身,走到寝殿的空地上,抬手一挥,冰棱与血色纹路在空气中交织。
雪野月寒眼底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抬手结印,日之呼吸的「圆舞」在她指尖燃起金色的火焰,与血鬼术的阴冷、雪之呼吸的寒冽相融,三种力量交织,竟催生出了更强大的波动。
再加上此前自己也领悟了通透世界。
她走到窗边,看着无限城的黑暗,如今的她,融合了雪之呼吸、日之呼吸与无惨的血鬼术,又掌握了通透世界,实力早已今非昔比,估计除了无惨,很少有人有鬼在她之上了。
无限城无惨的卧室里,烛火暖融融地映着玉床旁的妆台,雪野月寒坐在镜前,指尖捻着一支玉簪,对着铜镜笨拙地挽着头发。
无惨从身后走来,接过她手中的玉簪,指尖轻轻拂开她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杀伐果断的鬼王。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带着微凉的触感,雪野月寒透过铜镜看他,见他眉眼间满是专注,鬼纹在他眼角若隐若现,竟添了几分柔和。

“笨手笨脚的。”
无惨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手腕轻转,便将玉簪稳稳地绾进她的发髻,还顺手替她整理了额前的碎发。

“怀了孩子,连头发都不会梳了?”
雪野月寒偏头拍开他的手,装作不满的样子,却又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手指:
“还不是你教血鬼术教得我手忙脚乱,哪还有心思弄这些。”

她拉着他走到窗边,指着窗外悬浮的玉阶旁开得正盛的曼珠沙华,眼底装着好奇:
“这些花开了千年,就没换过别的品种?我倒想看看人间的梅花,冬天开得最盛。”

无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抬手便用血鬼术在窗外凝出一株冰晶梅花,花瓣层层叠叠,还沾着细碎的霜雪,在黑暗的无限城里格外显眼:

“人间的梅花易谢,我给你凝的,能开一辈子。”
雪野月寒伸手触碰那冰晶梅花,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她转头看向无惨,眼底闪过一丝假意的感动,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还是你对我好。”

无惨抬手抚着她的后背,手掌轻轻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微弱的悸动,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除了你,谁也不配我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