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抱着雪野月寒的手臂收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
他听过无数恶鬼的残忍行径,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无惨的手段卑劣到令人作呕。
他不仅夺走了月寒的清白,还借着这样的方式,将她硬生生改造成了鬼,把她的骄傲与尊严碾得粉碎。
宇髄天元背对着两人的身形猛地一僵,金红相间的和服下摆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原本张扬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
他猛地转身,眼眸里满是怒意与嫌恶,沉声道: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那家伙根本不配称恶鬼之王,就是个躲在阴暗处耍阴招的卑鄙小人!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占有她,还把转化当成掌控她的手段,简直是对‘华丽’的极致玷污!”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咆哮,显然是被无惨的行径彻底激怒。
在他的认知里,哪怕是鬼与鬼之间的争斗,也该是刀光剑影的对决,而非这样用私密的、屈辱的方式,将一个鲜活的人拖入深渊。
雪野月寒埋在富冈义勇的怀里,肩膀依旧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脏……”

富冈义勇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

“脏的从来都不是你,是无惨的手段,是他的恶意。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练刀时会偷偷偷懒,却又会咬牙坚持的小师妹,是那个斩鬼时一往无前的雪柱。”
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苍蓝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就算和无惨有联系又如何?我们会让他为对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宇髄天元也走上前,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对着雪野月寒郑重道:

“月寒,你和义勇先回总部,我继续处理这里隐藏着的恶鬼,等你有能力了,自然可以亲自向无惨报仇。”
雪野月寒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眼底的绝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光亮。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猩红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决绝:
“好……我和你们一起。就算是鬼,我也要亲手向无惨复仇。”

暖炉的火光映着三人的身影,原本压抑的小屋,此刻却凝聚起一股对抗无惨的决心,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他们也绝不会再让雪野月寒独自承受黑暗。
可她忘了,无惨有着和她思想共享的能力,无惨知道雪野月寒现在恨自己,甚至还想为自己复仇的行为感到可笑。
不过他也很开心,开心于雪野月寒把她自己跟他上床的事告诉了那俩小子,这代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自己的所有物,他将会是她的丈夫,她的所有!她的身上永远会烙下自己的印记!
她或许还不知道,他的精液不止能把她化为鬼,自己还有生育能力呢。那里现在已经孕育出了一个属于自己和她的孩子,而他鬼舞辻无惨的孩子,生下来便是鬼。
等她的小腹慢慢隆起,等那个孩子出世,她就会彻底明白,什么叫永远摆脱不了他。到时候,就算她想恨,也会被母性牵绊,只能乖乖留在无限城,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富冈义勇?宇髄天元?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他们护不住她,更抢不走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