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野月寒的意识陷在无边的黑暗里,眼前晃过的是无限城雕梁画栋的穹顶,是无惨那双覆着薄茧的手抚过她肌肤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

她的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梦魇里的画面愈发清晰,是他将她困在锦被里,逼她承欢的模样,是他俯身时在她耳边低语的阴冷。

“成为我的所有物,你只能是鬼,只能属于我。”
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的相贴流进她的小腹,那不是血,却带着比无惨的血更霸道的基因力量,一点点在她的血脉里扎根、蔓延。
每一次的交融,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她的骨髓,将人类的生机一点点抽离,再硬生生塞进恶鬼的本能。
她挣扎过,哭喊过,可无惨的手只会更紧地扣着她的腰,红眸里是冰冷的占有欲:

“逃不掉的,这是你欠我的。”
“是液体……不是血……”

雪野月寒的呢喃比蚊蚋还轻,却字字清晰地撞进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的耳朵里。
“流进小腹里……一点点变成鬼……”

最后几个字带着极致的恐惧,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雪野月寒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瞳孔骤然放大,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溺水中挣脱。
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死死护着小腹,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视线在屋内慌乱地扫过,直到对上富冈义勇担忧的苍蓝眼眸,才像是找到了一丝依靠,却又猛地别开脸,羞耻与恐惧交织着,让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富冈义勇立刻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没事了,月寒,醒了就好了,噩梦都过去了。”
雪野月寒的意识陷在无边的黑暗里,眼前晃过的是无限城雕梁画栋的穹顶,是无惨那双覆着薄茧的手抚过她肌肤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雪野月寒猛地惊醒的瞬间,身体还在不受控地发抖,猩红的瞳仁里满是未散的惊惧。
她像受惊的幼兽般,下意识扑进身旁富冈义勇的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带着淡淡水汽的队服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决堤。
“义勇哥哥……呜……”

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调,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自己真的逃离了无限城的噩梦。
“无惨他……他没有用血转化我……”

富冈义勇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尽可能传递着安抚,苍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心疼与滔天的怒意,却刻意放柔了声音:

“慢慢说,别怕,我在。”
宇髄天元识趣地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将空间留给这对压抑了太久的是兄妹,只是握着刀的手依旧紧攥,指节泛白。
雪野月寒的哭声渐渐平缓,却依旧埋在富冈义勇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地吐露着那段屈辱的过往:
“他把我关在无限城……逼我和他……和他做那种事……”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像是再次感受到了当时的恐惧与无力:
“他身体里的……另一种液体,在过程中流进了我的小腹……”

她的哭声再次响起,带着绝望的控诉。
“我现在身体不干净了,第一次没了,还被他用这种方式转化为鬼,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富冈义勇的心脏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颤抖的发顶,抬手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是你的错,月寒,从来都不是。是无惨的错,是那个恶鬼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