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的意识在共享里陡然凝滞,方才还带着戏谑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窖般的冷冽。
他从雪野月寒那些刻意放大的爱意背后,捕捉到了她心底最真实的念头。
所有的逢迎、所有的娇软,不过是为了伺机逃离,她的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鬼杀队的水柱富冈义勇,半分都没有装下自己。

“你竟敢骗我。”
无惨的声音在共享意识里炸开,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怒,震得雪野月寒耳膜生疼。
她甚至能“看见”无惨周身翻涌的杀气,以及他通过共享记忆,精准锁定了她所在的这间空屋子的位置。
从她甩开堕姬的那一刻,到她躲进房间鬼化的所有画面,都在他的意识里一览无余。
下一秒,房间的木门轰然碎裂,木屑纷飞中,无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墨色的衣摆无风自动,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雪野月寒,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雪野月寒,你以为凭着这点小聪明,就能在我面前耍花样?你心里装着那个姓富冈的小子,还敢在我面前装,真是好大的胆子。”
雪野月寒猛地站起身,鬼化后的身体让她的动作快了数倍,可在无惨的威压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被抽干。
她看着无惨一步步逼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意识里的暴戾,以及那份因被欺骗而燃起的、想要将她彻底撕碎的冲动。
而共享的意识里,无惨还在不断翻找着她关于义勇的记忆,那些温柔的片段被他一一揪出,化作最锋利的嘲讽:

“就凭那个沉默寡言的水柱,也配让你心心念念?我倒要看看,等我杀了他,你这颗心,还能不能装下别的人。”
听到无惨说要杀了义勇哥哥,雪野月寒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底的最后一丝反抗也被绝望碾碎。
她太清楚无惨的狠戾,他说到做到,只要他想,富冈义勇根本躲不过他的毒手。
绝望攥紧了她的心脏,她甚至忘了反抗无惨的威压,身体竟不受控地生出真切的顺从。
为了让无惨放弃盯上义勇,她什么都愿意做。
雪野月寒缓缓跪倒在地,膝头碾过地上碎裂的铜镜残片,硌得生疼,却丝毫不敢停下。
她一点点爬到无惨的脚边,指尖颤抖着去解他腰间的锦带,又伸手去扯他的裤腰,动作里带着慌乱的讨好,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软:
“大人……别杀他……求您了……您想要什么,月寒都依您,您别找他…别找他……”

可她的手刚触到无惨的衣料,手腕还没来得及再动,头发就被猛地揪住。
无惨的力道极大,硬生生将她的头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脸,被迫与他那双猩红的竖瞳对视。
他的指尖嵌在她的发丝里,带着刺骨的凉意,眼底翻涌着暴怒与嫌恶,还有一丝被忤逆后的阴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那个水柱?雪野月寒,你越护着他,我就越要让他死得难看。你这副为了别的男人卑躬屈膝的模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共享的意识里,无惨的怒意如海啸般袭来,夹杂着他对义勇的杀心,以及对她这份“背叛”的极致怨恨,震得雪野月寒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