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风卷着木叶的声响,产屋敷耀哉的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便从门外的暗影里走了出来,正是富冈义勇。
他立在廊边,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愕,方才关于月寒前世、关于无惨百年执念的话语,字字句句都像冰锥扎进他心底。
他与月寒是同门师兄妹,自少时便相伴修行,他那份藏在心底的喜欢,早已缠了十几年,如今竟得知,月寒竟是鬼王跨越百年的执念所系,这份冲击,让他指尖都忍不住发颤。
炭治郎抬头看到富冈义勇,也是一愣:

“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的目光掠过三人,最终落在产屋敷耀哉身上,声音冷硬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主公大人,炭治郎说,月寒和鬼舞辻无惨在游郭?”
产屋敷耀哉轻轻颔首,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义勇,你既已听见,便该知道,鬼舞辻无惨对月寒的执念。。”

“我知道。”
富冈义勇攥紧了腰间的日轮刀,刀鞘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冰蓝色的眸子里凝着决绝。

“但她是我的师妹,是我想护的人。我必须去游郭,哪怕面对的可能是无惨。”
他的话掷地有声,廊下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眼底的坚定,想起雪野小姐和义勇先生的关系,一提到雪野小姐,义勇先生眉眼间总是藏着的温柔,心头忽然一暖:

“义勇先生,我们和你一起去!”
善逸也立刻爬起来,抹掉眼泪攥紧日轮刀:

“没错!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一定要把月寒姐姐救出来!”
伊之助更是直接扛起双刀,兽瞳里燃着战意:

“俺也去!正好试试俺的新招式,劈了那些拦路的鬼!”
富冈义勇看向三人,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他想起少时与月寒在溪边练剑,她总是追在他身后喊“义勇哥哥,等等我”,那时的风很轻,溪水很凉,而他如今,也是物是人非。

“走吧。”
富冈义勇转身,脚步坚定地往门外走。

“宇髓天元还在游郭查探,我们去与他汇合,先摸清无惨的动向,再寻机会救月寒。”
炭治郎三人立刻跟上,四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廊下只余下产屋敷耀哉轻轻的叹息。他望着窗外的月色,喃喃道:

“月寒,愿你能等到他们,挣脱这百年的执念囚笼。”
游郭的靡靡灯火淌过雕花廊柱,暖黄的光揉碎在雪野月寒的黑色洋装上,蕾丝裙摆扫过铺着红毯的台阶,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的清冷仙气,竟压过了这满室的脂粉艳色。
堕姬正倚在软榻上把玩着发簪,见鬼舞辻无惨携着人进来,忙敛了慵懒起身行礼,抬眼的瞬间,却直直看愣了。
眼前的女子身着与无惨大人同色系的黑色洋装,缎带系着纤细的腰肢,银线绣的纹路在灯火下闪着细碎的光,明明是暗沉的色调,却被她穿出了不染尘埃的清冷。
尤其是那双眸子,像盛着寒潭的水,冷艳又绝色,与身旁一身黑礼服、周身萦绕着冷戾威压的无惨站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契合。
堕姬的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这女人和无惨大人,竟这般相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