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里的灯火被夜风揉得摇晃,宇髓天元按住炭治郎欲冲出去的肩膀,沉声道:

“你们三个立刻回总部禀报主公,把见到无惨和月寒的事一字不差说清楚。我留下来继续查探无惨的动向,还有我那三个妻子,也得确认她们的安全。”
炭治郎咬着牙,看着游郭里那两道渐远的身影,终究是点了点头:

“宇髓先生,您小心!”
他拽着还在抽噎的善逸,拉着跃跃欲试的伊之助,转身便往鬼杀队总部的方向狂奔。
林间的风刮得三人衣袂翻飞,炭治郎的脑海里反复闪过无惨揽着,雪野小姐时的模样。
那是鬼王从未有过的柔情,像对待挚爱之人般,而非猎物,这份诡异的温柔,让他心头的疑云越积越重。
三人跌跌撞撞冲进总部时,产屋敷耀哉正坐在廊下,烛火映着他苍白的面容。
见三人狼狈的模样,他温和的目光里凝了几分凝重:

“看来,你们找到了关键线索。”
炭治郎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抵着木板,声音带着哭腔与不解:

“主公!我们看到无惨了,也看到了雪野小姐,他们就在游郭。可鬼舞辻他看雪野小姐的眼神,很不一样。”
善逸瘫坐在地,抽噎着附和:

“是啊主公大人,那家伙碰月寒姐姐的时候,动作轻得不像话,根本不是对人类的样子……”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着膝头的茶盏,咳了几声后,声音里裹着百年的沧桑。他知道,这尘封的秘密,终究要被揭开了:

“因为月寒,是他跨越百年,刻入骨血的执念。”
三人皆是一愣,炭治郎猛地抬头,眼里写满难以置信。

“月寒的前世,是百年前唯一能让无惨放下杀戮的人类。”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很轻,却如惊雷炸在三人耳边。

“那时无惨对月寒的前世动了心,可却因为一些原因在他自己的失控之下不小心杀了月寒。无惨疯了般找了百年,终于等到月寒转世。他抓走她,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把这百年的思念与爱意,尽数化作对她的禁锢。”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的震撼难以言喻。
他终于明白,无惨对月寒的柔情,是扭曲到极致的爱,是跨越生死的执念,而这份爱,对雪野小姐而言,却是最冰冷的囚笼。
善逸吓得止住了哭声,嘴巴张得老大。

“原、原来是这样……那月寒姐姐岂不是被困在无惨身边,更危险了?”
伊之助也皱紧了眉,难得收起了暴戾:

“那家伙的爱根本就是囚禁!俺一定要把雪野小姐抢出来,劈了那鬼王!”
产屋敷耀哉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轻轻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无惨的执念越深,月寒的处境就越微妙。他不会轻易伤她,却也绝不会放她离开。”
炭治郎死死攥紧日轮刀,眸底重新燃起火光:

“主公大人,我们听您的安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雪野小姐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