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在车上纠结三分钟,她还是问出那句:“妹妹,你说他们这是何必呢?”
“明明是三个女的联合在一起,可以走向更好的世界,拥有更多的东西,他们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困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呢?”
陆软软给出自己的见解。
“姐姐,并不是所有的女生都像我们这样拥有独立的思想,或者是拥有一个可以专门生活的独立技能。”
“他们没有在,他们的世界里相夫教子,就好像是已经编入到他们dna里的程序。”
“稍微出现一点混乱,就足以让他们这台老式电脑崩溃。”
“也不算是老式电脑,每台电脑都有每台电脑的程序,我们无权干涉。”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沐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她总觉得如果自己多说一句话的话。
是不是就能够挽回他们的生命,或者是让他们从这愚昧的思想中挣脱出来。
她不能理解这帮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外面自由的空气不要,非要把自己困在相夫教子的环境中。
相夫教子并不是这么简单,稍微好一点的相夫教子叫做琴瑟和鸣,稍微难听一点的相夫教子。
那叫做把自己的人生搭在男人的身上,那很不值得。
李沐无权批判他们的生活,可心里就是有点不得劲。
李沐的眉头一直紧锁,心里却反复的想着,如果是她该怎么做,如果是她早就把那个男的打死。
可她昨天又一想,她如果是那些女人。
两者处于完全不同的环境下,不能一概而论。
陆软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去问李沐在看到那些女人的时候,心里又在想什么。
她只是默默的调整好座椅后又放了一款舒缓的音乐,在纯音乐的作用之下。
李沐困意上来,闭上眼睛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陆软软轻轻地将椅子摇晃下去,形成一个平躺的姿势,她给土松犬一个眼神。
土松犬就像一个大抱枕一样,趴在李沐的怀里。
李沐睡觉的时候,有一个非常小的小习惯,就是喜欢抱东西。
有了土松犬,她就抱土松犬。
土松犬没洗澡,她也不介意,土松犬身上没有跳蚤。
土松犬总归需要接触一点细菌,不然怎么活下去?
陆软软将车子停在路边,她依靠在门上,看着距离狗耳山还有3公里的路。
她只觉得非常的遥远,在这个路上,她看到一些眼冒绿光的人,一直盯着她和她姐姐至于土松犬旺财。
因为一直在车没有出来,也没有发出叫声,他们就以为车上只有这两个人。
陆软软也不跟他们客气,她从口袋里掏出,人类冷静气,手枪。
那些人不相信往前靠近一步,陆软软随机挑选一个目标,砰的一枪过去。
一个中年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倒了下去,那些眼冒绿光的人类,才侃侃止住脚步指着陆软软说道。
“贱人,你怎么能动手打我们的兄弟呢?”
“我和我那些兄弟们,不过是看你和那个女人长得比较标致,想邀请你们去我的大本营做客,休息一下。”
“请你们吃个水果,你们怎么就不识抬举呢?”
那个男人开始自吹自擂。
“想要跟我的女人 从这里排到长河,我就未必能看上两眼,我看上你们两个,便是你们两个上辈子造的福报。”
“你们非常不接这个福报也就算了,还动手杀了我的人,你信不信只需我一声令下。”
“他们就能把你们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陆软软翻个白眼,指着领头的秃顶男人:“下来,我们好好的聊聊天,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软软。”
“陆软软!”
秃顶男人瞬间脸色惨白,露出那张憔悴的脸,看着陆软软左看右看心里像是一个秤砣,啪一下沉到底。
他捂着胸口指着陆软软说道。
“姐。”
他讨好的像只哈巴狗一样,身后的尾巴不停的摇着。
一边摇,一边还把地板拍的哐哐直响。
“你不要跟弟弟一般见识,弟弟有眼不识泰山,竟惹到您这尊大神。”
陆软软让这一路的作风不算猖狂,也可以让她杀神的名义传到大家耳中。
大家对陆软软的评价是疯子,杀神,死神。
这些恐怖的称呼落在陆软软的身上,非常的贴合。
陆软软看着讨好自己的男人,好不容易掏出一个炸弹,周围的人来不及跑,全都炸死。
陆软软转头笑得非常的甜美,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她掏出一颗樱桃炸弹,只有樱桃般大小炸弹不由分数塞到秃头男的嘴里。
秃头男跌坐在地上,陆软软笑着拿出一个小小的按钮轻轻的按了一下。
“碰”的一声,秃头男化为,人肉鲜花。
血肉溅在不少的幸存者身上,那些幸存者们在看到泼到自己身上的血色,是队长的血肉。
有的人吓得屁滚尿流,一边跑一边喊:“疯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一个老奶奶拄着拐杖一边向远处跑,一边转身用右手指着陆软软说。
“女疯子,你要是在我们老家早就被打死了,神经病,贱人,狠毒的女人。”
陆软软将这些称呼一一应下,甚至还非常享受:“骂多骂一点,骂的越多,我名声越响。”
“这样谁敢招惹我就要掂量几下,快多骂两句。”
陆软软本来都给那些人一个生存的机会,可偏偏有人不珍惜。
一个身上穿着灰色大褂的男人骂道:“车里那个是你养的小情人吗?”
“没有用的东西,只知道让自己的女人出来干活,有本事,她自己出来呀,像这样的男人我真是瞧不上。”
陆软软一枪崩了那个男:“我姐姐不需要你们这些人逼急。”
“你们逼急我没事,要是敢出言伤害我姐姐,哪怕是心声我都会要了你的命。”